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子軒就是個擋箭牌!
當然他的真實想法絕不能讓司馬名瀾知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景亦沒有和司馬名瀾商量就直接下了旨。
司馬名瀾聽到景亦立子軒為太子的時候大吃了一驚,這些日子景亦的反常讓她以為他終於心灰意冷了,而現在外麵的傳言是自己已經失寵,皇上不再對自己抱有希望,所以才下定決心立大皇子為太子。
沒有人反對,大皇子當太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自古都是立長不立幼。
魏貴妃和子軒也很吃驚,來得太突然了,一點預兆都沒有,不過魏貴妃更多的是開心,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來了。
子軒開心之餘更多的是擔心,難道太傅真的如同外麵傳言所說一般失寵了嗎?他急得團團轉,他已經去了很多趟福安殿,都被以皇後娘娘身子不適不宜見客而擋了回來。
他的心中非常不安,如果父皇待太傅不好的話,他比太傅都要難過。
畢景亦這些日子沒回福安殿,他拚了命的批折子,將政事處理的幹幹淨淨,立太子之事也有了幾天,他終於起步擺駕回福安殿。
小福子跟在皇上後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對司馬皇後非常尊敬,打心眼裏他不願意讓皇上冷落了皇後。
此時司馬名瀾正在殿中看書,景亦心中有氣那是可能的,但他變心她還是不相信。這幾日沒了他的煩擾,她過得倒也悠閑。
景亦沒讓人通報自己進了殿,看見她手持一卷書正看得入神,他心裏一陣酸澀,自己這段時日過得如此辛苦,她倒是一點事都沒有,還有心情看書,真是沒心沒肺。
他上前幾步,一把將她手裏的書抽出來。
她被嚇了一跳,抬起頭對上景亦那雙深邃的眼睛,意外地喊道:“景亦?”
“怎麼,很不願意看到朕?”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負氣地問。
司馬名瀾看到他黑著臉,語氣像是沒搶到糖的小孩子一樣,她不由莞爾一笑,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皇上這些時日忙完了?”她笑問。
景亦撇她一眼,不悅地問:“朕不來找你,你就不會去看看朕?”
“臣妾怕耽誤了皇上的正事。”她知道景亦立子軒為太子是因為自己,想要討自己歡心,所以她也有心講和。她還真沒想到景亦的那些陰暗心理。
景亦一看她溫聲細語,心裏早就沒了氣,恨不得將她攬入懷中,壓倒在床上。他又覺得不能這麼輕易算了,所以還繃著一張臉不肯展露笑顏。
司馬名瀾主動地貼到他身上,湊上前去送了一個香吻,雖然是印在臉上。
可這一下就點著了火,景亦快得令她咋舌,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被景亦壓倒在了床上。
這也算是如了她的願,不管怎麼說,她也不能總讓景亦獨守空房不是?反正現在若有了孩子也不會做皇帝,她大可以放心。
景亦的陰暗心裏又來了,這麼長時間沒碰她,今天甚至後麵幾天她別想下床了,反正他已經把奏折都批了個幹淨,可以休息幾天。
可憐的司馬名瀾還沒意識到他心裏的小算盤,她要是知道,說什麼也不會主動去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