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你說過的給我一天時間。”她站到他的麵前,“集訓結束,我會問你要的。”
手塚點了點頭,“啊。”
她才開心一下,似乎是很滿足。是啊,對她來說,隻要這樣的要求,那就是死也無憾了,她從小到大,隻有媽媽愛她,父親雖然愛,但是同樣也恨,唯一最愛她的就是音了,能這樣為音做一件事,真好。
如果沒有音,她永遠都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機會,就算永遠離開,至少也像煙花一樣,綻放過美好,消失了又怎樣呢?
曇花一現,終被人永遠記得,有一朵這樣的花。
手塚的確是守約了,集訓結束了,他請假,放棄了一天的網球,陪她一天。
她也不想去立海大念書,最終兩人開始小逛。她努力想著一切辦法讓手塚開心,可是什麼也沒做到,她倒也不灰心,適才想起對於手塚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網球,如果用網球呢?
她滿意的笑笑,“手塚,我們去打一場吧……”她的網球,是她為他努力的證明,最後一天,她要他知道。
“啊。”他還是惜字如金。
她笑笑,他們的關係終於改善了,在她走之前,這樣是好的。她安慰自己,畢竟以後永遠都看不見她所愛的人了。
心中泛起一陣苦澀,她用力壓了下來,繼續微笑。手塚是她的全部。
手塚微微驚訝於她的網球技術,一個女生,居然可以打的這麼好嗎?真的是自己以前忽略她了麼?他真的從來沒有看見過她的好。
手塚還是漸漸感覺到了興奮。是這個女孩帶給他的,一個最大的意外。
也許他真的不愛她,但是對她,他的心中永遠都會有一絲芥蒂。
打完了網球,手塚真的變得開心了不少,她也很滿意。
“再見,手塚,今天我很開心。”
“啊,再見。”夕陽下,餘輝映著手塚的發絲,竟是刺眼的令人眩暈。
手塚轉身,直到再也不見。
永遠不能見了,手塚。
她沒有去神奈川,徑直去找了宮崎。
“我要見他,放我進去。”她的聲音那麼堅定,就這樣筆直的站在宮崎集團的門口。
“我說了我要進去。”她開始喊叫了,不顧一切。
宮崎從裏麵慢慢走出來,身邊還附帶了幾個保鏢。
“我有話和你說。”她淡淡的看著他,話語中卻含有一絲魄力。
不行!再慢點音就出來了,那她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宮崎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
“說吧,什麼事?你可別指望我會認你。”
“哼,我沒想過要認你。”她還是倔強。
“那你找我來什麼事。”他的語氣很冷淡,卻始終不敢看她,怕看見她那張和自己和自己逝世的妻子想象的臉而心軟。
“我找到音了。”
“怎麼可能?!”他很激動。不知道為什麼,他此時真不希望音出現,他知道音出現了,他就會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殘酷,居然對待自己的女兒這樣。
“就在我身體裏麵,我們兩個一起,變成了人格分裂。”
“嗬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麼?”是不敢相信,那樣固執地自欺欺人,究竟是為了什麼?他怕自己內疚,就可以這樣剝奪她應有的權利麼?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需要你的幫忙,治好人格分裂,這樣她就回來了。”
他嗤之以鼻,神情很似不屑。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麼?你那麼小就害死了自己的妹妹。”他還是不相信,可是語氣說明,他動搖了。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不管你信不信,這個忙,一定要幫。”她的語氣堅定。
就算為了彌補那麼多年的過失,他也的確該幫。
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對自己的女兒沒有做到應盡的義務,對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卻是深深傷害。
對不起,音。對不起,雪。
“好,我答應你。你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馬上,我要去美國進行治療。”
人格分裂是很難治好的病。“我要你安排心理醫生還是專門治人格分裂的醫生。”
她不見了。
立海大的校花不見了,網球社的經理不見了,這無疑是對他們一個深痛的打擊,那輛銀白色的機車還停在車棚,如今卻是死氣沉沉。
又失蹤了。
冰帝網球部的幾個人有些不專注。
這次的失蹤,究竟會帶來什麼呢?
美國。
她現在終於開始有了一點點的害怕,畢竟誰也沒辦法麵對死亡那麼從容。
音,你要是能替我愛手塚,該多好啊,可是你喜歡的是跡部。
音永遠不會知道她身體裏的姐姐還可以再次出現,隻是以為白天的她是睡著的。她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查遍了,終於發現自己原來是在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