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經濟間諜大盜商業秘密(2)(2 / 3)

即使如此,也往往於事無補,高級時裝的秘密照樣被竊。而這種秘密的泄露會把數百萬的利潤拱手讓給自己的競爭對手。紡織品公司的受過專門訓練的時裝間諜打著顧客或者記者的旗號滲透到了時裝表演會。作為職業間諜,他們有著細致的專業分工,有的人負責記領子的式樣,有的人負責記袖子和上身,有的人負責記裙子的長短和款式,有的人負責記布料的質地和花色等。時裝展示會一結束,密探們會馬上急急忙忙地來到另一家距離最近的飯店事先租下的房間裏碰頭,然後即開始仔細地拚湊整套服裝。這些人一般受雇於美國、意大利或者香港的服裝公司和貿易公司。

蘇隆是印度尼西亞一位才華橫溢的青年時裝設計師。為了能將自己的作品打入國際時裝設計的“上流市場”,他深入風光迷人的巴厘島,深入觀察了3個月,終於設計出幾套將該島少數民族姑娘穿的奇特服飾同久負盛名的法國宮廷古典服裝巧妙自然地融為一體的“舉世無雙”的傑作。

蘇隆確信自己的精心之作能在世界時裝之都——巴黎一炮打響,於是他變賣家產後,又向銀行借了一大筆現款,帶著自己的設計到了巴黎。

按計劃,他登報招聘了一名“1小時模特”(法國常見的一種短時間服務的模特兒)。“應召女郎”來過好幾位,蘇隆都沒有請她們試衣,因為她們顯得太老練太成熟了。蘇隆早就聽說巴黎是“全球時裝間諜之都”,許多國家的設計家都派出“時裝間諜”到巴黎獲取情報。因此巴黎的時裝大廳裏,觀看者隻準用眼看,不準用筆描繪,更不準拍照。但仍然防不勝防。有的時裝間諜手腕上戴著手表式照相機,需要時把袖子一提,裝著看“表”,便把模特的時裝拍攝下來了。有的女時裝間諜更是別出心裁,她們把相機釘在帽子上,用幾朵花偽裝起來,一旦需要動一下小花,新款的時裝樣式就被獵取了。

蘇隆擔心這些女郎也會暗藏微型照相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抄襲剽竊”他費盡心機的得意之作,搶先一步亮相。因此他未錄用一個。距展出時間隻一天了,蘇隆不禁有些著急了。今天必須找到一位合適的模特,他想。

這天上午,又有一名少女前來應聘。她約十八九歲,不僅其巴黎少女的浪漫氣質很符合蘇隆設計的時裝特點,而且更使蘇隆滿意的是,“她簡直還是一個孩子”,“娃娃臉”不說,那待人接物的笨拙、幼稚,是絕對與間諜掛不上鉤的。蘇隆確信,這姑娘恐怕連照相機都未用過,更不用說偽裝成自來水筆、打火機甚至發夾的超微攝影機。

蘇隆放心了,把時裝拿出來給她試穿,結果也相當滿意,隻準備第二天在巴黎時裝界亮相了。

當天晚上,他徜徉街頭,見希爾頓大飯店正舉行一場新潮夏裝表演,便購票入場。開始的幾件時裝平平淡淡,突然,觀眾席上一片驚歎,他一看,隻見4套別開生麵、妙不可言的時裝出台了,而這正是他的設計,連最微小的細節都一模一樣。

原來,那名“像孩子一樣”的少女實際上卻是技術高超、精明老練的時裝間諜路易絲。她受雇於奧爾蒙特時裝公司後,巧妙地偽裝自己,“投其所好”,以“不老練”贏得了蘇隆的信任。路易絲練就了一雙高超的“間諜眼”,任何衣服隻要穿上幾分鍾,就會在腦海中把全貌和所有細節都無一遺漏地“翻拍下來”。

債台高築的蘇隆走投無路,從塞納河大橋上縱身一躍,消失在波濤當中。

法國的路易絲會搞偽裝“幼稚”的伎倆,而蘇聯專家也會玩“足”下的把戲。

1973年,蘇聯人曾在美國放風說,它打算挑選美國的一家飛機製造公司為蘇聯建造一個世界上最大的噴氣式客機製造廠,該廠建成後將年產100架巨型客機。如果美國公司的條件不合適,蘇聯就將同聯邦德國或英國的公司做這筆價值3億美元的生意。

美國三大飛機製造商——波音飛機公司、洛克希德飛機公司和麥克唐奈一道格拉斯飛機公司聞訊後,都想搶到這筆“大生意”。它們背著美國政府,分別同蘇聯方麵進行私下接觸。蘇聯方麵故意在這三家公司之間周旋,讓它們互相競爭,以更多地滿足蘇方的條件。波音飛機公司為了第一個搶到生意,首先同意蘇聯方麵的要求:讓20名蘇聯專家到飛機製造廠參觀、考察。蘇聯專家在波音公司被敬為上賓。他們不僅仔細參觀飛機裝配線,而且鑽到機密的實驗室裏“認真考察”。他們先後拍了成千上萬張照片,得到了大量的資料,最後還帶走了波音公司製造巨型客機的詳細計劃。波音公司熱情送走蘇聯專家後,滿心歡喜地等待他們回來談生意、簽合同。豈料這些人猶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不久,美國人發現蘇聯利用波音公司提供的技術資料設計製造了伊柳辛式巨型噴氣運輸機。這種飛機的發動機是英國“羅爾斯一羅伊斯”渦輪風扇發動機的仿製品。使美國人不解的是,波音公司在向蘇聯方麵提供資料時特意留了一手,沒有泄露有關製造飛機的合金材料的機密,而蘇聯製造這種寬機身的合金是怎麼生產出來的呢?波音公司的技術人員一再回憶,苦思冥想,才想起蘇聯專家考察時穿的鞋似乎有異樣。秘密果然在這種鞋上。原來,蘇聯專家穿的是一種特殊的皮鞋,其鞋底能吸住從飛機部件上切削下來的金屬屑。他們把金屬屑帶回去一分析,就得到了製造合金的秘密。

這一招,使一向精明的波音公司叫苦不迭而又有苦難言!

還有更奇的竊密方式:以一條大腿換取一項技術秘密。

日本人在創辦啤酒廠前了解到,丹麥的啤酒釀造技術屬世界第一,他們很想竊取丹麥的啤酒配方技術,但當時丹麥的啤酒廠保密程度很高,相當於軍工企業,不允許外人隨便參觀。

當時日本有一個啤酒商,遠涉重洋,專程來到丹麥一個名牌啤酒廠,在外麵轉了三天也沒有辦法進去。後來他看到每天早晚都有一部黑顏色的小轎車駛出,一打聽,車上坐的正是這家啤酒廠的老板。他想來想去,最後想出一條“苦肉計”。一天下午,當啤酒廠的老板的汽車開出來時,他裝著突然失足,把一條腿伸到飛轉的車輪下。隨著一聲慘叫,他失去了知覺。丹麥老板連忙把他送到醫院,經過搶救,生命保住了,卻軋斷了一條腿。丹麥老板覺得過意不去,到醫院看望他時說:“你人在異鄉,被軋斷了一條腿,我很對不起你。你以後怎麼辦呢?”這位日本人裝著很可憐的樣子說:“我不幸軋斷了腿成了殘廢,再也無法回國謀生了。等我好了後,我隻求到你的啤酒廠看門,混碗飯吃吧。”丹麥老板聽說不找他的麻煩,隻求當個看門人,當即答應了他的要求:“你快養傷吧,好了就給我看門。”於是,這個日本人養好傷後,就當上了這家啤酒廠門衛。誰也沒有料到,他利用看門之便,經過3年的觀察琢磨,終於探明了丹麥啤酒廠的配方秘密與生產工藝。3年後,“看門人”揚長而去,回日本開了一個頗具規模的啤酒廠,推出了一種與丹麥啤酒不相上下的優質啤酒,打進了國際市場,和丹麥啤酒分庭抗禮。

在一些人看來,為了竊取商業秘密,沒有什麼方法不可以用,也沒有什麼手段不可以使!

你偷我竊,企業成了“饑餓的鯊魚”

現在國外許多企業,一方麵提心吊膽怕別人偷竊自己的情報。另一方麵自己又在千方百計偷別人的情報。用美國安全專家貝奎的話說:“現在是小公司偷大公司的,大公司偷小公司的,大家都在偷來偷去。”可謂天下文章一大抄,技術是企業一大偷!

經濟間諜不隻是在國與國之間偷來偷去,更多的卻是在企業與企業之間你偷我竊。在美國最大的500家公司中,有80%的專門列有“諜報費用開支”,並且一年比一年多,包括通用汽車公司、通用電氣公司這樣舉世聞名的大企業等,每家公司平均花在情報上的開支有45萬美元之多。據美國一家雜誌對1558家公司進行的調查,有1324家公司承認經常同對手進行商業秘密戰,其中有1/3以上的公司有自己的情報網。在新澤西州開設事務所的高級安全顧問貝爾登·門庫斯提供了一個可怕的情況。他說:“如果對所有搞工業間諜活動的公司起訴,那就得把《幸福》雜誌所列舉的500家大公司中的大部分董事長投入監獄。”許多大企業害怕造成雙重損失,都不願承認有機密被竊。貝爾登顧問說:“大多數企業經理寧願在決算報告中掩蓋損失,也不願坦率承認家中丟了珍寶。”商人也不願起訴,因為在法庭審案中可能會泄漏被竊材料的重要細節,並把公司安全係統的內幕暴露出來。因此,實際發生的商業秘密泄密案遠比已經暴露出來的多得多。

在美國,汽車和電子工業情報的爭奪相當激烈,僅美國通用汽車公司用於經濟間諜活動的預算,就相當於法國所有情報機構的總預算。通用汽車公司前副總裁約翰·洛裏昂在他的一本專著中坦率地說:通用汽車公司非常渴望得到競爭對手生產活動的情報,尤其是主要對手——福特汽車公司的計劃,以至往往要等獲得對手的最新情報後才最終批準自己的生產規劃。他們派了兩名專家在福特汽車公司從事間諜活動。他們經常能拿到絕對保密的福特公司下一年度銷售計劃的複印件,以及福特公司整個生產的費用結構與成品分配的絕密報告。有趣的是,福特公司領導人也可以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瀏覽通用汽車公司絕密文件的複製本,因為他們也有自己的情報來源。西方各汽車公司的試車場是一個情報敏感區,汽車試車場一般要用不透縫的圍牆圍起來,沿牆有武裝人員巡邏,牆內種值樹木和灌木叢,以防窺視。但這樣也並非萬無一失,有的競爭對手居然駕駛直升機進行空中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