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汪?
陌冉一聽,詫異,這麼現代的詞語,作為古代人的他怎麼會懂?
陌冉從風忌痕懷中將頭抬了起來,風忌痕伸手給陌冉擦拭著麵上的淚水,風忌痕早已注意到腳下被陌冉淚水發出嫩芽的草地,風忌痕眸子柔情,提醒道,“日後,若不是在本王麵前,就別輕易哭泣。”
陌冉不明風忌痕為何會這樣說,她隻以為風忌痕是霸道慣了,所以才會如此,然而風忌痕的心裏,卻不是僅有霸道,他是怕陌冉的這幅情形,被外人見了,會讓陌冉惹禍上身。
風忌痕在陌冉不經意間,衣袖揮下,地上發芽的嫩草又重新鑽回了土地裏,石板路上,像是沒有任何事發生般,一切也都恢複了平靜。
陌冉停止了哭泣,側眸看向古逸塵,她的眸子泛著對古逸塵新穎的興趣,但古逸塵的眸子同樣也是如此看向陌冉,陌冉心一緊,皺了皺眉根道,“方才馬瘋之事,謝謝你救了我,不過公子,你尊姓大名?”
古逸塵揚眸微笑,風忌痕側身,搶先一步道,“他是本王的拜把兄弟,姓古,名逸塵,他也是當朝一品……”
“你好,美女,我是古逸塵,我呢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百姓,雖然就是錢多了點,不過真的很普通!”古逸塵沒等風忌痕把話講完,便搶先了一步回絕了陌冉。
陌冉又不是古代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好糊弄呢?陌冉隻覺得此人定有身後的背景,是個值得人一探究竟的男人!
陌冉淺笑,這時風忌痕拉著陌冉的手,同古逸塵一起,三人重回了他的書房之中,風忌痕拉著陌冉,來到台階上,風忌痕坐在了椅子上,陌冉卻站著,風忌痕將放在桌上的茶杯,遞給了陌冉,冷情的眸子中卻帶有點點柔情,“你嚐嚐。”
陌冉沒有接過茶杯,隻是用眼光瞟了一眼,疑惑不解道,“這是什麼?茶嗎?”
風忌痕點頭,“上好的普洱茶,你應該會喜歡。”
風忌痕說完,這時在一側的古逸塵也走上了台階,來到二人身側,婆媽道,“這茶啊,痕肯給你喝,就代表了你在痕心中的重量位置,這茶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他身為當朝一品宰相,也都進貢買不了這麼好喝的普洱茶,也隻有每次來風忌痕府邸時,蹭來喝喝。
陌冉淺笑,她可是一般人?這普洱茶,她前不久來風忌痕府邸時,不就因為拖了天夏的福,她就喝過一次了嗎?
陌冉對茶實在提不起興趣,搖了搖頭,用手將風忌痕遞給她的茶杯推了回去,“不用了,我不喝了,我喝過的,這味道我不是太喜歡。”
古逸塵連同風忌痕也都詫異了,古逸塵未說話,而這時風忌痕將茶杯放到了桌麵上,麵上明顯有不滿之意,“四王爺給你喝的?”
陌冉知道,風忌痕又不開心了,但是這樣的不開心,在陌冉眼裏看了甚是可愛,陌冉擠悅眉眸淺淺一笑,“不是的,我喝的是一個笨蛋的茶。”隻有陌冉心裏才知道她口中的笨蛋,指的就是風忌痕本人。
風忌痕挑眉,陌冉心底一樂,沉默了會兒,一本正經道,“對了,你可以給我說說關於你今日上午見懿妃的事了吧?”
風忌痕的確不認識什麼懿妃,陌冉看著風忌痕茫然的表情,陌冉淺淺開口道,“你今日早晨是不是救了一名女子?”
風忌痕瞋眼,“好像有這回事吧。”
好像……
陌冉啞口無言,這句話說的,怎麼這般的牽強,陌冉撇嘴,“你再好好想想,我要的是一個準確的答案,就是今日上午,在一個巷子裏,你是不是救過一名女子?”
風忌痕冷漠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
陌冉見風忌痕承認了,又緊皺著眉根道,“那名女子就是傲無冰的妾侍,懿妃,懿妃大約在午時之際,突然上吊自殺了,你很有可能是在懿妃身前,她最後一次見過的人,你既然救下了她,你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風忌痕搖頭。
陌冉又一次陷入了尷尬,陌冉眸光上下打量著風忌痕,她記得,風忌痕平日都喜歡在長袍上掛有一塊白色的玉佩,可是今日卻沒見到,陌冉挑眉一問,“你的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