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學堂 第五章 蠢蠢欲動的咬合力(1 / 2)

“還想躲?”一個手握曲棍球球棍的男子說。

夏天陰看到邋遢漢開始賣笑說沒有,而圍著他的其他男的則開始大吼著對邋遢漢說些什麼。

夏天陰不想摻和這事,他想走,可邋遢漢卻死拽著他的胳膊,敢情這家夥是沒有救命稻草可抓了。

夏天陰不動聲色地掙紮幾下,可就在他剛把邋遢漢的兩根手指掰開時,那問邋遢漢還想躲的男子又說話了。

“把他們給我拿下。”他叫道。

接著,夏天陰後頸就受到了重擊,他想那一定是自己被球棍揍到了,可這時他連發出一聲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兩眼一黑睡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時,夏天陰覺得地很涼,後頸出奇的痛,想爬起來但卻沒有多餘的力氣。

他朦朧的睜開眼,眼下已不再是火車站的附近。這個地方更靜僻些。

應該是他暈了後被帶到這地方的,夏天陰想,這大概是間光線不怎麼好的倉庫。

“我不相信你還能把那玩意藏多久……交出來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如果你不想讓折磨死,那就識相點……”

很響的說話聲回蕩在這間破爛的倉庫裏,但接著,更響的慘叫聲像正在被宰殺的豬一樣嚎起來。

夏天陰以前見過殺豬,那些豬死前叫的慘樣他再清楚不過了。

可現在不是豬叫聲,是人的,所以那聲音聽起來就更痛苦、殘忍和淒厲了。

除了邋遢漢夏天陰再想不到還有誰現在能被折磨著,他想站起來看看,於是就慢慢活動身子。

夏天陰是在跪著、拱起腰背時被發現的,那時他還聽到一個有關他的報告。

“頭兒,那家夥醒來了。”

“醒了?”一個粗獷、透著不耐煩的聲音說,“那就再揍暈,沒看到我在忙嗎?”

接著,似乎那“頭兒”又做了什麼狠事,夏天陰聽到邋遢漢更為大聲的痛苦慘叫。

等夏天陰晃晃悠悠把身子轉過來時,一個拎著球棍的家夥已經朝他走來。

夏天陰警惕起來,可他動作還不靈便。

“臭小子,你真是不怕死,什麼事你都敢摻和。”那個帶著棍子來的家夥說,他把他像抹布一樣手在球棍有彎鉤的那頭抹了抹,似乎把球棍擦幹淨了,揍起人來會更幹淨利索。

夏天陰想罵髒話,例如“去你媽的”,這是他自己不怕死想摻和進來?鬼才想摻和進來。

“來,說說,”那個拿棍子的家夥囂張道,“是你自己主動趴下,還是讓我幫你。”

從這家夥斜在手裏有彎鉤的球棍那頭看去,夏天陰注意到那和自己一起進來的邋遢漢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而站在他對麵的是一個穿著黑背心很有肌肉的男人,他把一把約莫筷子長的短刀刺進了邋遢漢的左肩。

這讓邋遢漢很痛苦。

然而那家夥居然還惡毒地轉動刀柄,好讓刀刃能在邋遢漢的肉裏發揮它最大的製痛效果。

他在向邋遢漢提問什麼,樣子很生氣,可這會兒夏天陰根本沒機會注意聽。

那拎著棍子的家夥越來越近,夏天陰開始後退,同時留心周圍。

他不知道剛才圍堵他的其他幾個家夥都去哪兒了,可他知道即使現在自己麵前隻有一個,也不好對付。

眼下整個倉庫裏要對付的有兩個。夏天陰想,記起父親夏鐵爐肉板上常放的那把磨得鋥亮、用來切肉和剁骨頭的刀。

現在想想那的確是把防身的好武器。

可現在想來又有什麼用呢,那把好刀又不在他身邊。

而且即使那刀現在在他手上,夏天陰也不覺得自己發揮出它的威力,他不像父親,不是用刀的能手。

或許他應該拿出點嚼碎骨頭的狠勁。夏天陰想,因為他知道每當他想征服某樣東西的時候,就會表現得不太一樣,雖然大多時候他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然而,嚼碎骨頭這份能力一直都在,夏天陰想,覺得自己可以從之前看過的《犬王》漫畫中得到點經驗,試著用齒爪去征服世界。

可天知道那家夥在此之前用手上的棍子都幹過那些惡心的事,也許捅過廁所,或是把變硬的狗屎像高爾夫球一樣打出去。

眼下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夏天陰想,他得找機會先逮住那根棍子。

發揮自己的長處,夏天陰告訴自己,用自己眼下能用到的一切,和做自己能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