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張小李一相逢 便引起麻煩無數(上)(1 / 3)

(1)

張唁林這輩子隻摸過兩個人的胸,一個是他媽,一個是他師父,現在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林舞紳。

“你怎麼在這?”

“手不要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張唁林嘿嘿一笑,鬆開了手。

“聽說你剛才在北館把吳展打了一頓?”

“是切磋,吳學長讓著我的。”

“你不是說你不會武功嗎?”

“那不是武功。”張唁林反駁道:“那是國術。”

“國術?”林舞紳眉頭微蹙,問道:“國術是什麼?”

“隻殺人,不表演的,就是國術。”張唁林說完以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懂,隻是師父是這麼說的。”

“那你為何說你沒有內力?”林舞紳冷眼看著他,話語裏充斥著淡淡的怒意:“若是沒有一個好的解釋,我可要教訓你了。”

“因為我師父沒有教我。”張唁林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師父說,我資質不夠,學不會內功的。”

“你在說謊。”林舞紳搖了搖頭,旋即補充道:“或者你師父在說謊。”

“為什麼這麼說呢?”張唁林有些好奇。

“因為,我能感覺到你的經脈極為壯實,你的丹田處……藏著什麼。”林舞紳看著張唁林的小腹,然後突然伸出手,朝他丹田處按去。張唁林卻是動作更快,右手一伸向她抓去,她左手猛地排開他右手,依然不死心地想要一探究竟。

張唁林身體微微一沉,左腿便如同彈簧一般彈射出去,這是近距離的一發寸踢,極為迅猛,林舞紳右腿朝內一折,然後插進前者的左腿後,竟是如蛇一般纏住他的左腿,然後向外一震,緊接著左手成掌向張唁林腹部摸去。

張唁林不慌不忙,以右手招架住上身的進攻,左手如閃電般迅速打向林舞紳的左手,隻見他左手食指中指並作一劍,一擊得逞,仍不停留,接著向後者身上擊去,後者剛欲抽身而退,卻發現右腿反被對方纏住,一時間竟是脫逃不開。隻能硬生生地被張唁林往身上點擊了幾處穴位,頓時,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便傳遍了她全身。

“你……怎麼可能……”林舞紳大驚失色,想要自解穴位,卻不料張唁林側身一踢,旋即雙手抓住她的雙臂,一記猛摔將她砸落在地,正是沾衣十八跌。前者屁股著地,正吃痛不已,那奇妙的感覺又如影隨形地纏繞到她的身體每一寸,她忍受不住這般又痛又爽的怪異感覺,一聲輕輕的嚶嚀聲便從櫻桃小嘴中傳出。

“張唁林……你……這不可能……”

“這是你教我的七呻妙,不過我改良過,師父告訴過我,女人身上有許多穴位都是妙處,我以往覺得用處不大,今日倒是有些後悔沒多學幾個穴位,不然你會更舒服的。”張唁林蹲在她身邊,伸出手托起她下巴,微笑道:“你應該很舒服吧?我沒用上內力,不會傷到你經脈的。”

看著張唁林那張人畜無害的弱受臉,林舞紳心中雖氣,卻無處發泄,此時她已經被那種美妙無比的快感弄得氣喘籲籲,身體也使不出力氣了。

“學姐,我這樣對你,不是要欺負你,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張唁林微微低下頭,看著林舞紳濕潤的雙瞳,然後左手輕輕拂過她布滿潮紅的臉頰,低聲道:“你想讓我幫你忙也好,故意捉弄我也罷,但是……”

“別來窺探我的事情。”

林舞紳從未想過自己的聲音會如此顫抖,她連身上的奇妙感覺都忘記了一般,戰戰兢兢地開口道:“我……我,我知道了……”她自幼習武,從小到大參加過無數比賽,可不論是怎樣對手都從來沒有讓她心生怯意,即便在她被張唁林用七呻妙擊倒後,她也僅僅是有些緊張和詫異罷了。

但張唁林的眼神太恐怖了,林舞紳從未見過那種眼神。

那是一種……毫無感情,殺氣仿佛實質化一般從瞳孔中流露出來的,如同野獸的眼神。

……

……

等到她被解穴以後,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分鍾。

這十分鍾,林舞紳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欲仙欲死,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求死不能。張唁林不僅點了她的穴,還在她身上如同地毯式搜索地去找尋敏感點,短短的十分鍾,她雖衣物仍在,卻有一種全身都被看光了的羞辱感,她臉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眼睛也濕濕的,顯然在忍受著這種“虐待”而沒有落淚。

“……你給我等著。”林舞紳無比幽怨地看著張唁林,然後一步一步地向門口挪去,她的腰腿都酸軟無比,連走路都有些吃力——她已經決定了,要讓這個新生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前輩的威嚴!

張唁林則是興致滿滿,問道:“剛才我有拍照,你要拿去留念嗎?”

聞言,林舞紳差點摔倒,但還是急忙穩住的身形,她緩緩回頭,眼裏滿是淚光,似是覺得這樣失了麵子,旋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羞惱道:“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拉開了門,又猛地摔門而出。這番作態如同嬌羞嗔怒一般,倒是沒什麼威懾力。

安全門的材質雖然結實,可那聲巨大的關門聲還是讓張唁林忍不住心裏一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呢?旋即,他低頭看了看相機裏那些香豔的照片,裏麵的林舞紳俏臉微紅,讓張唁林打消了那種慚愧的念頭——

這波不虧!

(2)

張唁林在寢室裏無聊地做著一些鍛煉肌肉的運動,等到時針差不多指到一點三十時,他才起身拿起手機,準備去上課。就在他經過落地鏡時,他的視線微微一頓,看向鏡中的自己,他喃喃自語:“這便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門輕輕關上,寢室變得幽靜無聲,微微時鍾的指針在微微跳動著,發出一下一下的輕響,仿佛有人在心房上有節奏地敲擊著一般。

……

……

“我是你們這節課的老師。”

張唁林等人站在操場上麵麵相覷,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自稱老師的人,是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兒,皮膚又皺又黑,一頭花白的頭發顯得極為顯眼,那雙渾濁的雙眼微微眯著,他佝僂著那幹瘦的身軀盤坐在地,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若不是先前開口說過話,眾人都以為他是個死人。

“怎麼?老夫說的話你們不信嗎?”

眾人不說話,隻是互相傳遞著懷疑的眼神,一時間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嗯……”那老者慢慢地站起身來,一步步地走到了一名男同學麵前,開口道:“你,打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