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警察姐姐不愛人民(1 / 3)

從上次警察局見過之後,習風就再也沒有在良錦麵前出現過。

良錦開始倒也沒放在心裏,可是幾天之後A市場突然陷入了一片動蕩之中,不知為何三個區都出現了很多台灣三聯幫的成員,讓人去查的話,查出來的入境手續還異常的齊全。

而這些人又以鶴城區聚集的最多。

習風那種無賴性子,出現,那是正常,不出現才叫不正常。在良錦準備好了退敵之策時,他竟然就這麼消失了,還真讓良錦有一種一鼓作氣再而衰三竭的感覺。

而警察局也忙了起來。

局長大人天天喊著腦袋痛:“這些人,沒事跑A市來幹什麼?”

有人說:“局長你怕什麼,是鶴城區出了事,我們東區又沒事。”

局長一邊跺腳一邊罵到:“你不知道什麼叫唇亡齒寒啊?杜仲亨那是什麼樣的人?都能被弄的不能往上爬,還說我們呢?老徐,你手上的那幾起案子怎麼樣了,上頭催的緊啊!”

刑警隊隊長聽到自己被點名了,汗津津的道:“馬上,馬上就快破案了!”

局長敲著桌子重複道:“效率,我要的是效率!!馬上是多久,給我個明確的日期!”

刑警隊隊長立馬站直了,雄糾糾氣昂昂的敬了個禮道:“三天之內一定破案。”

出了局長室就一副鬥敗了的公雞相。

這是破案,別以為是過家家,證據沒有,那就是沒有!人抓不到,那就是還沒抓到!案子沒破那就是沒破。他總不能捏兩個泥娃娃出來拿手銬一銬然後帶回警局去結案。

抓破了頭的老徐決定,去辦公室問問良錦,說不定還能有點意外收獲。

他人還沒到辦公室,就聽見良錦拿著個電話在那裏語氣不善。

在老徐的印象中,良錦一直是個溫婉的女人,從調過來開始就派她負責處理警民關係,不管多複雜的事件她都能處理的滴水不漏。同事們偶爾有隻言片語的話不這麼順耳,她也沒和人吵過嘴。這一次,老徐第一次聽見良錦用和平時完全不同的語氣在跟人講電話。

“習風,我不需要你的消息,你……”

老徐雙眼發出晶亮晶亮的光芒,三步並兩步的走過去。良錦顯然是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幹脆把電話往老徐的懷裏一丟。

電話那頭的習風還在用甜死人不償命的叫良錦的名字:“小錦,就一餐飯,我請客,明天就給消息給你。”

老徐忙忙點頭:“好啊好,吃飯好啊,小良今天下午剛好休假!”

良錦哪裏想到隊長會這麼出賣她:“徐隊,我不去的!”

老徐捂著話筒對她使眼色:“為什麼不去,去啊,我們給你報銷,這是命令!要服從命令!”

“徐隊長!”良錦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摔,怒氣衝衝的道:“我不去,你把我當成什麼?我不是三陪,我不願意陪這個人吃飯,我就不去。不要有求與人的時候就巴結,沒事的時候就詆毀!上頭的命令也好,組織的要求也好,我說不去就不去!”

良錦爆發了,整個辦公室沉默了,隊長沉默了。良錦也隻好沉默了。

沉默歸沉默,妥協歸妥協,她再不願有人利用她和習風曾經的那點子關係了,所以良錦今天唯一一次沒有為自己的壞脾氣而道歉。

不道歉歸不道歉,心情終歸是不好了的。

下午回家的時候,明知道家裏的冰箱已經空空如也了。可是她已經連跑一趟超市的心情都沒有了。

換了兩趟公交才到家,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準備往自家的單元樓走。

路燈剛剛亮起來,樓道口的燈杆下有一個男子的身影被無限的拉長了。他正對著她,看見她來的時候眉眼都跳動了一下,顯然是高興極了的。

提著兩個大大的購物袋,極其滑稽的咚咚咚的跑過來。

良錦覺得自己看錯了,停在原地看著那人跑過來。他是真的朝他過來的,良錦隻當沒看見他。

“小錦,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不理……

“那你把東西拿上去,自己吃好不好?”

還是不理。

“那我上去陪你吃好不好?”

良錦終於受不了聒噪:“我們兩個早就離婚了!”

習風忙忙搖頭:“那是不得已而為之不算不算,我要是不和你離……”

“什麼?”

習風差點說錯話了,忙忙的把話收回來。良錦也不追問,正色道:“總之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如果要再來纏著我的話,我有權告你騷擾?”

習風毫不在乎:“不就是三年麼,抓吧抓吧……”天知道習風最喜歡警察局那種環境,又清幽,又安全,還能近水樓台先得月,道上沒有人像他這麼熱愛人民警察了,可是這警察姐姐一點都不愛人民!

良錦上樓去,把門緊緊的鎖上。

還沒過多久,就聽見窗外蹦的一聲,有一個土司麵包衝窗而降,然後是火腿,然後是鹵蛋,最後連果凍棒棒糖都被丟上來了。

關上窗戶也無法,他能給你把玻璃窗給雜碎了,然後帶著工人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給你賠禮道歉。所以壞了一次之後良錦也索性就讓他丟了。

她無時無刻不想起官顏顏說的話,官顏顏從前是一直在勸良錦和習風在一起的,寶寶出了事之後,連顏顏的態度也改變了:“我其實一點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我寧願原來不曾和少驊重歸於好。如果我當年狠狠心,也不會出現寶寶的事情,也不會每天都睡不安穩,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坐立不安。我曾經是個警察,我了解法律,也知道少驊他們身上到底有多少案子能定死罪。我真覺得我每一天都是偷來的。這一年,A市並不太平,我和少驊,每兩個月差不多就要遇見一次刺殺。我們疲於奔命,他忙於保護我,兩人就開始爭吵不斷。小錦,其實我不怕危險,我就怕他死在我麵前,還是那種身首異處不得善終的死法。我一想到這些我就恨我自己恨的牙癢癢的。為什麼要受這個罪,我不是白千千,沒有去世的父親的餘威依靠。也不是薛葉奎,強大的足以保護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我除了拖累他和擔憂之外,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良錦和官顏顏是同樣的經曆,她們愛上了同一種人。

所以每一次,官顏顏隻要出一點事,良錦就會有他們局長看見杜仲亨出事的那種感覺,唇亡齒寒!

良錦也有自知之明,她也不是白千千,沒有東西可以庇佑自己,也不是薛葉奎,強大的能保護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

良錦承認自己是在怕,怕有一天自己重複了官顏顏的老路。

怕兩個人綁在一起會活的更加的累,她怕的東西很多很多。

良錦東想西想,然後很認命的知道今天大概又睡不著了

她跑到浴室裏準備泡個熱水澡,因為這一年來,她總是失眠,所以顏顏送了她很多玫瑰花瓣和各式精油,說是有安神的效果。

其實她那幾根早就錯亂不堪的神經,那裏是幾滴精油就能夠理清楚的?

剛剛泡進熱水裏,浴室的燈突然就滅了下來,浴室外的應急燈自動亮了起來,隔著浴室門還能看到它刺眼的黃色光芒,有點像在拍恐怖探險片的感覺。

良錦披上浴袍走了出來,在餐廳裏就能看到窗外滿市的燈光璀璨,獨獨她一個站在黑暗裏,而樓下的習風的車也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