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形意國手鐵先生(1 / 3)

這一場昏迷實不知有多長時間。昏昏迷迷中,小草有時能感覺到有人在給他的傷口換藥,有人在給他喂藥。一天他腦子清醒了一點,但他的眼皮還是沉重得睜不開來。這時他感覺到有人在給他號脈,號完左手又號右手。

“咦,此事甚怪!”他聽見這人以渾厚的聲音說:“此子內力洪大無邊,成一太極之勢,陰陽循環往複,二儀消長不已……”這人沉吟良久,又道:“我知之矣——此子借典韓二人之內氣打通內息,成二儀之象。隻是此子年齡輕輕,何來這般驚人內功呢?”這時小草又聽見一個聲音,這聲音尖利利,陰森森,也似曾聽過,使他再一次不寒而栗:“我告你先不要管他內功不內功的,咱們關鍵是要找出那張圖來……”聽到這裏,小草又昏然睡去。

第二次醒來後,他感覺到依然有人在給他號脈,隻聽見這人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真是一葉障木,不見泰山啊!我總以為此子身材高大,是個幼稚紅細胞,其實他是個成熟的紅細胞!他沒有細胞核,所以他既可以無心無肺,混沌天真;又可以全身都是心——此心可謂大矣,如海納百川,方可容這般浩浩之內功……”此時那個尖利利陰森森的聲音打斷道:“你們地球人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盡在這微末小節上糾纏不休,這樣離我們的目標就越來越遠了……”這時小草頭一昏,再次沉沉睡去。

等他真正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小屋裏,這屋子簡樸整齊,床邊的一個青年看見他終於睜開了眼睛,高興地說:“你終於醒來了!師父說你今日定然痊愈,果不其然!快隨我來——我叫小鐵,咱們去拜見師父!”

小草連忙爬了起來,問小鐵道:“我現在在哪兒?師父又是誰?”

小鐵說:“你現在在鐵先生的形意拳社,師父就是鐵先生!”

小草又驚又喜:“我現在就在鐵先生的形意拳社?我可以見到鐵先生啦?”

他跟著小鐵穿過一所古樸深沉的大宅院,來到後院大廳。這個院子和大廳是練武的地方,角落裏樹著木樁,吊著沙袋,地上扔著石鎖等;架子上插著劍、刀、槍、風翅鏜等兵器。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人,此人年過半百,身體魁梧,氣度凝重。他的兩旁,站著兩排精神飽滿,身形矯健的弟子。小鐵回過頭來,對小草說:“來,見過咱師父——鐵先生!”

小草本來就一心要拜鐵先生為師,自己顯然又是被人家所救,所以他當即就要拜了下去,沒想到鐵先生卻站起來,對他拱了拱手說:“小草兄,恭喜康複!”

小草一聽見這渾厚自然的聲音,心中一震,立刻明白這人正是以形意秘訣指導著他打敗典肺幫的人!他“撲嗵”拜倒在地,說:“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鐵先生笑嗬嗬地將小草扶了起來,說:“小草兄,啊不,小紅兄,難道你真的不認識鐵某了嗎?”

小草抬起頭,他望著鐵先生,不知其意。鐵先生笑眯眯地回望著他,小草突然跳了起來,喊道:“您就是——我的鐵教官!”他“撲嗵”一聲再次拜了下去,激動地說:“學生拜見老師!”

鐵先生哈哈大笑,扶起小草說:“別來已數年矣,小草兄出落成這般的好漢,真是可喜可賀!”

原來這鐵先生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教小草三體式和崩拳的鐵教官!那時鐵教官身穿軍服,極其威武。現在他胖了,身穿黑綢衣褂,意態從容,不怒自威,已是一副宗師的氣象,令人肅然起敬。小草站在鐵先生的麵前,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鐵先生對眾位弟子笑道:“當年柏樹寨一戰,我軍傷亡嚴重,便急征紅細胞入伍。對入伍的紅細胞除轉換基因,使之有白細胞吞噬細菌的功能外,還給每個戰士教一套小紅拳,每個軍官多教一大紅拳,以做活泛身體之用。當時我見此子天生內力充沛,意誌堅韌,心有所動,便教了他一個三體式,一路崩拳。沒想到他今日竟以一路崩拳打敗了偌大名頭的典肺幫,為我形意又添一段佳話,真的可喜可賀!”說完他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眾位弟子也都歡暢地笑了起來。

小草躬身對鐵先生抱拳道:“這全虧了老師的指導!”

鐵先生點點頭,對小草說:“小草兄,請坐。”

小草依然激動地站在鐵先生身邊,哪裏敢坐。

鐵先生說:“鐵某初練少林,後專攻形意,兼修八卦太極,盡力廣采博納。小草兄浪跡江湖,見多識廣,於天下武學定有所見、有所聞,能否賜教一二?”

小草還沉浸在歸皈鐵先生門下的歡喜之中,他撓著頭傻笑著,哪敢對先生“賜教”?

小鐵對小草說:“小草知道江湖上近年來有哪些高手和高明武功嗎?”

小草撓著頭說:“長勝大哥和單子將軍的‘忙三下’最為有名。”

鐵先生點頭說:“這忙三下出自少林一係,由單子傳給長勝。長勝生性堅忍綽絕,將這忙三下練到了極致,在追殺黑伯爵大帥中一舉成名。這忙三下也算是外家拳中的極致了,但相比內家拳,卻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