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低咳兩聲,白應天顧左右而言他:“那個,娘,爹這會兒酒也該醒了吧?”
一聽白應天這話,李氏就知道兒子這是認慫了,可她還不想認慫,雖沒有親眼看到,可是都聽兒媳婦說了,昨個兒那禮金可不是小數,憑啥她就得把本來該是她得的禮金讓出去呢?
“咋的?老大媳婦,你是想讓二寶打我咋的?”
“娘,你說啥呢?”朱氏立刻火了。
她兒子才回來,話都沒說兩句,就先給背了這麼個罪名,傳出去不是讓人說嘴?
白勝武卻是笑嘻嘻的,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兒:“奶,你誤會了,我咋會打奶你呢?再說了,我都好些年沒亂打人了,倒是常和師兄弟們練手——啊,四叔,正好你在,我也手癢癢,咱們兩練練……”
說著話,就伸手來搭白應天的肩膀了。
白應天嚇了一跳,忙往後閃去,李氏也急得擋在白應天身前,又用手推白勝武:“你幹啥?幹啥?!老大媳婦,你好狠啊……”
朱氏還沒等說話,白勝武已經吼起來:“奶,你幹啥老是說我娘?我啥話直接跟我說不成啊?”
他這麼一凶,李氏哪兒還敢再說什麼,連朱氏她都不敢說了,扯了白應天就往外走,走了還不說,嘴上還一直念叨著“不孝”什麼的話。
方氏不甘心,還想說兩句,白勝武卻是一轉頭:“喲,狗剩在呢?哥帶你玩去!”
這回方氏也不吭聲了,二話不說扯了狗剩就跑,連狗剩手裏的碗都忘了放下。
許文嵐看得直樂,朱氏也是直拍白勝武:“看你這孩子,哪兒有這麼嚇唬人的?”
“唉喲,娘,兒子這不是給你挺腰杆子撐腰呢嘛!你倒還怨我……”
“知道你護著娘……”朱氏一笑,拍了拍白勝武,轉頭:“我去煮兩個荷包蛋給你吃……先去洗洗。”
白勝武答應一聲,才要轉身,許文嵐已經端著水盆過來了:“哥,這邊……”
看著許文嵐,白勝武眨眨眼,不知怎麼的,就忽然別過臉去咳了兩聲。
“快點啊!我這還端著呢?”許文嵐嗔怪。
白勝武忙上前接過水盆,卻怨:“這麼沉,誰讓你端了?!”
“喲,瞧這話說的,我還端出毛病來了?”
許文嵐一豎眉毛,白勝武就認慫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我就是吧……唉呀,真是的,和你說啥?快一邊站著去!”
“德行……”許文嵐啐了一聲,卻是轉身去取了毛巾過來。
從灶房裏探頭出來,朱氏看得直樂,可笑著笑著,嘴角的笑就僵住了,看看白勝武,再看看許文嵐,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該不會是二寶也、也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