宇王和輝王見了麵,自然心知肚明,也就由著她們兩人進了翰王府之後東張西望,借以滿足她們的好奇心,反正就算失禮也不是頂著她們的王妃名頭,而是他們貼身的小廝而已。
沒來翰王府時她們一肚子的怒火加疑惑,可如今真正見識到了這番歌舞升平的景象又把她們給弄迷糊了,怎麼說呢?各色美人,正如外界傳言的那樣環肥燕瘦個個都是絕色,無論是聲情並茂的彈唱,還是輕盈靈動的舞姿,都不比皇宮中的舞娘差,可細細看來,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正如輝王妃應蝶嬌剛才的問題一樣,這麼多美人賣力的表演了一個晚上,而作為主人的翰王居然連影子都沒閃,這可就有些蹊蹺了。
進來一趟不容易,與其這麼大眼瞪小眼摸不著頭腦,不如私下裏找人打聽一下,說不準能得到什麼意外之喜呢,就在應蝶嬌和代美豔擠眉弄眼想要溜出去時,大廳外傳來一聲報喊聲:“翰王到!”
原本熱鬧喧天的大廳頓時就靜了下來,出於女人的直覺,代美豔和應蝶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場中已經停止了表演歌舞的美人身上,果然見她們較之剛才多了幾分嬌羞和柔媚,一個個看似半蹲著行禮,其實眼角早就斜飛到了外麵,至於什麼意思不說也罷。
“一群狐媚子!”應蝶嬌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代美豔自然也聽到了,卻將目光轉向了翰王進來的方向,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隻要看到翰王一進來的表情,她就有把握知道這其中的蹊蹺。
一雙黑色靴子首先落入代美豔的視線,然後就是一襲藍色繡著雲錦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再無別的墜飾,刀刻般的容顏展露在眾人麵前時,笑意絲毫不見增多,饒是這樣冷硬的表情,還是讓場中的美人們暗暗倒抽了一口氣,那深若潭水的眸子仿佛帶著攝人心魂的魔力一般讓她們錯不開眼,若不是翰王出聲讓眾人落座,恐怕她們當真就此定身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們,當初她們就是頂著侍奉翰王的名義被各自的主人或是家人送來的,雖說翰王府在吃穿住用行方麵並沒有虧待她們,可她們見翰王的次數卻屈指可數,即便是見了麵也沒有交談的機會,枉費她們每次費盡心機地打扮,又花銀子上下打點也不能比別人多親近翰王一分,因此這難能可貴的可以給翰王留下一個好印象的機會她們又怎麼會錯過呢?
隻是情況似乎變得和她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等翰王剛落座,就有人提出要來幾個助興節目,立刻就將眾人的情緒調動了起來。翰王既然請大家來,就是抱著賓至如歸的想法,自然會順著客人的想法來,或是對詩,或是行酒令,或是讓各位美人吟唱歌舞,叫好聲、喧鬧聲一聲比一聲大,估計王府四鄰都能聽得見。
代美豔和應蝶嬌想找人打聽消息,可又不能隨意走動,隻能看著暗暗著急,不過代美豔眉梢的鬱結卻放鬆了下來,隱隱覺得翰王這次隻怕動作不小,又見眾人都玩得高興,索性自己也拉著應蝶嬌坐了下來,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也沒人會注意他們此番行為有何不合適。
或許美人太會撩撥,美酒又容易醉人,就有那膽大的客人借著酒勁向翰王索美,有通曉事理的都斂目低頭不做聲,有抱著看熱鬧的就跟著起哄,或許遲遲不見翰王做出反應,那索要美人的官員也漸漸清醒了過來,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極力想著用什麼話來補救。
誰料想翰王一聲大笑,就揮手將那美人賞賜給了那位官員,甚至還戲謔地看向其他人,“哪位大人還有憐惜之心盡可請了看著順眼的美人回家,也算成就了本王一番成人之美的美名。”
翰王能如此說,可是又有幾個人敢響應呢,倒是翰王府的幾個門客上來湊趣,為他們今晚陪坐的幾位大人討要了場中的幾位美人,倒是很令人尋味。
縱然這些美人當初是奔著翰王來的,可既入了翰王府,生死去留自然也由翰王說了算,任憑她們此時驚得臉上血色頓失,也不能和翰王去理論,隻能怪自己今晚表現的實在太美好,不知翰王動沒動心,反正旁人已經是惦記上她們了。
心中那個悔字不知能與誰說呢?
從翰王府出來,輝王妃和宇王妃臉上的表情較之沒進府前來了一個陰陽大變臉,饒是她們這些日子想破了頭,也沒料到翰王居然會是如此作為,不知道等明日,讓那些抱著討好翰王而送美人進來的人知道了今晚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後悔當初的行為?
哈哈,一晚上打發走了五個美人,真是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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