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副作用NO.3(2 / 2)

何光驥短暫的沉默,他用笑聲化解尷尬,隻是這笑聲在黑夜裏顯得陰森森,“看把你嚇的,我隻是隨口說說,好了,你進去吧,我得趕回去趕稿子。”餘水水耐心和他告別,何光驥這次真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餘水水回到屋裏,丫丫和周熙熙在看電視不時笑嗬嗬地討論著,笑著滾成一團,周深坐在一旁腿上堆著幾份文件,幹淨修長的手指間捏著簽字筆,偶爾抬頭看電視幾眼,參與兩位女士的話題裏幾句,手上的筆無聊地轉動著。

歡笑聲在餘水水進來那刻,突兀地停止,周熙熙滿臉不高興地撇過頭去,丫丫倒是和和氣氣地和她打招呼,周深往這邊看了一眼繼續低頭看文件。餘水水站在門口,像誤闖了舞會的灰姑娘,不對,她更慘,她沒有南瓜車和玻璃鞋,所以隻是尷尬的闖入者。

餘水水回房間隻洗了把臉就躺在床上睡覺,半睡半醒間感覺到周深進了房間。周深沒有刻意控製音量,放杯子時候發出極大的聲響,脫鞋時候甚至甩了兩下,餘水水感覺到屬於周深那側的床鋪被壓下去,他上床了,餘水水翻身背對著他。

安靜地躺了幾分鍾,餘水水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正掀開她的睡衣後背,肆無忌憚地爬上她的後背,意欲明顯地用手摩挲她肩胛骨位置。餘水水抖了抖手臂,想要甩開周深。周深笑著傾身過來,壓住餘水水,他的手不顧餘水水的反抗蠻橫地越過腋窩往前摸,“你最近回來可是越來越晚,去見誰了?”摸著摸著他的呼吸變了,痞裏痞氣地附在餘水水耳邊說些流裏流氣的話語。

餘水水心裏煩躁腦中厭惡,她更用力地推周深,“起來,我不想。”

“為什麼?”周深的手越來越放肆,不再滿足於隻是上麵而是伸進餘水水的睡褲裏,隔著薄薄的內褲用力揉她挺,翹的屁,股。

餘水水一陣惡心,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往後用勁,竟然把周深掀翻過去,“我說了不想。”

周深剛才沒有防備被餘水水甩的差點跌下床去,還好他反應夠快才沒有丟人。周深手肘撐在身後,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冷嗬嗬地笑,“你是今天不想,還是以後都不想了。”

“神經病。”餘水水覺得周深笑的模樣怪異,她用力拉扯被子,嚴嚴實實地包裹緊自己。

周深的眼神變得陰騖,他仍舊笑著,可臉上不見半點笑意,“見了舊情人覺得我不好了?”周深伸手去摸餘水水的臉,他的手尚未靠近,餘水水已經用力閉上眼睛,嘴巴緊緊地抿著,一臉厭惡。周深心裏疼痛,他的臉貼著餘水水,在她唇邊問,“既然這樣不甘,你當初怎麼就舍了他嫁給我呢?”

餘水水閉著眼睛不搭理周深,任由他一個人在那裏發神經。周深手撐在餘水水身側,重重的壓著她,如果從真正的力量比較來說,他想要降服餘水水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此刻她閉著眼睛的表情讓周深覺得討厭,他突然站起來,放開餘水水,摔門出去了。

餘水水聽到關門聲,睜開眼睛,把頭往被子裏縮,她忍不住又罵了一句,“神經病。”每天隻知道做啊做的單腦細胞神經病。

“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手機鈴聲不折不休地唱著。

餘水水伸手摸了幾下沒能找到手機,她嘴裏嘟嘟囔囔地叫人,“周深,電話。”沒有聽到回答聲,手機鈴聲還在繼續,餘水水睜開眼睛,她已經睡到床鋪邊上,手搭在床頭櫃上,睡了周深平時睡著的位置。

她忘了,周深被她氣走了。

餘水水拿起手機看,有兩通未接來電,第一通是何光驥,另外一通,也就是剛才響過那個,赫然是餘水水熟悉的十一位數字。

餘水水躺著握住已經掛斷的手機,仰麵躺在床上,無半點睡意,大腦格外清醒。餘水水把電話打過去,單調的嘟嘟聲,沒有人接起。餘水水想了想,爬起來套上衣服,想了想從床墊下找出一張存折,拿好東西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門。

在關家門時候,餘水水盡量輕輕不發出任何聲響,可電子鎖還是滴滴幾聲表示盡職。餘水水手裏拿著圍巾,背包斜著背在身上,穿著薑黃色的羽絨服跑出家裏。

餘水水出了大門直接往右拐,不見停歇。幾分鍾後,一輛車子才發動駛出隱藏著的黑暗色,安靜地保持著距離跟在一直往前奔跑,隻顧著打車的餘水水身後。

周深站在窗口,看著重新安靜下來的樓下,那片黃色早已消失不見,像她在他世界中一樣,突然的出現又突然地離開,隻是一晃而過的風景,迷戀了睡不著看風景的他的眼睛,卻不肯回頭看看他。

幾分鍾後,周深拿了衣服跟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