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上掉死人?(1 / 2)

“神醫,神醫,我來給你付錢了,你救救我兒子吧。”

貴蓉敏感的朝大嬸說話的方向去看,這才注意到,洞裏麵的一個角落裏,有一個蹲著的人,出其意外的他不是穿著襤褸,反倒是一身白衣,在這麼充滿血腥的洞裏,竟然一塵不染,他蹲的麵前有一汪泉水,他似正在水裏清洗著什麼,聽到大嬸說話,他緩緩的轉過頭。

貴蓉不禁有些意外,神醫的麵容與他周圍的風格完全不同,不像她猜想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者,而是個麵容幹淨略顯蒼白的中年人,他的眼神冰冷似寒星,身材修長,整個人的氣質冷靜又不失高貴。他似方才在洗手,手上沾著水滴,長長的手指很白很細,他洗過手的泉水裏,隱約一抹紅色消散,再看他的白衣下擺,也沾了點點血漬。

“神醫,錢我帶來了。”大嬸討好的笑著,小心冀冀地說。

神醫的麵部沒有表情,眼神往大嬸身後的袁貴蓉掃了一眼,“我不見生人。”

貴蓉心裏撇嘴,不見生人,你剛生下來的時候見你娘還是生人呢。

“神醫莫怪,這姑娘是我的恩人,您要的五兩銀子是她付的,她就是要見見神醫。”意思就是這場交易,姑娘有一份。

貴蓉見此,適宜的拱了下手,“小女姓袁,名貴蓉,得知神醫醫術蓋世,特來造訪。”

神醫還是一臉的沒表情,隻是眼神閃過一絲不屑,“在下多年不問世事,不與世人往來交流,姑娘請回吧。”

“煩擾神醫清靜,是小女唐突,實在是情非得已。”貴蓉正了臉色,認真地說:“小女懇求神醫收我為徒。”

大嬸吃驚的回頭,似沒想到小姑娘有這麼大的野心,竟然敢當麵求師。

神醫還是一樣的麵癱,隻是淡淡的回絕,“我不收徒弟。”

貴蓉知道神醫收徒哪能那麼簡單,也不失望,隻是堅持說:“小女想學醫術絕非一時之興,而是身負重任,誠心求師,神醫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做到,若神醫不收我,我便隻有日日來此請求。”

然麵癱神醫完全不為所動,根本也不再瞧她,而是看向大嬸,說:“錢放下,兩日後,帶你兒子過來。”

“謝神醫!謝神醫!”大嬸激動的叩拜後,轉頭站到貴蓉麵前,貴蓉連忙掏出五兩銀子,大嬸感激的接過,回頭放到一塊大石上,再跟神醫作了個揖,轉身走時,拉著貴蓉要一起走,貴蓉則堅持的站著,衝她搖了搖頭,她歎了口氣,顧自小碎步走出去了。

“出去。”麵癱神醫惜字如金。

貴蓉沒有窘迫,而是輕鬆的笑了笑,說:“神醫發善心,五兩銀子給人治病,巧逢小女子也發善心,湊了這五兩銀子,說起來,與神醫也是有緣。”

“我救人是還情,不是發善心,與姑娘義舉並無相同。”

切,不用拉距離拉的這麼幹脆吧。貴蓉心裏想了想,雖然有些為難,還是一提裙子,鄭重的跪在潮濕的地上。“小女子誠意想學醫術,還望神醫收留,小女子可保證日日為神醫送山珍海味,為神醫做腿腳使喚。”

想神醫治這麼大的病隻要五兩銀子,定是不屑金銀財寶,那麼看他一個大男人的家境造型,做飯定是頭等大事,說不定都是吃生肉的待遇。急人所急,供人所需,當是正道。

果然麵癱神醫的眼睛眯了眯,似為所動,他往前踱了幾步,看著貴蓉,說:“並不是你有誠意就可學醫。山的背麵,有一處花壇,你若能在裏麵站立兩個時辰保持清醒,我便收你為徒。”

貴蓉大喜,“謝神醫!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