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勃萊特(2 / 3)

“得了,”畢爾說,“我們不如再喝一杯吧!”

“這個主意太好了,”邁克說。我們接著要了兩次酒。喝完後,我們出來向出租車走去。

我們順著濱海公路開去。在聖讓德呂茲,邁克下了車。司機把他的手提包送進去。邁克站在車子邊。

“再見啦!朋友們,”邁克說。“這次節日過得太好了。”

“再見,邁克,畢爾說。

“我們很快就能見麵的,”我說。

我們一一同他握手。我們在車子裏向邁克揮手。他站在大道上注視著我們上路。

我們趕到巴榮納,火車就要開了。一名腳夫從寄存處拿來畢爾的旅行包。我一直送他到通鐵軌的矮門前。

“再見啦!夥伴,”畢爾說。

“再見,老弟!”

他進門朝火車走去。腳夫拿著旅行包在前麵走。我看著火車開出站去。出來後,我讓司機送我到帕尼厄·弗洛裏旅館。

到了旅館,我付給司機車錢和一筆小費。我走進旅館,開了一個房間。我梳洗一番,換了一件襯衣,就出去逛大街了。

我在書報亭買了一份紐約的《先驅報》,坐在一家咖啡館裏看起來。聖塞瓦斯蒂安很清靜。旅遊季節要到8月份才開始。晚上,馬裏納斯咖啡館對麵的樹林裏經常有樂隊舉行音樂會。我可以坐在咖啡館裏聽音樂。

“裏麵飯菜怎麼樣?”我問侍者。咖啡館後麵是一個餐廳。

“很好。非常好。飯菜非常好。”

我進去用餐。我喝了一瓶葡萄酒。那是瓶馬爾戈莊園牌的好酒。喝完酒我要了咖啡。侍者給我推薦一種巴斯克利酒。他拿來一瓶,斟了滿滿一杯。我讓他把比利牛斯山的鮮花拿走,給我來杯陳年白蘭地。這酒很好。喝完咖啡我又喝了一杯。

比利牛斯山的鮮花這回事看來是有點把這侍者得罪了,所以我多賞了他一點小費。這使他很高興。我花了一點點錢,這侍者就喜歡我了。

次日早晨,為了交更多的朋友,我給旅館每個侍者都多給了一點小費,然後搭上午的火車上聖塞瓦斯蒂安。

我得在伊倫換車,並出示護照。我不願意離開法國。我覺得再到西班牙去太蠢了。話雖這樣說,但我還是拿著護照買票去了聖塞瓦斯蒂安。

我找到城裏過去住過的一家旅館,他們給了我一間帶陽台的房間,陽台高過城裏的屋頂。遠處是綠色的山坡。我打開手提包,拿出我的剃須用具,然後在浴室裏洗了淋浴,下樓用餐。

我走進餐廳的時候,看門人拿來一張警察局發的表格要我填。我簽上名,問他要了兩張電報紙,寫了一份打給蒙托啞旅館的電文,囑咐他們把我的所有郵件和電報轉到現在的住處。然後我走進餐廳用餐。

飯後,我上樓到自己的房間裏,看了一會書就睡覺了。等我醒來,已經4時30分了。我找出我的遊泳衣,下樓上街走到康查灣。海灘平坦而堅實,沙粒黃澄澄的。我走進浴場更衣室,穿上遊泳衣,走過平坦的沙灘到了海邊。

我涉水入海。海水很涼。當一個浪頭打過來的時候,我潛入水中,從水底泅出,浮在海麵,這時寒氣全消了。我向木排遊去,撐起身子爬上去,躺在滾燙的木板上。然後我跳了幾次水。我躺在海灘上,直到全身幹了,才起來走進浴場更衣室,脫下遊泳衣,用淡水衝身,擦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