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靈身影再次虛幻,雙手飛舞變換,發出六十四道光,分別射向天機鏡的四周,天機鏡藍色的鏡麵似融化了般,波光浮動,朱靈道:“靈主,你們進入吧,一定要記住,那天機鏡一旦縮小,就必須回來!”
葉緣澤握著冷秋水冰冷的手,運轉真氣,帶著冷秋水,向那波光飛去,辛夷等人都在注視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為他們捏著汗,見兩人的身影‘咚’的一聲,沒入到鏡中,消失不見,辛夷和麝香暗自留下了淚水。
葉緣澤一入這鏡中,兩人的身體就開始旋轉,猶如被卷在一個藍色的漩渦之中,速度越轉越快,他擔心這種旋轉會傷到冷秋水,欲要運用法術穩住旋轉,哪知在這裏麵任何法術都施展不了,他牢牢的抓住冷秋水的手,生怕一失手,她會被甩了出去,但冷秋水身體虛弱,這種旋轉,顯然受不了,引得她腦中一陣眩暈,眼神開始遊離,葉緣澤見狀不好,急忙用力將她攬入懷中,喊道:“抓緊我!”冷秋水聽不見,但她明白葉緣澤的意思,抱緊葉緣澤的胸膛,把頭埋了下去,這旋轉越來越快,但她渾然不知,隻盼著時間能久一些。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隻見前方突然一亮,兩人的身體向那光亮衝去,‘轟’的一聲,兩人被甩了出去,葉緣澤見他們是衝向地麵,直撞一座山峰,若是不能馬上改變方向,定然粉身碎骨,他急忙運轉真氣,腳下一踏,抱著冷秋水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將身體拉了上來,在空中逐漸停穩,葉緣澤心道:“若是在這裏仍施展不了法術的話,那隻能一命嗚呼了!”低頭看向裹著麵紗的冷秋水,見冷秋水似乎是睡著了般,閉著眼睛,葉緣澤道:“我們到了!”冷秋水慢慢睜開眼睛,向下望去,見眼前全是山脈,道:“這是哪裏?是那一年?”
葉緣澤見周圍的環境特別眼熟,歎道:“這是北荒!”指著遠處的一座如劍的紫紅山峰道:“那就是天劍閣,那裏的山茶花正在盛開!”
冷秋水低聲道:“這裏真的很美,比我想象的要美!”葉緣澤仰頭看向天空那巨大的藍色光屏,道:“這傳送的地點有些偏差,好在離上穀不遠,我帶你去也就半日的路途,我們盡快趕到,否則有可能錯過那影像!”說完祭起問天劍,抱著冷秋水,沿著山脈,向西南飛去,這裏的景象就和現實的景象一模一樣,隻有去觸摸這些景物時,才能辨識這些都是虛影。
冷秋水道:“人若死了,見到的都是這些,那該有多好!”葉緣澤道:“人若死了,見到的都是這些的話,那麼世上就沒有活人了!”說完,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冷秋水微笑道:“你說的話,真是不招人聽!”葉緣澤一時無語。
這時,前方山巒之中,突然發出一道光,緊接著轟鳴傳來,似乎有人在這北荒之中激鬥,葉緣澤抱著冷秋水,急飛過去,離近一看,隻見兩人圍攻一人,一人身穿青色長袍,麵容俊秀,黑發飄飄,手持一柄青色巨劍,與另外一名身穿灰色長袍,手持長劍的俊朗男子,合攻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葉緣澤見此劍,驚呼道:“青霄劍!”冷秋水道:“那人怎麼和你生得一樣!”葉緣澤沒有當即回答,因為他看到了令他更驚訝的事情,那身穿白色長袍之人,正是他的師尊,北冥無塵,葉緣澤驚訝道:“師尊怎麼會在這裏與燧安搏鬥?”
北冥無塵驅動十二柄天罰劍在空中不斷斬向燧安和另外一人,燧安揮動青霄劍,抵擋那飛來的巨劍,大喊道:“無塵,你現在毀掉還來得及,否則我們決計不會讓你出了這北荒!”無塵大笑道:“你們竟然為了一本古籍,不顧兄弟情義,非要置我於死地,我無話可說,隻能與你們拚了!”說完手掌一揮,三柄巨劍射向燧安,燧安將青霄劍一揮,青光一閃,將三柄巨劍擊飛,喊道:“那古籍的法術是禁術,喪失人道,你若修煉,必然為禍蒼生,你現在毀掉,我們既往不咎,仍是兄弟!”無塵再次劈出三劍,道:“你們要想殺我,隻管來,我無塵奉陪就是了!”那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擋開兩劍,道:“燧安,我們已經勸他這麼久了,他仍不肯毀掉,我看他是被那法術迷了心竅,若是讓他逃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我們不必與他囉嗦,隻有將他殺了!”燧安歎聲道:“隻能如此了!”身影突閃,一劍刺向無塵,無塵冷哼一聲,雙劍抵擋青霄劍,火光四射,青霄劍擋開兩柄巨劍,仍刺向無塵,這時,兩柄巨劍從左右刺向燧安,燧安回劍轉身旋轉青霄劍,將兩劍擋開,對那灰衣男子道:“白展雄,你攻他後方!”白展雄應聲道:“好!”身影一閃,向無塵後方攻去,隻見無塵周圍火光四射,十二柄巨劍來回穿梭、碰撞,護住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