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副作用NO.7(2 / 3)

餘水水留著眼淚,搖頭說不是。餘方通就是為了她才殺了趙成化的,所以她應該陪著他忍受一輩子的煎熬。

餘方通把餘水水的手放回她自己的手裏,他像所有哥哥一樣拍著妹妹的肩膀給她勇氣,“你不欠我什麼,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自願的,反而我要感謝你,讓我找到活著的目標。我們長大了,你陪了我這麼多年,為什麼不為自己打算一下呢。”

“哥哥,我……”餘水水泣不成聲,“我真的可以愛他嗎?我很怕,怕他知道過去的事情時候錯愕的表情,他愛的是餘水水卻不是趙初初,怕再次回到地獄。”隻有麵對餘方通,餘水水才能說出這些話,周深的愛讓她覺得害怕,因為太想擁有更怕失去,更害怕擁有後的失去。

“那就不要讓他知道,除了我們兩個誰都不要對他們說起。隻要我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餘方通說,“自由是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水水,就這樣躲著一輩子你甘心嗎?”不甘心,一直生活在黑暗裏的餘方通不甘心,可為了能生活在陽光下的餘水水,他願意在黑暗裏隱沒。

水水,餘方通第一次叫她水水而不是初初。餘水水用親情和曾經幸福的回憶束縛著餘方通,讓他不能拋下她。餘方通何嚐不是用親情和愧疚牽製著餘水水,用那個記憶裏的曾用名一次次的提醒餘水水,他們經曆過什麼,他為餘水水做過什麼,讓她隻屬於他。

周深推開門時候,餘水水正把深藏在櫃子裏的箱子拿出來,擺在地上,箱子周圍扔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周深看了一眼,是餘水水的衣服,因為有幾件是他買給餘水水的。周深毫不避諱換了衣服去浴室洗澡,經過床邊時候,他看到壓在被子下,露出一角的硬質長方形的卡片,雖隻是一塊,他卻熟悉得很,因為是他遞到餘水水的手裏。

周深站在滿是水霧的浴室裏,把淋浴打開忘記擰到熱水方向,冷冰冰的涼水兜頭衝刷下來,全身的細胞跟著戰栗,周深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他仰著頭讓水衝在臉上,要把剛才看到的那幕從腦海裏刪除,餘水水在整理行李,旁邊放著身份證,她果然還是要走了……

餘水水坐在地上仍舊在整理行李,一雙濕漉漉的腳掌出現在視野範圍內,差點踩到她堆在地上的衣服上,餘水水把衣服往自己的方向攏,抬頭用責怪地語氣說,“你怎麼不擦幹。”

“反正等下還要再洗。”周深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幾分鍾後他蹲在餘水水的麵前,伸手推倒她,欺身過去把餘水水壓在地上。他的腦袋胡亂往餘水水的脖頸裏蹭,嚴嚴實實的衣服阻礙他下一步的動作,周深隻是用沉重的體重把餘水水牢牢貼在地板上,他空出來兩隻手用力撕開她領口。

自從餘方通出事,餘水水每日心不在焉早出晚歸,周深知道她去了哪裏,見了誰,可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這個有名有實卻毫無憑證的婚姻,有的隻是一紙婚書束縛住的兩個自由人。餘水水心情不好,周深沒有想過做這件事情,可今天,他想了,很想很想。

餘水水被渾身濕濕黏黏的周深壓得滿懷,她下手推他的肩膀卻滑溜找不到著力點,餘水水小聲叫,“你壓到我頭發了,疼,周深。”

周深像是沒聽到一樣,一手死死摁住餘水水的肩膀,另外一隻手伸下去拽她的褲子,不言不語隻專注於手上的動作,動作蠻橫,拽著餘水水褲子的手要把她提起來。

餘水水看周深陰沉的臉色,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病,依她與周深相處的經驗來看,周深此刻很生氣,不能再惹他。餘水水推搡掙紮的手腳放棄,她軟了聲音叫暴怒的他,“丫丫和周熙熙在家,門沒關。”

周深仍舊不說話,趁著餘水水放棄掙紮的間隙,他伸手下去揉搓幾下,撐著自己破土而入,蠻橫粗魯一直到底。餘水水啊一聲驚叫,很難受很疼痛,她的指甲狠狠摳著周深的後背,俯身的周深同樣感到一陣疼痛,不隻是來自餘水水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