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開始構思寫作框架、收集相關資料過程中,又得到了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常務副會長兼秘書長李炳銀老師,全國散文學會副會長、河南省文聯副主席鄭彥英老師,河南省新聞出版局副局長、我的老領導何新年,河南省報告文學學會秘書長、《時代報告》雜誌社社長、我的好朋友張富領等專家、老師的熱情鼓勵和精心指導,使我的寫作始終蘊含著充沛的動力源泉。2011年10月動筆到11月底,我寫出了本書的前四章,時近年終,又值人大換屆,寫作被迫停止。我把寫成的稿子發給《平頂山日報》負責文藝版編輯的王冬梅主任和海燕出版社副總編輯康華以及她的文友、河南文藝出版社副總編輯許華偉老師征求意見,他們在寫作技巧與文學語言等方麵給予了實質性的指導和幫助,並對後六章的寫作提出了極其寶貴的參考意見。尤其許華偉副總編輯,他對我的指導真可謂情真意切,不厭其煩。有了這些老師和朋友的關心幫助,才使整個作品得以最終形成。
其三是要感謝我的戰友和家人。要追憶、還原三十多年前的曆史,現存史料中可以查閱的東西十分有限,尤其是鐵道兵已撤編將近三十年,很多資料已無從查尋。感謝原鐵道兵47團的首長、戰友:許洪翔、周樹華、李學智、王保清、馬春亮、鍾傳興、郭宏民、楊青龍……他們雖散居在全國各地,都通過手機短信、電話、傳真等方式幫助回憶三十多年前的風雨歲月、動人時光;感謝中鐵二十局的領導周玉成書記、王昭權老總、郭祥軍局長、劉綿俊主任、雷積賢秘書長……是他們以高度的責任心和使命感十分認真地幫助我彌補了記憶中的空白,連接了思緒中的斷檔,並提供了極其寶貴的文字圖片資料;感謝郟縣籍的戰友們,在前後一年多時間的采訪寫作過程中,我除了工作上必須接待的客人和生活上無法辭去的應酬外,聯係最多的就是郟縣籍的戰友。在許昌統計局工作的崔寶安把珍藏三十多年的日記本、記錄本和寫作本全部送回郟縣;在平頂山交通局任職的趙國修幾次專程回到郟縣,組織戰友們回顧腦際已漸淡的軍營生活,協助還原三十多年前發生故事的現場;何付海、魏振營在外地打工創業,他們放下十分繁忙的業務,走進我寫作的房間,回顧事件細節,給予關心鼓勵;薑國傑、李振西、陸喜安以及分散在鄉下的戰友們,多次聚集一起,憶往昔,話當年,把一個個曆史現場再現,一件件往事複原。沒有他們,我無從下筆,沒有他們的幫助,我有多少個大腦的記憶,也不可能把三十年前的曆史串連成篇,並書寫下來。
文人、作家做學問出作品,自有他比較具備的主觀條件、客觀環境。在職幹部,尤其像我這樣長期做行政工作的低層次黨政幹部,要寫一部書,不啻趕鴨上架、推磨上坡,憑的隻是那份心情、感情和激情,而能幫助心情釋放、感情升華、激情燃燒的最大動力是家庭,是這個無法替代的小環境。然而,在我醞釀、構思、寫書期間,家庭正遇一個特殊時期。父母親年邁多病,妻女、弟妹負擔繁重,工作、生活、寫作需要多方兼顧。在開始動筆寫作的一年多時間裏,家人體諒我的心情,理解我的心結,上上下下主動協助,克服困難,為我的寫作給情給力,創造條件。愛人陳敏是弟妹中的老大,素以孝順知名,一邊帶著外孫女,一邊還要前後奔波,照顧身患糖尿病、高血壓等多種疾病的嶽母,操心費力,無怨無悔。我母親九十二歲高齡,偏癱多年,兩年前受二弟車禍身亡的刺激,完全失去生活自理能力。我作為她的長子,孝心雖有,盡孝時間卻有限,妹妹、弟媳床前床後精心伺候,愛人常常擠時間服侍照料,替我盡心行孝。我的獨生女兒蕭婧菁在河南日報報業集團供職,愛婿張濤自主創業,他們都用其所長,對我的寫作給予了很多協助和支持。全家人的理解和付出是我順利完成寫作的精神動力和堅強後盾,我感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