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守不住的嫁妝(2 / 2)

“會友是大事?既是大事,他倒自己拿錢啊!再不濟,他自己去借--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可把你那嫁妝看好吧,仔細他謀了你的嫁妝去吃喝嫖賭。”

“你瞎說啥?我官人是讀書人,怎麼會那樣?”

白蓮花一嚷嚷,許文嵐就笑了:“四叔還是讀書人呢,這不把自己都讀成賊了?”

“你、你就是不想借錢吧?!”白蓮花忽地一下站起來,指著許文嵐道:“你不想借就直說,這麼汙辱我幹啥?”

許文嵐也不惱,淡淡道:“你說對了,這錢,我和我娘是不借的。”

白蓮花氣急:“你們那麼多錢,咋還不借我呢?不是有那啥為富不仁的話,可不就是說你們的。”

“呸,哪個說我們有錢就得借你了?”許文嵐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人品,就你這樣的,借你錢那還不如扔進河裏呢,扔河裏還能聽個聲兒,借你連個聲兒都聽不著吧!白蓮花,我和你把話說清楚了。這陳文濤是你要嫁的,你過好了我們也不想著借你的光,過壞了也別來找我們哭……”

“誰哭誰哭?我是要當官太太的。我官人這回去府城會友,就是為了將來打算,等明年他下場中了舉,你就是想巴結我都巴結不上了。”

被許文嵐說得惱了,白蓮花也不再受這個屈,罵了幾句就跑掉了。

朱氏還覺得有些不妥:“她、她就這麼走了會不會出事啊?要不然就給她二兩銀子?省得再耽誤了事兒。”

許文嵐眉毛一掀:“二兩銀子還不是爹娘你們辛苦攢下的?您還真當那陳文濤去府城是為了活動關係?我瞧著,那人和四叔是一個樣兒,還不知道要怎麼禍害錢呢!”

朱氏想想,也覺得那陳文濤確實不像個好好讀書的人,也就拋開不理。

卻說白蓮花沒借著錢就這麼回了家,陳文濤倒沒說什麼,隻是唉聲歎氣一番,說怕是中舉的事又要拖了。

要是許文嵐在這兒,就得懟他這中舉是靠學問,難道是靠的關係?

可白蓮花卻是惴惴不安,隻覺得是自己誤了官人的事兒,最後一咬牙,開了嫁妝箱子,取了五兩銀子給陳文濤。

陳文濤一再誇她賢惠,又把三個兒子托付給了白蓮花,第二天就去了府城。

白蓮花自己一個在家照顧著三個半大小子,雖說有一個仆婦幫手,也不用她幹太多活兒,可光是管著三個半大小子,就已經耗盡心力,從前再沒這樣和人鬥過法,更沒有被人這樣捉弄過。

氣狠了,她趴在床上哭得眼都腫了,要不是想著陳文濤去了府城活動關係,很快就能中舉,她早就忍不下去了。

過了七八天,陳文濤才從府城回來,隻說找了關係,可要想事兒辦成,還得再花銀錢。

白蓮花想了又想,就又從嫁妝箱裏取了十兩銀子。

哪想得到,自從這之後,她手裏的銀子就像水樣流了出去,收都收不住閘。

不到半年,她的嫁妝箱就空空如也,再也掏不出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