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晉朝時候,安邑(今屬山西)那個地方,有一個5歲的孩子,名叫衛玠(王比jie)。他長得特別漂亮,眉清目秀,肌膚白嫩,非常惹人喜愛。
他的祖父衛瑾視小孫子為珍寶,看在眼裏,喜在心上,逢人便誇讚不絕。祖父常常對別人讚歎地說:
“衛玠這個孩子,相貌長得真是與眾不同。有這樣一個漂亮絕頂的孫子,真是我老夫的造化!遺憾的是,我已經老了,恐怕不能親眼看著他長大成人了!”
衛玠的舅舅——驃騎將軍王濟,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英姿颯爽,氣度非凡,在當時是大家公認的“美男子”。可他每次見到他的小外甥,卻是自歎不如,說:
“這孩子真像晶瑩的珠玉一般!有他在我身邊,我就顯得太難看了!”
當然,有這樣一個小外甥,他心裏也是美滋滋的,覺得自己也身價百倍。他也常常對別人這樣說:
“和衛玠一起出門,就像身邊放著一顆金燦燦的明珠,光彩奪目,滿目生輝!”
衛玠出眾的漂亮,遠近風聞,傳遍十裏京城。每次跟爺爺一起乘車出門,衛玠都穿著新衣服,頭上紮著兩個像羊角一樣的小抓髻,更顯得天真爛漫,活潑可愛。隻要他在大街上一出現,人們都不約而同地蜂擁著圍過來,爭先恐後,一睹為快。人們都情不自禁地噴噴稱慕道:
“真是漂亮極了。簡直就像是白玉雕成的孩子!”
對於人們圍觀、稱讚,一開始,衛玠還不以為然,有時還有點兒洋洋得意,自我陶醉。
後來,每次出門都是前呼後擁,幾乎是全城的人都出來圍觀。總是這個樣子,連自由活動都不行了,弄得衛玠心裏很膩煩,他再也不敢出門了。
他成年累月地待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無所事事,窮極無聊,心煩意亂。久而久之,他的精神日益憂鬱、痛苦、暴躁,難以解脫。
像住監獄似的,他一直這樣生活了很多年。在長期的不堪忍受的精神折磨下,剛剛27歲,衛玠就死去了。
當時,人們都議論紛紛,說衛玠純粹是被人們給“看死”的。
麵對榮譽、讚揚,一定要清醒、冷靜,要實事求是地估價自己,要看到自己的不足,樹立新的奮鬥目標;可不能得意洋洋,自滿自足,要與時俱進,繼續努力,爭取更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