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的事等他們長大點再,然兒把璃兒臉抓傷了,這事怎麼算?”
宛清在一旁聽得汗滴滴的,王爺這不是打算給璃兒報仇吧,要報仇你找然兒啊,那眼神都能讓她覺得抓傷璃兒的是莫流宸了,嗯,養不教父子過,找他算賬也不算錯,別找她就成了,宛清腹誹的想,那邊莫流宸嘴角有些抽,指著然兒給王爺,“罪魁禍首就在那裏,你自己看著辦吧。”
宛清聽得都想捶莫流宸了,好歹是你兒子啊,不護著點吧,你就孩子打架稀鬆平常,這兩個子遲早會被璃兒收拾回來的,反正璃兒是郡主是悠兒然兒的長輩,拍她馬屁不算什麼丟臉的事丫,你不能把然兒送給王爺教訓啊,雖然王爺肯定下不去手的,可你這個當爹的這麼,隻怕王爺想一掌拍死你算了的!
果然,王爺臉黑不溜秋的了,狠狠的瞪著莫流宸,他這兒子就不能乖一點點的,回去把然兒的指甲給剪掉不就可以了,讓他一個做祖父的欺負孫兒給女兒報仇,傳揚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王爺輕聲勸著璃兒,可璃兒的手卻是朝莫流宸伸著,王爺臉更黑了,把璃兒的胳膊放下來,“他兒子都把你弄哭了,別搭理他,聽父王的話,別哭了,乖。”
璃兒的胳膊伸著就是要莫流宸抱,好不容易碰到大哥一麵,不讓他抱劃不來,莫流宸輕白了王爺一眼,走過去抱了璃兒,璃兒手拽著莫流宸的衣服,止住了哭聲,要去親莫流宸,隻是一臉眼淚還有點鼻涕,某個大哥不願意被親啊,那邊黑臉王爺過來手一伸,直接把莫流宸的腦袋給摁下去了,讓璃兒如願的親到了。
宛清在一旁瞧得肚子打結,腮幫子都疼,絕對是一家子出品,沒有半點質疑的,宛清溜到床邊,盯著然兒,伸手去看然兒的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就喜歡抓人,哪一回被別人抓了她就高興了,宛清一手下去,然兒哇的一下哭了起來,那邊王爺親眼看到宛清對然兒下手,臉又黑了一層,“你打然兒做什麼?不給他剪指甲抓傷了人,你還欺負然兒。”
宛清頓時無言以對了,呐呐的坐在那裏,癟癟的看著莫流宸,她幫著璃兒報了仇,怎麼到頭來挨罵的還是她,那邊莫流宸扭著眉頭,“拿剪刀來。”
宛清聽得心驚啊,她當然知道是幫然兒剪指甲了,可聽著怎麼那麼的慎人,那邊丫鬟忙去拿了把剪刀過來,要給莫流宸,莫流宸示意給宛清,宛清還能怎麼辦,拿了剪刀給然兒剪指甲唄,屁孩一個,哭不算,還不忘來搶她的東西,還兩個一個,宛清真的很想一人來一板子才好。
竹雲梳雲忙上前幫著,然兒不配合,好半才把凶器給滅了,然後抱著然兒抖了兩下,這才沒哭了,姑侄三個又玩到一塊去了,一點不記仇啊!讓璃兒親誰,她就親誰,比然兒好多了,不過就是拍了一下手,不親她了。
收拾好的,王爺這才出了臥室,王妃見他過來,把事情跟王爺了一遍,其實四太太的意思是什麼,想讓錦親王府下帖子去請客,那些官員看在錦親王府的麵子上也知道該去參加誰的喜宴,王爺扭了眉頭,一句話就搞定了,“我還有事需要進宮一趟,順帶讓皇上點個日子。”
王爺完,就起身出去了,屋子裏誰都沒有辯駁了,王爺請皇上點個日子,那已經很給麵子了,就算選的是個不適宜成親的日子,她也得乖乖接受,不過王爺也不至於挑個這麼差勁的日子給澹兒。
洛親王妃坐了半刻鍾,了兩句話,就府裏還有事,先回去了,四太太還在同王妃商討事情,主要就是給哪些人下帖子,王妃幹脆把莫流暄當初娶冰嫻時的請客名單給了四太太一份,四太太高高興興的拿著回去了,王妃進去瞧璃兒去了。
玩了一會兒,宛清就帶著悠兒然兒回了觀景樓,此時已經吃午飯的時間了,宛清看著青翠欲滴的青菜,食欲大增,把青菜端到莫流宸跟前,笑道,“嚐嚐,定遠侯世子妃親手重的青菜。”
莫流宸眸光淡淡的瞥了一眼,繼續去夾別的菜,“又不是娘子種的,旁人種的在為夫眼裏都一個味,青菜味。”
宛清呐呐的把盤子放在自己跟前,她當然知道青菜隻有一個味,青菜味了,除非添上n多調料把青菜味給掩蓋住了,宛清吃著菜,挑眉看著莫流宸,“相公是想吃我種的菜?”
莫流宸嗯哼出來一聲,不知道是嗯還是哼,宛清就當是嗯了,隻是這大夏的種青菜有些難度,閑的荒種點菜也不算什麼,采菊東南下,悠然見南山嘛!
宛清看著莫流宸,“暫時我是種不來菜了,要不我請你吃花吧,梔子花,我親自種的,炒的好,比菜還好吃,晚上就能上桌。”
莫流宸聽得抽了下嘴角,“為夫不吃花。”
“端上桌就是菜了,你別瞧不起梔子花啊,它的根、葉、果實均可入藥,有瀉火除煩,消炎祛熱、清熱利尿、涼血解毒之功效,夏吃,正正好。”
宛清的再多,把梔子花捧的上有地上無,莫流宸也不動心,一句話,“端上桌它也是花。”
宛清呲牙,“你不吃算了,我自己吃。”她早就打算把梔子花端上桌子了,這不是怕莫流宸以為她沒的吃,吃花麼,今到正好。
莫流宸沒話,隻要不逼他吃,她不吃壞肚子,他倒是無所謂,晚上的時候,宛清果真就將梔子花炒了端上了桌,一屋子的都是梔子花的香味。
吃過晚飯,宛清就帶著悠兒然兒在院子裏遛食,現在氣是異常的悶熱了,晚上也清涼不到哪裏去,感覺要不了兩就會下場大雨,氣悶,宛清就會睡不著,悠兒然兒熟睡後,抱到他們自己的屋子裏睡下後,宛清就在觀景樓上乘涼,一把團扇搖著,興致來了,還會撫上一曲,愜意的不行。
這不,果子啃著,上沒有一個星星,有的隻是亂飛的螢火蟲,宛清聽著遠處的動靜,問道,“還在抓螢火蟲?”
竹雲正在後麵給宛清打扇子呢,聽了便回答,“可不是還在抓麼,除了絳紫軒沒人進來,其餘的院子都有人去抓螢火蟲,方才春兒還上來問可允許人抓絳紫軒的螢火蟲,奴婢給拒絕了。”
宛清點點頭,這抓起螢火蟲來,可不得鬧出很大的動靜,她還是喜歡夜的寧靜,當下繼續啃果子,望著,直到那邊梳雲呀的一聲叫著,“少奶奶,你快看,是燈呢,也不直到是誰在祈福。”
宛清瞥頭望過去,可不是燈在空中飛麼,想到燈,宛清就忍不住想笑,以前看過一個笑話,一對情侶放燈,在許下一生一世在一起的願望後,燈啪的一下炸了,宛清知道笑話人家許願燈不地道,可實在很好笑,她忍不住,宛清笑著,那邊梳雲驚喜的道,“奴婢怎麼覺得那燈不是往上飛,而是往咱們這邊來?”
竹雲也趴在橫欄上瞅著,連著點頭,“不知道是誰放的,這技術也太差了些,這祈福許願的燈掉下來就不靈驗了。”
幾個丫鬟站成一旁,直勾勾的盯著那燈,那眼神擺明了就是叫燈再飛過來一點,宛清在一旁翻著白眼,“燈原本是要往上飛的,都被你們幾個祈禱掉下來了,要是被它主子知道了,不咒罵你們幾個才怪呢。”
竹雲梳雲幾個臉頓時火熱了起來,稍低了頭,見宛清隻了這麼一句,就沒下文了,不由的又抬起了頭,那邊宛清笑道,“繼續祈禱啊,瞧這樣子怕是飛不上了,掉咱院子裏來還能瞧瞧燈是怎麼做的,明兒咱也照著做一個。”
有了宛清的話,幾個丫鬟就辣氣壯的祈禱了,那燈果然近了,隻是沒能飛到絳紫軒來,但是飛進了王府是肯定的,竹雲拍著梳雲的肩膀,“學了這麼多的輕功,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這撿地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梳雲瞅著那烏淒麻黑的地方,眉頭扭了又扭,“我怕黑,不敢去,要不你陪我?”
竹雲白了梳雲一眼,催促道,“你用飛的,我用走的,能一起嗎?快去快回,實在不行,你讓冷灼大哥陪你去唄。”
“那還不如讓他一個人去呢,我跟著不是瞎耽誤事嗎?”梳雲一邊咕嚕著,一邊去找人了。
沒一會兒,冷灼就拿了燈回來了,一直躲在暗處的梳雲這才出來,結果惹來好幾個大白眼,梳雲低著頭,默然不語,竹雲把燈展開給宛清瞧著,有些欣喜有些惋惜的道,“隻破損了一點點,估計是刮到了樹枝給刮壞了。”
宛清輕點了下頭,瞅著燈,上麵倒是沒寫什麼祈福的字,而是一幅畫,瞧著有些眼熟,那邊南兒拿了盞燈近前,宛清這才瞧清楚,不由得嘴角弧起,眸底晶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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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還想奔著一萬二去的,結果申請金品館,要重寫大綱,嗚嗚嗚,不會大綱的妹紙飄過去,給點安慰吧,爭取晚上熬夜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