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二:“不硬的來,你根本不會聽我的,也不會了解我的痛苦。”
你以為,為了讓對方聽到你的聲音,必須滿城風雨,人人皆知。你也許是對的,若非大吵大鬧,伴侶可能不會正眼瞧你一眼,視若罔聞。有時,事情的妥善解決就是因為鬧大才引人注目。可是,你可能冒失去紳士淑女風度的風險,落個“潑婦”或“無理取鬧”的罪名,也讓外界對你們的婚姻後果有不利於你的輿論:
“你瞧,從她那個潑婦罵街的樣子,就可以想見他們的婚姻關係。”
人們常常喜歡就事論事而不加深究地看待問題。就算伴侶注意到你的怒不可遏,他/她也可能采取不理不睬的態度,使你顯得尷尬。事實上,如果你能以平靜如常的方式說話,伴侶可能會更注意聽你說話,更體諒到你的痛苦或不滿。
--涵靜完全可以對不忠的丈夫這麼說:
“你這隻自私自利的豬,除了你自己就從來不知道關心別人。”
可她卻改換成一種既能傳達讓對方坐臥不安的信息,又不失君子風度的口吻告訴他:
“你頻繁地與外麵女人接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可能讓我感染愛滋病。我不能想像你怎麼舍得讓自己的太太冒如此生命危險?”
假設三:“我就是這種人。”
這是一種極為情緒化的類型,以“非如此不可”的任性方式處理棘手的婚姻關係問題,其結果恐怕適得其反。本來可以得到緩解的氣氛因為你的偏執而升溫,你的那個“偏要……,否則就……”的最後通諜模式使場上氣氛驟然緊張。這顯然是一種威脅,一種視對方人格、尊嚴和麵子不顧的行為,以至在不給對方任何麵子的情況下逼迫對方束手就範。到頭來,對方隻能以“願奉陪到底”“回敬”你,向你攤牌。事情成了一個打不開的死結。現在,你感到事情真的有些不好辦。
假設四:“沒有感到滿意之前,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你假設在沒有感到滿意前不會罷休。這種想法強迫自己在早該鳴金收兵之際還死守戰場。這項策略的問題在於,你索要無度,死繞漫纏,你不斷炮擊。在毫無遮攔的困境下,對方惟有死守城池,與你“決一死戰”,不再對你忍讓,或跟你進一步討論。如果你希望對方傾聽你的意見,你應該在對方了解事情後就適時收手。
--維霖和阿縵發現他們根本無法理性談論前者婚外情的事。一天晚上就寢前,阿縵又開始歇斯底裏發作了,不斷地煩著對方。維霖最後終於氣昏了頭,拿了一把刀子對著自己的脖子說:
“你殺了我好了,我是個壞蛋。”
他接著拿起一個盤子摔在地上,碎片飛濺到他的臉上,割破了他的嘴唇。兩人爭執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對方,驚呆了。
“我們這是怎麼了?”
這類怒火似乎既猛烈又毫無先兆,常在婚外情曝光後突然爆發。當你情緒翻攪,耳際熱血衝騰,自我意識受創,雙方關係決裂時,你必須學會理智認清暴力升高的可能,並在正麵交鋒前適時平息戰爭。不要在不愉快的時候借酒澆愁,酒精隻會迷糊你的神經,強化你敵意的衝動。乍聞婚外情,你們的婚姻關係是非常脆弱時期,脆弱得不堪一擊,連一句話都會輕易摧毀愛情的“城堡”。在這個時候,不要動輒以離婚相威脅,它隻會煽動弄假成真的情緒。當情緒之火冒升,提醒自己息怒。適時收回免戰牌,下列的話也許較有助益:
“我們再這樣下去,就又要吵架了,可不可以到此為止,不再說下去。我們再找個時間繼續討論吧。”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想法,但最好平心靜氣地說。”
緊張氣氛暫時解除,這一點十分重要,可是還得約定時間再度“交戰”。如此一來,想要發泄的一方才不會覺得找不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