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為人藏鋒之道(1)(1 / 3)

不做出頭鳥,藏在是非後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意思就是說最直、最高的樹是最容易被狂風摧折的。引申的含義就是做人不可太耿直,不可事事出頭,事事出頭就會遭到眾人的嫉恨,就有可能把自己孤立起來。“牆倒眾人推”,如果大家聯合起來打壓你,你還怎麼在官場上混?“不做出頭鳥,藏在是非後”,做人就應該遠離是非,遠離那些對自己不利的紛爭,學會在紛爭之後保全自己才是明智之舉。

藏身先藏心

做人要善於遠離是非,避開對自己不利的影響,這就要先學會藏身。但是,身雖然藏住了,而你的心卻還在名利場中、是非窩裏,你又怎麼能做到真正的藏身呢?所以說,藏身必先藏心。

曾國藩是一個很善於藏身的人。他城府深,又有心機,為官多年,從不與朝中權貴拉幫結派。晚清時期,宮廷的政治鬥爭異常激烈,一旦卷入其中,就很有可能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曾國藩是深知這一點的。但是,曾國藩一方麵不與朝中權貴拉幫結派,另一方麵又與朝中那些掌握生殺大權的人保持著密切的聯係。比如,在道光朝依靠穆彰阿、鹹豐朝依靠肅順、同治朝依靠恭親王奕等,而且形跡顯然。有意思的是穆彰阿、肅順後來都不得好死,奕也受盡磨難,而曾國藩卻官照升,銀子照拿,宦海浮沉似乎與他無緣。這是為什麼呢?

下麵,以曾國藩與肅順結交為例來說明這個問題。

鹹豐朝後期,宗室載垣、端華及肅順組成了一個政治小聯盟。“三人盤結,同幹大政,而軍機處之權漸移,軍機大臣拱手聽命,伴食而已。”但有趣的是這三個人在朝中越來越受到鹹豐帝的信任。

肅順很跋扈,在朝中他一麵排斥打擊秉政的滿漢大臣,一麵又廣泛招納有名望的官吏和名士,其目的是為他長期把持朝政鋪平道路,為自己謀反作準備。

湘軍集團經過多年的發展,規模越來越大,戰鬥力也越來越強。肅順把持朝政時期,湘軍正在江西跟石達開作戰,屢建戰功。對於這樣一支強有力的軍隊,肅順是不會放過的,將其拉攏過來,為自己日後所用的想法在湘軍組建之初就有了。

肅順在其招納的眾多人員中,不少人與湘軍集團有密切關係。如尹耕雲、王闓運、龍鎳臣、李壽榕等,這些人後來都成了肅順的政治爪牙。

肅順力圖通過王闓運、郭嵩燾等人與湘軍建立聯係。

鹹豐八年,湖南巡撫駱秉章赴京陛見,朝上參劾湖南永州鎮總兵樊燮,說他“聲名惡劣,同城的官員都對他不滿”。接著駱秉章又派人查核樊燮,查出了樊燮又有貪汙的行為,樊燮被拿問審辦。後來樊燮受湖廣總督官文、湖南布政使文恪等滿族貴族的唆使,於鹹豐九年向湖廣總督署和都察院控告左宗棠以幕賓的身份把持湖南軍政要務(問題的關鍵還是官文要打壓左宗棠)。於是,清廷諭令官文及湖北正考官錢寶青對左宗棠進行審辦。這就是晚清“樊案”的大致經過。

“樊案”發生後,王闓運、郭嵩燾求救於肅順,希望肅順出麵平息此案,解救左宗棠。肅順一想,這正好是個機會,做個順水人情,便大力相助平息了“樊案”,解救了左宗棠。

肅順便是通過這件事與湘軍建立聯係的。曾國藩不可能不明白肅順的一片良苦用心。他深知肅順遲早要謀反,跟著他,謀反成功了對自己還有點好處,如果失敗了,自己也得玩完。但他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己也不能與他公然對抗,怎麼辦?

曾國藩對肅順並沒有獻殷勤,也沒有取悅他,隻是讓郭嵩燾等人跟他保持著聯係,意在表明我買你肅順的賬,欠你一個人情。但沒有與他建立很深的個人感情,對待肅順也隻是表麵上依附,內心卻是時刻提防著呢。當曾國藩看到肅順殺人立威,獨攬朝綱,有謀反之心後,就愈加感到不能將自己和肅順拴在一起。

鹹豐十一年十月,慈禧太後發動祺祥政變,肅順被處死抄家。從肅順的家中抄出很多文武大臣與之往來的書信,但獨獨沒有抄到曾國藩寫給他的一個字。慈禧大為震驚,稱讚曾國藩為“忠臣”。

曾國藩深知黏上了肅順就會為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就有可能會為自己招致殺身之禍。於是與之交,但不與之深交,把自己的真心藏起來,風向一變,隨時抽身。這就是曾國藩能立於不敗之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藏住了心,遠離是非,也就保全了自己的身。但在現實生活中,並不是人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往往有那麼一些人,明知道前麵是個是非之地,還很“勇敢”地往裏跳,最終把自己搞得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