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名瀾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必定不好受,她歎聲氣道:“對不起,我心情不好,讓我自己呆著安靜一會兒吧!”
景亦猛然回過神,他在幹什麼,女人經曆這些有這種反應再正常不過了,如果太理智了反倒不正常,她說的也沒錯,他一把將她抱進懷中,摟得緊緊的,聲音顫抖著說:“對不起,都是我沒保護好你。”
她又無聲的哭了起來,這樣的毒,太醫根本就查不出來,因為此毒就是她老爹製的,除了她,再有此毒的人就是……清!可她不相信是清做的,就算她沒與他在一起,她也不信那個曾經溫柔似水,雲淡風清的男人會對她下毒。也許……也許此毒早已流露在外,是景亦哪個妃子做的呢?清怎麼可能跑到皇宮裏來下毒?
“瀾兒,你現在不能哭,太傷身體!”他有些手足無措,她的眼淚就像是流進了他的心裏一般。
身為醫者她如何不知剛剛流產不能流淚,可這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她如何都控製不住。可她的眼淚還是越來越少,不是不想流,而是流幹了。
景亦就那樣一直抱著她,原本他還欣喜地想著孩子會像誰,可現在,什麼都沒了,太突然……那碗安胎藥,原本她是不想喝的,是自己親自送到她的手中,一想到這裏,他就無法抑製的悲痛。
司馬名瀾哭的累了,不知不覺地在景亦懷中睡過去。他看著她紅腫的雙眼,一時間心裏百味雜陳。
門外,子軒求見,被小福子擋在外麵,皇上現在心情極差,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子軒等了很長時間父皇都沒出來,眼見天色已晚,隻好回了西霞殿。
小福子歎氣,皇後娘娘的孩子沒了,這一次不知宮裏又要死多少人!
當司馬名瀾再次醒來的時候,她隻覺得做了一場惡夢,現在醒了,夢境為何還是如此清晰?
“什麼時辰了?”她看見守在一旁的景亦,明顯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又憔悴了許多,他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眸中泛著溫柔,其中夾雜著痛苦。
“該用午膳了!”他才想起來,他與她自從出了事,還沒吃過東西。
“皇上沒去上早朝?”司馬名瀾皺眉問。
“我們不說這個,餓了沒有,吃些東西吧!”他的語氣十分溫柔。
“我沒胃口。”她現在怎麼能吃下東西?
“不吃身體如何受得了,沒胃口就喝些粥吧!”其實他也沒胃口,隻不過她剛剛流產身體虛,一定要補一補。
司馬名瀾看到景亦迅速消瘦的臉,點頭算是同意了,她不想吃,還有他呢!
“來人,傳午膳!”景亦大聲喊道。
小福子忙打勢說:“快點!”
皇上和皇後娘娘都幾頓沒吃了,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呀,午膳一直在門外候著呢,如果皇上再不吃,他還得硬著頭皮去勸,哪怕惹來一頓臭罵呢!
一排宮女端著飯擺在桌上,司馬名瀾一看全是陌生的臉孔,連她身邊的侍琴也不見了,她馬上便明白其中原由,立即問道:“皇上,侍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