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處理問題,使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使有利於自己的事情變得於自己不利,這就叫與自己作對。
一個學生,本該好好讀書學習,長大後有益社會,他卻整天吊兒郎當,不學無術;一個官員,本該為社會多做貢獻,他卻貪贓枉法,驕橫無道。因自己的不慎毀滅自己的理想,葬送自己的前途,這真是人生悲劇。
與自己作對,也許本不情願,但客觀效果就是如此,擺也擺不脫。因過分放縱自己而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後悔就來不及了。
所以,最積極的辦法是防患於未然。時時提醒自己,做到自省、自勵、自強。
人為什麼會與自己作對呢?
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兩個自我:一個是明智的、理性的自我,一個是放縱的、迷惘的自我;一個是順應時代潮流的、開放的自我,一個是脫離時代的、封閉僵化的自我;一個是關懷友愛的自我,一個是自私自利的自我。當兩個自我發生矛盾和衝突時,與自己作對便不可避免。
因而,從與自己作對的困境中走出來,豐富提高自己的人生,便顯得格外可貴。
在安逸與勞累麵前,我們能放棄安逸的生活,而不以勞累為苦嗎?
在清貧和奢侈麵前,我們能不厭棄清貧,不追求奢侈嗎?
在荒淫和自律麵前,我們能力戒荒淫而潔身自好嗎?
安逸、奢侈、荒淫等是最能迷惑人的東西,讓人沉湎眼前的享受而放棄人生的大目標,這叫自己害自己。勞累、清貧、自律等表麵看來是吃苦受累,但人的意誌力因此得到鍛煉,人的才學和品行因此得到培養,人因此變得聰明起來,善於處理各種複雜的問題,化不利的因素為有利的因素,這對人生來說,真是善莫大焉。
3.與惡人共處
有一則農夫和蛇的故事。
農夫看到了一條凍僵的蛇,見它可憐,便把它揣在懷裏捂著,一會兒蛇蘇醒過來,一口咬傷了農夫,農夫中了蛇毒,臨死前告誡旁人說:不要憐惜像蛇一樣的惡人。
不與惡人共處,躲得遠遠的,或是到一個清靜、友愛的地方去,行嗎?
不行。
善與惡沒有天然的界線。一輩子行善的人也可能幹出一兩件惡毒的事,惡貫滿盈的罪犯也曾有過良心發現的時候。有的殺人犯也許並沒有想到要去殺人,有的傷人者也許是替弱者打抱不平。
作惡有有意無意之分,善惡因立場觀點的不同而看法各異。用一種簡單的機械的眼光看待惡,就像小孩子從相貌上區別好人壞人一樣,隻能讓人感到幼稚可笑。
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會有惡人惡事出現,因而,如何與惡人相處,是一門了不得的藝術。
與惡人共處,讓人變得機警老練,讓人明白世界原本是如此複雜多變,太陽底下有陰影,碧波裏也會起濁浪。敢於且善於與惡人打交道的人,都是一些大智大勇的人。
與惡人共處,上上策是在惡人想幹的壞事還未幹之前,就將其陰謀扼殺在搖籃中。能智取則智取,不能智取則強攻。
墨子智鬥公輸盤,說服楚王,是智取的範例;諸葛亮擺空城計,使生性多疑的司馬懿不敢貿然攻城,也是智取的範例。
曹劌論戰,強調一鼓作氣,是強攻的範例;諸葛亮與周瑜聯手,在赤壁火燒曹操,大破曹軍,也是強攻的範例。
凡夫俗子的智慧有限,不可能事事都料事如神,將惡人治得服服帖帖。壞人當道,好人遭殃之事比比皆是,怎麼辦?
常言道,大道朝天,各走半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不能促使惡人改邪歸正,卻也不能被惡人牽著鼻子走。
跟在惡人屁股後麵爬,或許能夠官運亨通,至少也能清靜平安頤養天年;與惡人保持距離,不願同流合汙,要麼災禍臨頭,要麼被排擠到一邊遭受冷遇。這時候,就需要一點甘願受苦、甘願清白自守的精神了。
糟糕的是有些人心眼並不壞,但卻是非不分,善惡不明,糊裏糊塗上了壞人的當,成了壞人作惡的幫凶。更糟糕的是這種人不知改過,將錯就錯,最終變成徹頭徹尾的惡人。
抽大煙的人開始並不知道鴉片的毒性,被引誘受騙後,便又如法炮製去誘騙其他的無辜者。有人對聚眾狂賭並無興趣,隻是覺得新奇好玩,湊湊熱鬧,時間一長就可能陷進裏麵而不能自拔,以至傾家蕩產,妻離子散。後悔就來不及了。
與惡人共處,需要勇氣,需要謀略,需要耐心。
倘若能將一個惡人變成善人,那就更是一種貢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