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柯紹軒已經帶著古姝兒離開了一個月,這一段時間,宮瑕瑜每天過得很無聊,她不知道該坐等秋潔絮的消息,還是該離開天絕宮出去碰碰運氣,畢竟穿越時空這回事太過玄乎,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小姐,吃飯了!”韻兒的呼聲將神遊中的宮瑕瑜拉了出來。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韻兒,我好無聊啊!”唯一還有點意思的古姝兒被柯紹軒帶走了,現在連一個給她解悶兒的人都沒有,那個東方天絕將她看的死死的,連天絕宮的大門都不讓她靠近,上次和韻兒偷偷溜出去玩了半天,結果害得很多人都挨了罰,雖然她和這些人無親無故,談不上心疼不心疼,但是看到連累別人丟了工作,她還是有點內疚。
“宮主也是緊張您,怕您有個什麼。”韻兒是個伶俐的丫頭,以前一直服侍東方天絕的母親,這段時間老夫人進京去了,又怕唯一的寶貝兒子沒人照顧得周全,就把最貼心的韻兒留了下來。
“要是能出去走走該多好,這裏好悶。我又不是籠子裏的小鳥,為什麼要一直限製我的自由?”宮瑕瑜撇了撇嘴,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案幾上的花。
“既然悶,何不讓我陪你出去?”東方天絕好笑的走了進來,看著她摧殘那可憐的小花。
“宮主!”韻兒行完禮,很識趣的出去了,還不忘關好門。
寂靜的房間裏有點沉悶,宮瑕瑜隻顧著倒弄她手中的花,沒有要理他的意思,他也不再開口,隻是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畢竟寄人籬下,這般為難主人也不是上上策,於是坐在他的對麵,狠狠地瞪著他。
“你要氣我到什麼時候?最近這裏不大太平,你出去,我不放心。”沒辦法,隻有把那批禍害找到,一網打盡,他才能放心讓她出去。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野蠻!”從他最初的輕薄,到後來的無理取鬧,以及現在的大獻殷勤,宮瑕瑜就對他沒有過好的印象,她總認為這個人太過輕浮,不可靠,再說,古人三妻四妾,怎是她一個生長在21世紀的現代人可以接受的。
“瑕瑜?”自己為什麼在她眼中一無長處,東方天絕感到無比的懊惱。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懶得應付,宮瑕瑜直接下了逐客令。
無奈地搖了搖頭,東方天絕還是不舍地出去了。站在孤深的庭院中,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孤寂,突然很想找個人來陪。
“宮主?”韻兒怯怯的出聲,從進天絕宮以來,她從來沒有見過東方天絕這樣的魂不守舍,即使遇到天大的麻煩,他永遠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她知道,他不像宮瑕瑜想的那般無能,他隻是慣於隱藏自己的鋒芒。
“韻兒,最近外麵亂,你可千萬要看住了,別讓她像上回一樣偷跑出去。”害得他擔驚受怕。
“是!”恭敬的聲音,對整個天絕宮的人來說,東方天絕的話就是聖旨,任何人隻能無條件服從。
“去書房將我的玉笛取來!”很久沒有弄笛了,依稀記得最後一次吹笛子是在父親去世之前。
韻兒應聲退下,東方天絕在涼亭裏坐下,仰望星空,默默無語。
翌日,宮瑕瑜才起床,就看見韻兒抱著一大束花進來,火紅火紅的,似乎是玫瑰。
“小姐,你起了,還早呢!”韻兒興奮的將花插在花瓶中,還不忘往花瓶裏加些清水。
“昨晚睡得早,天還沒亮就醒了。”都是被東方天絕給氣的,害她一天到晚沒事做,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像混吃等死之人。
“那您是現在用膳還是等會和宮主一起?”韻兒為宮瑕瑜邊梳頭邊問道。
“我出去走走,過會再吃,你去忙吧,不用伺候我了。”宮瑕瑜看見銅鏡裏的自己雲鬢高聳,儼然一個古典美人,會心一笑,站在一邊的韻兒看見她那微微一笑,整個人都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小姐,您笑起來真美!像您這樣的美人應該多笑才好,宮主縱然有許多不是,也是因為心裏有小姐,出格之處也是因為在乎小姐,小姐何必介懷?”昨晚,東方天絕在涼亭裏說了很多,她知道,那些話不是說給她聽的,他隻是心中鬱悶,想找個人傾訴,但還是不免為宮主的深情所打動。
“我知他一片深情,卻無法回應,我最後一定會離開的。”錯亂的時空,總會有回歸正道的一天,留在古代,不是長久之計,她相信以秋潔絮的能力,一定會找到時空缺口的。既然她們可以穿越,那莫裴荻也一定會努力尋找時空缺口,拯救她們。隻是莫裴荻知道她們穿越了嗎?
“天絕宮勢力遍布天下,若是宮主有心尋找,縱使小姐逃到天涯海角,宮主也一定會找到您的。”想起昨晚那抹暗淡的眼神,韻兒沒來由的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