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現實是坑爹的後媽。
莫名其妙到了個鬼地方還在一灘水裏差點嗝屁並且在一灘水裏醒過來傷不知道為什麼好了但是這仔細想想更加讓人害怕!這不知道黑白夜的森林裏還小冷風嗖嗖的,大難不死(?!)的欷兒其實很想:“嗬嗬(實意:nimabi)。”
okok,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隻是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和怎麼回去了。啥?你問我為什麼不想想傷怎麼好的?廢話!想了也白想欷兒又不是蛇精沒事浪費那個腦細胞幹嘛。
緩了緩又是一陣冷風拂過,一個哆嗦,欷兒這才想起從水裏站起來坐在岸邊,擰幹浸了水之後濕重的裙子,嚐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有些酸脹的感覺,但絕不是那種受了致命傷之後的疼痛感。心中雖是疑惑著,但也沒有絲毫頭緒,這個問題也就先壓下去了。
轉念想了想,欷兒隻好先從自己身上找線索。一趟下來,嗬嗬。嘛也沒有。(想到有令牌啥的你們就輸了【笑】)
臥槽你至少給我留個牌兒的啥的,再不濟來塊胎記也是可以的啊我不嫌棄!……女主角你不想被罵太蘇或者俗套啥的就先停止你的腦洞吧。穿越言情看多了,是病得治啊……。
“去你妹的穿越……”歎了口氣,欷兒還沒來得及感歎自己的“幸運”,就又開始憂慮另外一個問題,低頭咬牙切齒“你他媽見過看穿越言情小說的殺手啊。”……請文明用語,共創和諧世界。
她兀自坐在岸邊惱了一會兒,思慮一陣毫無頭緒也就蔫了。決定暫時先拋開那些不談,現在先想辦法活下去才是王道啊親!
先前受著傷,迷迷糊糊地也就什麼也沒想便闖進來了,現在欷兒才騰出精力,仔細看了看這救了她一條命的森林。
地上她受傷時慌不擇路闖來流下的血早已幹涸,大部分都已經浸染土壤不見了,隻有草上還摻著幾絲,隱隱約約能跟著看出她走來時的路線。
清晨淡霧中景色尚不分明,唯可見近處枝葉上的露珠泫然欲滴,稍遠處便隻剩的朦朧剪影,混混沌沌交織在一起,抬首望見的穹天也似是被罩上了一層輕紗。樹一個個都高的可怕,所以一絲一毫的陽光都沒進入,可她現下這一片天地卻像是普通小樹林裏的早上那樣,蒙蒙亮著。
欷兒心中自是一驚,動作略慌亂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隔著淡淡的霧氣像四處望了望,發現這個水池四下並不是最亮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粗樹幹中,一個地方透著亮光,反方向則是越來越昏暗。這森林是越向裏麵就越亮吧。
欷兒沉吟一陣,嚴肅決定:黨教育我們,要向著光明前進前進!
咳!畫風不對!刪了重來!
……反正就是決定要向著有光的地方走啦,原因神馬的當然就是白天總是比晚上讓人安心啊不是?誰規定的殺手就一定要喜歡黑的地方啊不是?
說白了就是有怕黑的前科啦,雖然並不是特別害怕,但她也不用閑的沒事幹給自己添堵啊不是?當然這種事情欷兒覺得說不說都一樣的對吧。
最後活動了一下身體,檢查了一下衣服和腰帶——雖然就那麼薄薄一件,但萬一要幹架,中途走光了總是比較尷尬的——確定身體確實是沒什麼大概,要是蹦出來個獅子野狼啥的,也能應對。
她現在也真是兩袖清風,嘛也沒有了。本來能這麼莫名其妙地活下來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人走了一回鬼門關之後,現在給她來個野外求生現實體驗版也沒有多少顧慮了。
就算她沒怎麼看過那些小說,但活這麼大,做著特殊的工作,那些閑七雜八的東西接觸多了,大概也知道現下這種處境就是穿越到了什麼平行空間。但三維空間這些東西,她是真的不一點都明白。至於前世今生這個說法,她是不是忘說了,她是一個盡職的無神論者這件事了?
走在向光路上的欷兒走到一半才覺自己真是可笑,自己難道不該現在先出去,然後找找有沒有人嗎?總比待在這個詭異的林子裏安全得多吧。
【回去幹什麼呀,再被坑一回?萬一遇到什麼野獸可怎麼辦,這個方向看起來比較安全吧。】
無聲無息的話浮在欷兒耳畔,不知是有別人還是隻是她自己的幻覺。
輕輕蹙了蹙眉,欷兒加快了剛剛想停下來的步伐。【我想回去……可為什麼我又不想回去?】人在沒有頭緒的時候大概都會糾結吧。欷兒在心裏這麼安慰著自己,可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走著走著她又覺得憋屈,隻好找些事轉移了注意力。當然,做完這件事之後,欷兒寧願現在就折回去。
一開始,欷兒也沒在意那些高得已經看不到頂的樹,隻當是誤打誤撞進了什麼原始森林罷了,也就沒怎麼細想。現在看看,這些樹並不是杏葉鞍之類有名的高樹,那種樹雖是適應能力強,但定是受不了這空氣中滿是冰冷水汽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