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誕生慶典(下)(1 / 2)

烏薩伸直胳膊拄著長矛,半閉著眼睛靠在競技場看台的牆上。昨晚奧多夫特拉著他喝的酒這時已經上了頭,讓他昏昏沉沉的,早上來上崗時甚至差點連長矛都拿不住。阿格裏見狀幫了他一把,讓他保持著現在的姿勢,還時不時地在烏薩就要睡著的時候提醒他,讓上麵盯著他們的人不要發現了破綻,一旦出了事,競技場看台下層的守衛們一個都跑不了,還會搭上他們的隊長昆岑。

場上金屬碰撞聲逐漸蓋過了觀眾們的喝彩聲,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如同在烏薩的耳邊炸響。烏薩身子猛地一抖,一股腥味從胃裏直衝喉嚨,仿佛瞬間填滿了口鼻,他張開嘴,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此時的競技場上,一個血柱正衝天而起:勝利者的斧頭斬斷了失敗者的頭,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地噴出,將頭顱高高的舉了起來,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烏薩周圍的觀眾和上方的監視者都發出了嘲弄的笑聲,這個守衛真是沒有見過陣仗的家夥,這麼一點的血就把他嚇吐了。

這次嘔吐對於烏薩來說就是徹底的清醒。他的口中還有酒氣,眼睛卻可以完全地睜開。他望著場上正在歡呼的勝利者,問:“維魯柯恩勝了麼?”

“敗了。”阿格裏的聲音幽幽地飄來。烏薩心裏打了個冷顫,臉上還是鎮定的表情:“死了?”

“那倒沒有。‘無影’哪有那麼容易就死。他沒有來,所以敗了。”

昨晚上的酒麼?烏薩回憶了一下,昨晚上維魯柯恩確實喝了很多酒,比自己多多了。自己剛才都暈頭轉向的,更不要說那個瘦小的赫靈。想到這出他如釋重負地笑了,弄得阿格裏茫然了一會。

早上的格鬥並不如昨天那麼迅速,都是從血池裏爬過來的贏家,自然要更加的惜命和謹慎,技藝上也更加高超和嫻熟。就如現在場上的兩個人,他們二人正不斷地用武器試探著對方,略一接觸便跑開,開始不斷地繞圈。烏薩知道這是在尋找戰機,追求一擊必殺,但畢竟這是一場“表演”,觀眾們對這種惜命的做法紛紛表示了不滿,發出噓聲的同時紛紛向下豎起拇指——這是必須分出勝負的意思。

場上的兩個人不為所動。他們繼續緩慢的尋找著對手的破綻。觀眾們的噓聲越來越大,個別觀眾伸直朝場上扔出了自己的食物,盡管這樣隻能喂飽內場邊上的守衛牽著的狗。

和觀眾們對場麵的不精彩感到厭煩不同,萊科寧對這種對決感到異常的興奮,他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萬丈鏡。力圖看清楚場上兩人的每一個步伐和每一次進攻——從小的訓練讓他知道格鬥絕不是越熱鬧越精彩的,高手間的對決往往就在於那一瞬的勝負。現在場上的這兩個人顯然是有經驗的鬥士,小心翼翼地步伐和一觸即開的招式更加說明了這一點。如果說昨天的群體戰是給普通百姓們找樂子,看熱鬧的話,那麼今天的格鬥就是真正為他挑選一個能打仗的下屬了。

隻見兩名鬥士互相接觸了幾招後,便停下了腳步,端著武器盯著對方。萊科寧知道,這是要做最後的較量了。果然,隻見穿著皮甲的鬥士率先發難,快速地揮舞著手中的戰斧衝向穿著鎖甲的鬥士。那個鬥士也不閃避,他前腳踏實,後腳蹬地,平舉盾牌,生擋下了一斧,同時另一隻手快速地舞動鏈錘,纏住向下刺來的長劍,猛地使勁,將皮甲鬥士拽到在地。皮甲鬥士剛倒地,鎖甲鬥士就照著他的麵門踢了一腳,緊接著將盾牌猛地砸下,切斷了皮甲鬥士的頭顱。

這一切發生得十分突然,除了萊科寧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反應過來。直到萊科寧拍了一陣手後,報幕的人才想起來要向大家介紹勝利者:

“獲勝者是來自遠望郡的騎士,瓊恩·斯塔克!”

雖然沒有前一天那麼高效的淘汰,但托了昨天死人多的福,中午時分就隻剩下了三個人還能全手全腳、格鬥無礙的人。這其中就有瓊恩·斯塔克,以及一個矮人和一個赫靈女人。正當人們在猜測三個人如何分配決賽對陣時,從賽場上傳來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

西維斯特子爵萊柯寧要親自下場比武。當然在諸多家臣的勸諫下,他製定了一個代理武士為他而戰,這個代理武士是他旗下最有名望的武士之一,名喚昆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