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見羅馬著名詩人奧維德的長詩《愛的藥方》第五章293行。
同時芟除後者。
論習慣與教育
人們的思想多取決於他們的動機,言談多取決於他們的學問和從外界汲取的觀點,而行為則多半取決於他們的日常習慣。所以馬基雅維裏說得好(雖然他根據的是一個邪惡的例子),如果沒有習慣的支撐,天性的力量和勇敢的承諾都是靠不住的。他舉的例子就是:為了完成一粧殺人的陰謀,不能依靠一個生性殘忍或敢於承諾的人,而應當任用那些手上曾經染過鮮血的殺手。然而馬基雅維裏也許不知道有一個修道士克萊門特,也不知道哈委亞克,更不知道約爾基和巴爾塔薩爾·傑拉爾淤,但他的理論依然能夠站得住腳,天性與承諾都不如習慣來得堅強有力。隻有迷信的狂熱可以與之抗衡,以致初次受迷信驅使而去行凶的人簡直像職業殺手一樣堅毅。這種信仰具有和習慣一樣強大的力量,即使在殺人流血這方麵也是如此。另外,習慣的支配作用是隨處可見的,以致人們會覺得奇怪,經常會聽到有的人詛咒、發誓、承諾、誇海口,但是其後依然故我,仿佛他們是毫無生氣的木偶,任由習慣的輪子驅動前行。我們也可以看到習慣的統治或者專製是多麼的可怕。印度人(我指的是那些智者中的教徒)安靜地躺在一堆柴火之上,並且將自己作為獻祭品點燃,而且他們的妻子還爭著與丈夫的屍身一同燒掉。古代的斯巴達青年,在風俗習慣的驅使下,甘願在狄亞那的祭壇上受笞刑,而且一動不動。我記得,在英國伊麗莎白女王執政之初,有一個被判死刑的愛爾蘭叛黨,上書總督請求絞死他的時候用荊條而不用繩索,因為以前絞死叛黨都是用荊條。在俄羅斯有些僧人為了贖罪,竟會將自己整夜浸泡在水盆裏,直到他們被凍成冰棍為止。由此可見習慣在人精神和肉體上的影響力有多大,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所以,既然習慣可以主宰一個人的命運,人們就應當想方設法培養一種良好的習慣。當然,幼年時候所培養起來的習慣是最完美的,我們稱之為教育。實際上,教育是一種早期的習慣。所以我們知道,在語言學習上,幼年時期的舌頭表達以及發音訓練比其後的其他時期更加靈活。另外這時候四肢關節也比較柔軟,適於學習各種競技和運動。學的比較晚的人確實不像從小就學起的人那麼自如。除非有些人的性格還沒有固定下來,並且敞開懷抱準備不斷接受改善,但這種人畢竟太少了。另外,個人單獨的習慣,其力量就巳經很大了,那麼聯合起來的社會的習慣,其力量就更大了。因為如此一來,有榜樣可供人借鑒,有同伴可給人安慰,有競爭可讓人倍受鼓舞,有榮耀可賜予人力量,所以在這裏習慣的力量達到了極至。毫無疑問,天性中美德的衍生,有賴於紀律良好、秩序井然的社會環境。因為國家與好的政府隻能是美德的培育者,而不是美德的播種者。但可悲的是,最有效的工具,正在實現最不想要的結果。
淤這裏所說的幾個人都是剌客,是馬基雅維裏所說的那種人的反例。
論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