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隻能是我欺負他們(2 / 3)

烏昊辰的麵色一變,“瀟瀟!”

語氣裏沒有責備,隻有一絲急切和擔憂。

“我當初答應你,前提也是巫族要將我當成自己人吧?如今墨紮都要殺了我的夫君了。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卻不插手?”

烏昊辰沒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是自己說什麼,她都不會開心的。

“你放心,我可以保證,我讓墨紮來到大淵,就沒有要取他性命的打算。畢竟一南疆國主,若是真死在了我們大淵,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頓了頓,安瀟瀟又輕笑了一聲,“不過,說來也無所謂了。反正對於我們清流來說,還是不將一個小小的南疆放在眼裏的。”

安瀟瀟可以表現得這般雲淡風清,可是烏昊辰卻做不到了。

他知道,安瀟瀟這麼說,就表示她一定會給墨紮一些顏色嚐嚐。

可是出於某些原因,又一定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隻是,對於在感情方麵如此執著的墨紮來說,隻怕會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瀟瀟,我知道這次他闖下了大禍。之前一直也是有些膽戰心驚。畢竟攝政王的脾氣,我還是了解一些的。若是不讓他發泄出來,隻怕遭殃地還會是整個南疆。”

烏昊辰沉默了一下,“如今這樣也好。隻要是能讓你和他的怒火都消一消,我也樂見其成。我即刻修書一封到南疆。”

安瀟瀟見他應了,看他的眼神裏倒是多了一抹探究。

“你對我倒是放心,你真不怕我再親手殺了他?”

“你不會。”

烏昊辰搖搖頭,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語氣卻十分的篤定。

“為什麼?我看起來就是一個那麼好脾氣的人?”

“這倒不是。主要是我覺得墨紮這次的事情雖然做得不厚道,可是做為補救,我已經及時地將消息散給你了,不是嗎?”

及時?

安瀟瀟冷笑一聲,陰惻惻道,“我的人趕到的時候,清流身邊的暗衛都折損了一半。你現在跟我說及時?”

烏昊辰的脖子一縮,似乎是聽到了磨牙的聲音,這畫麵有些滑稽。

向來宛若是謫仙一般的巫族少主,竟然也會露出這般幼稚的一麵,實在是令人覺得好笑。

“咳!這件事情,你不能怪我。你也知道的。我們就算是能力再強大,也不可能會預見到所有事。總有一些,是我們想看,卻看不到的。”

安瀟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烏昊辰有些憋屈地摸了摸鼻子,“這丫頭的脾氣怎麼這麼大了?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扁了扁嘴,又讓人去將小世子請來。

她敢折騰自己,自己就得折騰一下這位小世子。

看看到底誰心疼!

不過,願望是美好的,可是現實卻是無比殘酷的。

當小世子第N次將烏昊辰的茶杯給打壞之後,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你是怎麼回事?不是告訴你了,要往那個方向轉?”

小世子手上拿著一把小木劍,然後怯生生地看了師父一眼,極為委屈道,“師父,我也不是故意的。”

說著,兩隻大眼睛還骨碌碌地轉著,濕漉漉的,好像是兩隻剛剛洗幹淨的兩隻黑珍珠一般,瑩潤中,還帶著幾分的無辜。

好吧,烏昊辰承認,看到這樣的小徒弟,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狠下心來去責怪他了。

“好了。算了。反正打壞地也是你家的茶杯。”

小世子的唇角勾了勾,半低著頭,可是弄濕的,卻是您老人家的衣裳呀!

哼!

跟本世子鬥,看誰厲害得過誰!

小世子一臉傲嬌地從烏昊辰的院子裏離開,將小木劍交給了跟在自己身邊的侍從。

“我母妃呢?”

“回小世子,王妃正在前麵的亭子裏等著您呢,說是特意給您做了湯圓兒,是王妃親手做的。”

小世子的眼睛一亮,邁開了小短腿兒,速度飛快地往那邊跑。

安瀟瀟一早就讓人準備好了那種糯米麵,自己親手做了餡,然後再親手包的。

聽說小世子出來了,立馬就讓人下鍋去煮。

“等一下,去門口看看王爺快回來了沒有?若是看到了王爺的馬車,也給王爺煮一碗。”

“是,王妃。”

小世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安樂公主和小胖小圓都在亭子裏。

一看到小世子過來了,安樂的第一反應是跳下椅子,然後乖乖地叫了一聲,“哥哥。”

小胖和小圓就是七月和九月的孩子,兩人更是一臉乖覺地站在了安樂公主的後麵,“小主子。”

安瀟瀟的眼角一抽,這畫風,怎麼感覺就這麼不正常呢?

想到自己到底不是真正的古人,所以,不能理解他們這個時代的這種主仆觀念,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這兩個小家夥,以後也就要像是青越他們那樣一直跟在兒子身邊嗎?

安瀟瀟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

可是她也明白,對於七月和九月來說,她們的孩子能陪在小世子的身邊,他們將來的前程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羨慕了。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尊卑觀念。

安瀟瀟看著幾個孩子站在一起,兒子的個頭兒是最高的。

這才想起來,其實自己兒子是最大的。

“睿兒,你雖然是主子,可是也是哥哥。你比他們大,是不是應該護著他們?”

小世子歪著頭,似乎是有些不太理解。

“這麼說吧,他們平時是不是很聽你的話?”

小世子有些呆萌地點了點頭,“嗯。”

“那你是不是他們兩個的主子?”

小世子又應了一聲。

“這就對了。既然如此,若是有人欺負了他們,你是不是應該護著?”

“那是當然的。”

小世子說著,還一臉的得意,“我的人,自然是隻能我欺負。憑什麼讓別人欺負?”

安瀟瀟的嘴角一抽,這是什麼論調?

怎麼感覺這麼不靠譜?

什麼叫做他的人,隻有他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