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章,蔣子末的脾氣(1 / 3)

柳暉死了,高妹是唯一一個在120前對柳暉進行救治的人,心髒複蘇,人工呼吸一樣沒落下,依然沒有挽救柳暉年輕的生命。

局長還有兩年退休,沒想到年輕幹警在自己辦公室突發身亡,各種嫌疑都指向自己,因為沒有外傷,並不能判定柳暉是他殺,而為了避嫌,屍體也被其他分隊拉走,進行解剖調查。

而局長也被削掉了職權,取保候審。他一生剛正不阿,受人尊敬,沒想到會因為一次談話被卷入冤案,晚節不保。

柳暉的死,風離子當然在預料之中,但他也不可能把巫蠱之術放在大堂上誇誇而談,局長的遭遇在他眼裏隻是命中該有一劫,隻能靠自身命數化解,他是不可能插手的。

在病房看望曹凱南的警局同事絡繹不絕的來看望他,一個身材高瘦的女子特別值得注意,她就是高妹。他第一眼就看出她被人下了蠱,也就是那個草鬼婆的眼線,

但他沒想通,為什麼曹凱南能死裏逃生,草鬼婆要取曹凱南性命簡直易如反掌,難道曹凱南身上與巫蠱術有什麼必然聯係?

風離子胡亂猜測,他已致電了道觀,通知師父巫蠱之術重現,但師父隻說了四個字“莫管閑事”。

師父平時不是這樣教導自己的,難道他年事已高,隻想閉門安享晚年,還是知道自己敵不過巫蠱,怕壞了名聲,幹脆躲起來?

風離子準備明日即刻趕回武當山,一定要當麵向師父問個明白。

這時病房走進一壯年男子,五十歲年紀,四肢粗大,膚色黑紅透亮,眼神清明如鏡,嘴唇幹癟,一看就知不是中原人士。

男子進來看了眼風離子,指了指病床上昏迷的曹凱南,揮揮手便往外走,示意風離子跟自己出去。

風離子狐疑的走出去,男子把他拉到牆角遞出一瓶白色小瓷瓶,上麵還有紅色布蓋。

“這個可以解他身上蠱毒。”男子說完匆匆而去,風離子追出,卻因為醫院人多,樓層複雜,幾圈下來,男子就沒入潮流般的看病大潮,不知所蹤。

風離子將信將疑的看著造型粗糙的瓷瓶,這不比在道觀裏的瓶子那樣外觀精美,打開瓶蓋,確有一股酸腐之味衝鼻而出,風離子趕緊捂鼻蓋上,這真是比道觀裏與自己同房睡的大洪胖師弟憋了三天便秘放出的屁還要臭。

不管怎樣,曹凱南死活不明,現在這瓶藥是唯一的希望。

風離子回到病房,現在是曹凱南姑姑值班,曹凱南每天都有人輪流照看,不比自己,從小無父無母,最親的就是師父了,真是將死之人都比自己看著溫馨,不免有點心酸。

不過他是天樂派,很快他就想通了。如果有父有母,自己萬一死了,傷了他們的心,又是罪孽深重,還不如無事一身輕。

曹仲勤向來迷信,對小道士自然十分尊敬,看他手中的藥瓶,忙問是什麼東西?

風離子故意歎了口氣說:“這東西本是我下山偷帶的我師父的丹水,聽師傅說喝了可以驅鬼辟邪,專治魔怔。我在路上口渴,喝了一口,卻拉了三天肚子,想必我師傅騙我的玩意,準備拿去扔掉。”

曹仲勤聽這話,好奇的把藥瓶拿過來,打開瓶蓋放鼻子聞了聞,差點作嘔。

“看吧,這東西惡臭無比,必不是好東西,我扔了算了。”

“哎,小師傅,你師父可是武當山紫陽觀大名鼎鼎的悟雲道長,他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扔。”

“那你要,送給你了。”

曹仲勤接過來,思慮片刻說:“你師父既然說它可以處魔怔,要不給凱南喝喝試試?”

風離子忙說:“這我可不敢,萬一喝出問題來,不要找我小道士的麻煩?”

“唉,現在凱南昏迷不醒,是死是活都不知,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再說,畢竟是悟雲道長的東西,雖然惡臭難聞,估計可以以毒攻毒,算了,試試吧。”曹仲勤打定主意,便給昏迷中的曹凱南把藥水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