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羽上前摸了摸桌子,發現桌子幹幹淨淨沒有一點灰,又簡單查探一番,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當桌擺的的一張紙上的詩引起了他的興趣。
思愁
一泓相思淚
釀下九月酒
夢裏共合巹
醒時笑多情
孟婕湊過去一看,不屑道:“這等酸絕的閨怨,且不遑論韻律不和,連這氣韻也是孱弱。”說完看見白勝羽玩味的看著他,窘迫的道:“我來看一下,這詩裏有沒有密文線索。”白勝羽想到孟婕的詩裏也是閨怨情思,暗想“原來婕兒妹妹已經心有所屬了。”不禁心裏一酸,沉鬱起來。唐月正在研究地上的血跡,抬頭看見白勝羽和孟婕湊在一起,便氣鼓鼓的過去拉扯白勝羽。不料一腳踩在白灰線上,惹得白勝羽一陣皺眉。
眾人查探了半晌,除了找到一根雉雞的羽毛之外什麼都沒有。白勝羽翻看了好幾次卷宗都沒有什麼線索可循,萬般頭疼隻好坐著等曹燦的消息了。這時白勝羽的目光被白灰線吸引了,有一些血跡站在了白灰線上。白勝羽連忙問唐月:“月月,你方才查驗時有沒有將血跡灑出來。”唐月正撅著嘴撚衣角聽見白勝羽問話,當即噙著眼淚說:“勝羽哥哥是不是嫌月月什麼事都做不好。”孟婕本來就覺得唐月在身邊堵得慌,再看見唐月楚楚可憐的樣子,甚是嫌惡。便冷言道:“你的勝羽哥哥早就嫌棄你了,昨天還跟我說收你當義女都膈應,更別說娶回家。”唐月聞言哇的一聲哭著跑了出去。還撞了正要進來的曹燦一個屁股蹲。
白勝羽指著孟婕你了半天說不話來,歎了一口氣就追了出去。曹燦見勢不對便爬起來上前弱弱的問:“找到什麼了。是不是你和月月又吵了,要我說…”心煩意亂的孟婕看著曹燦氣就不打一處來,梗著脖子吼道:“找到一根毛!跟你有毛關係!”說完氣呼呼的進了裏屋。曹燦愣在原地喃喃:“怎麼罵人呢,一個女孩家家真是粗魯…”
溫軟玉看著婆媳兩人在公堂上互相扯皮,差點撕破臉皮打了起來。後麵還有幾個要處理偷盜案件的人、奪孩子的人等等,正在爭執。還有一大批聽說了衙門有個少年英雄敢於叫板神捕門勇擒偷肚兜賊,前來觀望。見衙門亂成一鍋粥,溫軟玉頭痛欲裂。
於是拉了拉正在闡述宏觀利害的師爺,站起來對著吵架的婆媳說:“兩位的摔碗事件再爭論下去,隻怕家裏的男人沒飯吃出去下館子了。”婆媳二人一對視連忙往回趕,一路上還是互相罵罵叨叨。
對著告鄰居偷雞蛋的人說:“你又沒看見你的雞下了幾顆蛋,你怎麼就確定你鄰家偷拿了你七個雞蛋。”這人臉一紅,匆匆離開。
對偷錢的人說:“蒼蠅在錢袋上都爬了幾圈了,你還不把錢袋還給屠夫大哥麼?”偷錢的人扔下錢袋,準備離開被眼疾手快的溫軟玉一把抓住,送往監廳。
對奪小孩的人說:“你們兩個帶小孩先回哪一家都不好,還不如把兩家父母都叫來你們家。”這夫妻聞訊一愣,進而一喜,連忙拜謝離開。
對短斤少兩的小販說:“我的這把刀正好重五斤,你且過過秤。我看看有沒有短斤少兩。”小販臉一紅當即折斷了秤,跪地告饒。
對著一身華服的公子說:“你且刻苦治學,剽竊之心不可有。別看位公子窮,也是胸懷大誌的。”
華服公子不滿道:“有什麼證據說我竊他的,我雖然愚鈍,但也有文采盛湧的時候。”溫軟玉歎口氣說:“你寫的如此流暢,整齊。這位公子卻是雜亂潦草多有修改。你且說說看誰是原作?再加之這篇賦文中有這位公子的名號,你也原樣照抄,真當衙門裏沒人看得懂?”
華服公子行了一禮,慌忙走了。粗布衣公子奇道:“文中沒有我名字啊?”溫軟玉笑笑道:“我詐他呢,不是自己寫的當然心虛了。”粗布衣公子再拜。
至此所有的紛爭都調停了,圍觀的人也稱讚紛紛,陸續離開,溫軟玉鬆了一口氣。
司長睜開了眯著的眼睛說:“你這黃皮小子,這麼確定你那把差頭刀五斤重?配發的標準可是五斤七兩。”
溫軟玉聳聳肩說:“你當我詐他嘍。我現在可以去查密室案了吧。”
司長笑著說:“不是巡檢司上頭的指令,不批!”
城東任風雨的案子已經查了七七八八,提審任風雨的馬夫時,發現馬夫死在了家裏,又是中毒又是中刀的。
收集了一大堆有價值的線索,一眾高層卻做了難,在查下去怕是要扯上皇室,不查又事關重大。
夏帝聞訊後也隻好下令密查,不可驚動任何人。不驚動,怎麼可能?一群神捕門總門長老和巡檢總司的精英齊聚,走到哪裏都是各方勢力關注的焦點。明麵上的案子又不能不管,隻好點幾個後輩的名字讓他們去查,自己這撥人暗地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