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地行者烏薩麥(2 / 2)

哈奇爾這才認真地看了一眼利昂,似乎在確定利昂並不隻是那些肆意揮霍仁慈的貴族少爺。

“抱歉,我沒法答應您,我的士兵們也不會答應這個要求。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金幣,比起那些他們更渴望複仇。”

在得到否定的答複後,利昂和佩裏離開了帳篷。

回到自己的帳篷,利昂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傑克等人,對事情的真相眾人都感到一絲沉重和無力。

“一切以悲哀或是傷痛的名義所行的暴行,依然是暴行,這一點不會改變。”梅西似乎對照樣的後果有所預料,“無論什麼都不能成為肆意為惡的借口,人們總是在其中迷失了自己的本性。”

“但是也無法對他們義正言辭地進行批判啊,這是種很糟糕的感覺,我原本以為這會是夥喪心病狂的家夥,所以才想加入他們的營地。”利昂似乎有些後悔,“現在看來,我又覺得自己錯了。”

“您本來是想將那些阿薩辛騎士引到這群人身上,然後借著他們的手將那些俘虜解救回去麼?”

“的確如此,因為聽了你的描述後我就有種預感,那些阿薩辛騎士一定會很快就追上來,甚至要比我們想象的快。”

聽到利昂和牧師梅西的對話,一旁的莫紮特似乎有些尷尬,因為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原本躺著的他撐起上半身。

“……抱歉。”

看到莫紮特的樣子,利昂安慰道:“我說過了,不必道歉,好好休息,接下來也需要你的力量。”

說著利昂讓莫紮特躺下,然後對眾人說:“都休息吧,傑克,你負責警戒,今天夜裏可能不太安全。”

……………………

望著夜幕上的那個小小黑影,阿穆爾皺了皺眉。

目標的人數似乎大大增加了,鷂鷹傳來的訊息並不能表達一些很複雜的東西,他隻能從中知道對方的人數變成了120多人。

“怎麼了?阿穆爾。”另一位白袍阿薩辛問道,他的脖子上纏著一條金色的蛇,不斷吞吐著信子。

“對方的人數似乎增加了,有點奇怪,居然一天之內就變成了一百多人。”

“你確定阻礙試練的那些人在哪?”

“當然,我的箭上塗了魔豆蔻,雖然沒有毒性,但是卻能留下一種普通人聞不到的味道。”阿穆爾回答道。

“怪不得你帶著哈希尼,他的鼻子就像是狗一樣靈。”這名白袍說著看了一眼身後幾位黑袍阿薩辛的其中之一。

被他提到的那個人顯然很惱怒,不過卻不敢發作,因為這名玩弄著毒蛇的白袍顯然有著讓人畏懼的理由。

阿穆爾沒有在意這個,側身對第三位白袍說:“烏薩麥,看來要麻煩你了。”

“沒問題。要不要帶個人回來問問?”

“那是最好不過的,但是別驚動對方。”

被稱作烏薩麥的這名阿薩辛騎士點了點頭,然後跳下馬,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同時嘴中低喃著一種奇怪的語言,似乎在向某個存在進行禱告,但那絕不是真主安拉。

當禱告完畢,隻見他的雙腳慢慢沒入土中,就像是沉進水裏一樣,接著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一轉眼整個人就全部陷進了土裏。

然後一道翻卷的土壟以極快的速度延伸向遠方,並且很快變得不可察覺!

“桀桀,每次看都覺得很有意思,如果不是有那麼多禁忌的話,我也想學會這種能力。”那玩著蛇的白袍阿薩辛發出一聲怪笑,帶著諷刺的味道說道。

阿穆爾皺了皺眉,對同伴的言語不發表一件。雖然他同樣不喜歡像這位地行者般通過向某些神秘存在進行祭祀而獲得力量,但是不得不承認,教派內那些那麼做的人的確都獲得了強大而詭秘的能力。盡管這種能力會有這眾多苛刻的條件,就像是梵蒂岡的古訓騎士一樣,要遵守類似淨食、禱告、苦行、禁欲等戒律,而最讓阿穆爾反感的是,你奉上自己靈魂所得來的這種力量卻終究不是自己的。

而眼前的這一位,雖然是一位高位騎士,卻擁有著很多法師都無法做到的地行術,能借助大地的魔力任意通行於守衛森嚴的城堡和都市,從最不可能防備的角度對目標發動襲擊。

在教派內部,這位白袍騎士有一個不下於阿穆爾死亡之弦的名號——地行者烏薩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