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水水呼吸不過來缺氧導致大腦昏昏沉沉,鼻端清晰聞到的是周深身上尚未衝洗幹淨的沐浴露味道,她像擱淺的魚,急促地呼吸。在整個過程中,周深睜著眼睛看著她,從精力充沛的掙紮到奄奄一息的任他為所欲為,餘水水試圖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周深拿下來摁在頭頂,讓她無所憑借隻能任由他最凶猛的擊碎。
幾次之後周深漸漸體力不支,可他仍舊死命忍著,臉上的汗水啪嗒掉在餘水水臉上,鹹鹹的味道,“你怎麼了?”
周深趴在餘水水的勁窩已經有兩三分鍾沒動,餘水水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周深絲毫不動。周深的肩膀寬闊,因為經常運動,比餘方通的肩膀壯實不少,餘水水突然想知道,她伸手能不能環抱住他的肩膀。
餘水水從兩側伸手過去環抱住周深的肩膀,左手手心摸到右手的手背,原來她可以這麼輕易地抱住他,抱著他並沒有想的那麼困難。餘水水想,就像餘方通說的那樣吧,瞞著周深,隻要他們不說,沒人會知道那些過去。
“餘水水,你會不會累?”周深歎口氣,似乎真的累極,他耷拉著肩膀疲憊不堪地說。
餘水水抱住周深肩膀的手緊了緊,周深這句話絕對不是對她溫柔體貼的詢問,更像是一聲指責。餘水水不出聲,等周深接下來的話。
果然周深還有其他話,“你一邊想著和餘方通遠走高飛,一邊和我上,床,同時應付兩個男人,你不累嗎?”見餘水水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幾秒鍾後她視線往下不再看他,沒有其他反應,不對,她抱著自己肩膀的手鬆開。
壓抑幾天的周深終於找到一個宣泄的爆發口,他冷冷地笑著,“他知道你和我上,床嗎?難道他不介意,他有沒有這樣對你?”周深臉上掛著笑,嘴巴尖酸刻薄說著故意刺激餘水水的話,把她說的肮髒不堪,甚至故意挺,腰更近的貼著餘水水。
“你為什麼每次結束都問我要錢,到底是故意砢磣我,還是提醒你自己?”周深低下頭貼在餘水水的耳邊,他輕聲笑著卻不帶絲毫溫度,“你是不是發現,愛上我了?”
餘水水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輕,剛還混混沌沌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原來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她早就喜歡他了,可還是每次給她錢,用這樣的方式侮辱她。
餘水水的呼吸幾乎聽不到,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遙不可及的天花板,想象著突然地震或者樓房坍塌會不會更好,“我們結婚我是為了你的錢,他知道,不然你以為我可以這麼和你這麼久嗎。至於我有沒有愛上你,是我愛上你了,不過更愛你的錢。”既然痛,就兩個人一起痛,餘水水失了心智,她被狗咬了一口,突然想要回咬一口,甚至比他更用力。
周深直起身,果然臉色突變呼吸變得雜亂,他雙眼猩紅用力瞪著餘水水,掐著她肩膀的手在肩膀上留下手指印。“餘水水,你找死。”周深咬牙切齒地說。
餘水水苦澀地笑,笑著笑著眼淚流出來,她突然想告訴餘方通,就算餘方通打算留下來,她也要走的,在她每次嚐試做出讓步時,生活會狠狠給她一巴掌,把她趕回退縮的殼內。餘水水的手被周深摁壓在頭頂,他不準她閉上眼睛,用從未嚐試過的姿勢狠狠的□□餘水水,他力道大而且不想控製,餘水水覺得自己像艘破舊的小船,偏遇到巨浪海嘯,除了被掀翻被拆散,她無能為力。
周深折騰夠了火發完了,放開餘水水毫不遲疑地起身,他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
餘水水躺在地上,很久後,渾身冰涼的她拖著疼痛的身體爬上床,蓋上被子,留著地上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