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歎息:“MD!每次爆料的大好機會都被扼殺在搖籃裏了,運氣太差!老娘我不過混口飯吃嘛,你說這些高幹子弟哪個不泡妞,泡了還不讓登報,敢做不敢當的混蛋!玩吧,照死裏玩吧。早晚得梅毒艾滋啥的,整個兒JJ都爛掉!”然後她搖下車窗對外頭喊:“鄭兆秋,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去死吧!”
四年前的記憶清晰地拉到近前。我甚至想起她看鄺世鈞的花癡樣兒,那時她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如今卻有了法令紋,皮膚也油膩許多。
歲月如刀,孟露老矣!
我將曹叔帶來的果汁遞給她一瓶:“口渴不渴?”
“哎呀,鬱玉啊,我就知道你仁義。”她接過去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打了個水嗝又說:“不好意思,我又忘了你不是鬱玉。如果不仔細看,你跟她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她比我好看。”我實事求是地說,雖然心底不服——那是她改動後的效果。
孟露又仔細看了看我,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次《肖娜必勝》去試鏡的其實是你吧?”
我微微一笑,算是默認了。
“我說嘛,印象中鬱玉沒那麼高,皮膚也突然好了許多。以前我見她時,她臉上還有幾粒青春痘的,突然就像用熨鬥燙平了似的,滑溜溜的。你多大了?”
“二十二歲。”
“比我小五歲呢,你是在國外讀書的吧。一身書卷氣。”
我訕笑道:“嗨,我隻是個鄉下人。”。
曹叔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眼睛似乎在笑。
孟露湊近我,壓低嗓門說“我挺喜歡你的,真的。上次那事吧,我很抱歉。一個呢是我表叔,在圈內一直罩著我,一個呢是我學妹,雖然接觸不多,但彼此挺合得來的。那天晚上我暗暗提醒過你,你應該能感覺到。可我那天跟你說破了就好了,就不會讓你受委屈也不會讓我表叔倒黴了。唉,你勾搭的那個帥哥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跟你還有聯係嗎?”
“嗯,有些聯係。”
“哎呀,太好了。”孟露兩眼放光。“我一直以為是鬱玉勾搭了鄺少,所以去求她放我表叔一馬,她卻說跟鄺少不熟。我以為她拿喬或者記仇,也就沒敢指望她能幫上忙。我冤枉她了,你才是那個女孩嘛。我說你能不能幫我求求鄺少給我表叔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表叔他早就知錯了,讓他回演藝圈吧。你說他一個混導演的,除了這行,他還能幹什麼呀?”
“這樣?”我隻從鬱玉那裏聽說嶽導演很早就從圈內銷聲匿跡了,不曾想是鄺世鈞幹涉了進去。可他有這麼狠麼?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覺得鄺少挺紳士的一個人啊。”
“哎呦喂,那是他對喜歡的人才紳士,你不會不知道他綽號吧,鄺小鱷啊。他那臉一沉,要是跟誰耗上了,那人準倒黴。金融界一幫人誰不看他臉色行事?他可是讀美國大學的博士,手腕別提多厲害了。我請我男朋友跟蹤過他幾次,想弄點花邊新聞,順便替我表叔撈點談判的資本,你猜怎麼著,差點玩掉小命啊。鄭少怎麼對我的你也看見了,可他比鄭少還狠辣幾分!”
我看著她表情生動的臉,有種戳她的衝動。至於嘛,我的小酒窩會是比邱少還狠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