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男,二十歲,遼寧葫蘆島人。一百七十四公分,六十公斤。
一頭飄逸的長發,很像八十年代的港台明星,皮膚也很白,透著那麼一點點油滑。胡來也很英俊,隻是一笑起來就讓人覺得猥瑣。
胡來並不像他的名字一般胡來,真正胡來的人是胡來他爸。據說胡來他爸給胡來取名字的時候花了重金請了一個深山大師,大師讓他在一個竹筒裏抽簽,結果他就抽了一個“來”字。周圍人一頓感慨,他卻把心一橫,道一聲:“天命不可違,就胡來吧!”
胡來做人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則,最信奉的格言是曹操的“寧我負人,毋人負我。”。胡來也很雞賊,滿腦子都是占人便宜,拿了就跑的思路。做事是從不冒險,打架永遠都是勝局已定的情況下才出手,吃飯從來都是別人結完帳了才敢大口吃,末了,還得再點倆菜打包。不過胡來也有很正派的時候,胡來好賭,從不欠人賭帳,贏錢之後也舍得拔毛請客。胡來最大的本事,是好打聽,仿佛這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的內幕,您要是想知道肯尼迪是誰殺的?問胡來。大學與胡來,就像天津衛視與郭德綱。
胡來看了看夜泊滄,又瞅了瞅嚴奎,對夜泊滄說:“你是夜泊滄。”,又對嚴奎說:“你是嚴奎。”,然後一副領導的派頭訓起話來:“我叫胡來,從今往後咱們就是室友了,以後相互關照。這個校外公寓二號樓的下麵二層你們進來的時候應該見識過了吧,我就不多說了,我要重點說說上麵這三層,三樓呢,是大一男寢,四樓是大二男寢,五樓是大一女寢。至於其他年級的寢室,都在校內了,咱們上了大三也可以搬進去。寢室是有規定的,女生可以自由出入男寢,甚至睡在這兒都行,這是為了我們的小雞雞能夠得到更多的關愛嘛!但是男生不能進女寢,則是為了我們的小雞雞能健康的成長,不至於太疲勞,這點很重要,你們要記住了!對了,咱們寢室還有一個人沒來呢,叫……對了,叫馨少……”
馨少站在校外公寓二號樓樓下昂望了一番,對馨母說:“媽,你瞧瞧這是什麼破地方!我爸下鄉的時候也沒住過這麼破舊不堪的樓吧?我就說我不念大學,你們給我點錢讓我去做點生意多好!”
馨母撫著馨少的肩膀說:“你先在這兒將就將就,等你畢業之後,拿了畢業證,你老爸會給安排到政府去的,好兒子,聽話。”
“放屁!政府是你們家開的公廁啊?扔五毛錢就讓裏進啊?”馨父惡斥道:“就是你給慣的!我讓他來這兒念書就是要磨練磨練他,我告訴你馨少,老老實實的給我在這兒念書,其他的什麼都別想!”
“好啊,讓我在這兒念書也行,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不住這個破地方,我要租房子住,環境好點,安靜點,能夠保證我的睡眠質量,保證了我的睡眠質量,才能保證學習質量。第二,為了交通方便,我要買台車!也用不著太貴的,奧迪A4就行。”
“我再給你雇個司機、雇倆保姆怎麼樣?”馨父橫著眼反問說。
馨少咧嘴一笑,馨父在馨少的胸前輕擊一拳,說:“做你的白日夢去吧!”說完,然後拉著馨母上了車。馨少衝著從車後窗一直探望自己的母親擺了擺手,他仿佛看見母親落下不舍的淚。
馨少進了寢室,胡來從鋪上跳了下來,將說給夜泊滄和嚴奎的話複讀了一遍給馨少,馨少聽完哈哈大笑,說:“老子偏要去趟五樓!”
夜泊滄一笑,對嚴奎使了一個眼神,嚴奎心領神會,於是兩個人跟著馨少出了寢室,胡來一個人愣在寢室裏,喃喃自語說:“嘿,還真遇到胡子了!”
一個小時後,馨少、夜泊滄和嚴奎三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寢室,胡來從他們的話語中得知,510寢有個很漂亮的女生換衣服被這三人看了個正著。
胡來問道:“真的?沒人管啊?男生隨便進?”
馨少笑著說:“你不會小心點啊!再說,能不能看到AV鏡頭,全憑你小子的造化了!”
“你們還去不去了?要不咱一塊去?”胡來賤賤的問。
“瞅你那熊膽兒,想去就自己去吧,我們是已經飽眼福了。”
胡來坐在床鋪上,冥思許久,說:“算了,還是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