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意思?
她成了一個替代品了嗎?
到目前為止,陸司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因為她和那畫中的女子,有那麼幾分相似。他隻是把她,當成別人的替代品……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從始到終的相處,陸司晨幾乎對她掏心掏肺。雖然因為各種原因,她一直不得不依靠陸司晨,也對他產生了一些好感。但她也是個人,有自己的尊嚴。
她絕對不能忍受,自己成為另一個人的替代品。
這些想法,在瞬間就塞滿了寧唯一的腦海。她感覺心裏很悶,有一種想要找陸司晨問個清楚的衝動,可是她在強行的忍著。
“寧唯一小姐,解毒丹藥已經煉製而成。我知道您不喜歡坐汽車,所以已經為你備好去X市的飛機票,保準您坐得舒服。您看……”那陸長老說著將一巴掌大的瓷瓶,雙手遞給寧唯一。
“嗬,”寧唯一接過那瓷瓶,冷笑一聲,又瞥了眼那陸長老,才說到:“你倒是準備得妥當,算了,你帶路吧。”
“這邊請。”那陸長老又深深的朝寧唯一鞠了一躬,然後便走出了房門。
寧唯一跟著陸長老走出房子,直到走到建築外邊的樹林時,她回頭看了一眼,也沒有看見陸司晨再出現。
她和陸司晨,本就不是什麼很要好的關係,既然她已經打算從這裏離開了,也沒什麼必要再去和他多做糾纏。
但怎麼說,陸司晨多次救她,與她有恩。寧唯一原本想著,和陸司晨說明一下離開的意思,也算是她個人的禮貌。
可是想著那幅畫像,寧唯一想還是算了吧,她又何必去自尋不痛快。寧唯一走出了這建築的大門,這個建築在平原之上,光是平原的麵積就很大。
雖然這裏風景清麗,但是幾乎除了照料藥材,就沒什麼其他的活動,普通人住在這裏簡直是一種折磨。
寧唯一在那陸長老用瞬移術法之下,用了不到五分鍾便到了飛機場。一切的手續都由那陸長老辦理好,寧唯一隻拿著一張票,便在服務人員的指引下,上了飛機。
雖然是第一次坐飛機,但寧唯一卻是沒有多大的興趣。這些交通工具,倒是滿足了普通人不能飛行的缺憾。但是對於她一個修真者來說,真的不是太稀奇。
在飛機上的時光過得很快,也不過半小時,就到達了目的地。而出了機場以後,就是一條平坦的公路。為了節省背包裏僅有的幾張錢票子,寧唯一的辦法,就是順著這公路走下去,就當放鬆心情了。
這X市的空氣新鮮,天地靈氣也比較充裕,如果是來修煉功法的話,感覺很不錯啊。
寧唯一努力的想讓自己開心起來,甚至默念起功法口訣,卻怎麼也掩飾不了她心裏的煩悶。這X市其實對她來說,是個比較安全的去處。
隻是她總會想起,那銀發的九尾狐市長,和她所見的各種狗頭豬頭妖怪。還有那牢房裏的狗腿,那味道她真的永生難忘了。
就像是嫌她還不夠慘似的,這X市的天氣,竟然也變成了冬天。出了機場的公路寧唯一走了幾公裏,一路上都飄著豌豆大小的雪。她現在還披著陸司晨的外衣,打底的是一件白T恤,卻也冷得她發抖。
而且寧唯一很餓,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中毒後,變虛弱了,還是別的什麼。她隻知道,她很餓,又很冷。她胡亂的把那瓷瓶裏的丹藥吞下,也不管是不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