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邊緊張的盯著嘴角殘留黑色汙漬的曹凱南,因為實在太臭,兩人都不願去擦拭。
曹凱南似乎被嗆到了,咳嗽幾聲,然後慢慢睜開眼睛,曹仲勤拍手大叫:“阿彌陀佛,謝天謝地,果然是靈藥啊。”
風離子說:“大嬸,這藥是我們道派的,你阿彌陀佛幹嘛?”
“哦,對對對,那,那感謝悟雲道長·····”她實在想不到道派有什麼朗朗上口的口頭禪,現在凱南醒了,管它道派佛派,都是一家人。
曹仲勤激動的拿起電話通知哥哥,嫂子,風離子看著慢慢蘇醒的曹凱南說:“你這覺可睡得真夠久的。”
“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曹凱南隻覺嘴裏一股惡臭,好像有人灌了大便一般。
風離子本來在床頭對著曹凱南說話,這被他一張嘴,直接熏到了床尾,捂著鼻子說:“大哥,你先別說話,去洗口吧。不然別人還以為你被**了。”
曹凱南睡了三天三夜,這一覺醒來,整個人都精神無比,不僅吃了四大碗米飯,三盤子硬菜,還喝了一瓶白酒。
曹家上下都十分高興,醫院替他檢查了身體,確定沒有大礙,當天就準許他出院。
曹凱南看著父母喜笑顏開的幫他收拾東西,突然問了一句:“柳暉那臭小子呢?”
眾人都一掃愉悅的心情,變得沉默,風離子忙說:“我明天要回武當山,先去買票,我就此告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曹凱南跑步追上,把風離子堵在病房牆角,從他身上搜出那張忘記還給自己的續命符,這張符已完全變黑,柳暉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曹凱南壓著怒火問。
“前天。”
“怎麼死的?”
“心髒驟停。”
“是不是蠱術害的?”
“解剖說,他的心髒整個被摘下,掉到了肚子裏。”
“是不是蠱術?”曹凱南大聲的再次重複問。
“我不知道,我也沒聽說過。”風離子也大聲回答。兩人近在咫尺,卻如對聾子說話一般,用力嘶吼。
“你為什麼會不知道,你是學道之人,你不就應該斬妖除魔,你現在在幹什麼,有人做妖法害人,你跟我說你不知道?”曹凱南接著更用力怒吼,噴了風離子一臉口水。
風離子嫌棄的用衣袖擦了擦臉:“你讓我捉鬼驅邪還行,這殺蠱,我真的不會。我現在準備回武當山找我師父,聽那女妖的話,她應該跟我師父有些淵源,或許,我能找到殺蠱的辦法。你如果真的想替柳暉報仇,就不要在這裏對著我幹發脾氣,做些有用的事。你的上司被冤枉殺了柳暉,現在再被調查,你想辦法,把他洗脫罪名吧。”
“我跟他們說實話,他們會信嗎?”曹凱南問。
“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風離子說完,又要走,“你站住,沒有你,這件事我說不清楚。”
“大哥,有我你也說不清楚,我都不知道蠱是什麼東西。”風離子告饒的說。
“你不用告訴他們蠱是什麼東西,你隻要告訴他們,鬼是什麼東西。”曹凱南沉思著說。
高妹按照女聲吩咐,把屍體運到了這棟別墅前。此時正是正午時分,太陽毫不吝惜把光芒揮灑在這棟造型簡單的別墅周圍,出去了那一層憋屈的陰暗之氣。
別墅有三層樓麵,紅牆白磚,還設一個別致雨亭,藍麵遮陽窗裏還擋著厚厚窗簾,連一絲風也無法朝裏麵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