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子虛烏有(2 / 2)

這日,天晴日暖,郝正君像往常一樣賞花弄景,隻見林伯走過來。這林伯乃是郝正君師傅朝逸飛的書童。這朝逸飛自幼醉心道術,成年之後便舍家別母,攜書童林衝兒去深山密林中尋仙訪道。朝母為此獨兒出家離走而憂鬱成疾,終日臥榻不起,朝父亦是整日長噓哀歎,鎖眉難展。朝逸飛曆經千重艱難,終拜在自然門無為真人為師。待得無為真人駕鶴西後,這朝逸飛便接管了自然門並收了兩個徒弟,大徒弟就是這郝正君,二徒弟名叫令狐鷲,朝逸飛飛升後郝正君便接管了自然門。縱然這朝逸飛修成大道,獲得逍遙,但置這父母推幹就濕之恩於不顧,又有何意!

林伯看似老態龍鍾,卻是步履輕健。他來到郝正君跟前說道:“老爺,門外來了位姓姚的先生,態度甚是倨傲。”郝正君聽後大喜,知道他盼望已久的好友姚政來了,忙大步親向門外迎去。快至門口,隻見一位儒冠士衣的中年男子依然跨了進來。郝正君一把把他摟在懷裏,臉上堆滿了激動的喜悅之情。

起先,道界人士以德高望重的泰山派掌門殷禎幸為首,齊攻魔教總壇天欲崖,經過一場鏖戰,魔教終被殲滅。在返回途中,由於郝正君中了魔教天欲五絕之一侯伯年的‘綿骨掌’而委地難行。此掌初打在人身之上無絲毫異狀,但二十小時後,四肢便開始麻木,緊接著全身酥軟,就猶如全身的骨骼化掉一般,毫無支架的能力。

郝正君中了‘綿骨掌’,後,在歸途之中倏然發作,似如一灘爛泥癱瘓在地,不能自主。他在地上癱臥了三天三夜,無人問津,眼看已是不行,就要成為野外餓殍。心中頓時憤悔不已。自忖道:“我奉師命下山廓清邪僻,匡扶正義,豈料,為此小事,就要斷送自己的寶貴性命。”他憤懣難平,越想越氣,一口氣沒透過來,眼前一黑,便昏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悠悠醒來,發覺自己竟躺在一間房間裏,身上還蓋著一床溫暖的被褥,依稀又看到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書生坐在一張檀木椅上吃茶。這男子見他醒來,放下正要送往嘴裏的茶水道:“哦!醒啦,醒來就好。”郝正君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氣虛無力的道:“多謝兄台相救。”郝正君環顧一下四周知是一家客棧,問道:“敢問兄台這是哪裏?”這男子道:“這裏是京城,我見你昏倒在路上就把你帶到了這裏。你也無須謝我,若非碰上張神醫恐也救你不得。”既而又道:“眼下張神醫已經把你身上的毒素清除幹淨,說隻要你今晚醒來就無大礙。”郝正君道:“張神醫身在何處?我要謝他活命之恩。”這男子道:“張神醫懸壺濟世,四處漂遊,他早已離去。”郝正君哀歎一聲,既而問道:“請問兄台???”那男子不待郝正君說完,便不耐煩道:“不要兄台前兄台後的叫來呼去的。我姓姚單名一個政字。俗話說得好‘相逢即緣,’你我以兄弟相稱,豈不是好。我是丁亥年生人,屬豬,今年二十五。郝正君見此人生的麵白朱唇,性格爽直,又自忖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遂笑道:“我是戊子年屬鼠???”姚政搶道:“即使如此,我為兄你為弟,這裏有清茶兩杯,我們就以此為酒,撮土為香,共拜天地,結成兄弟。”話畢,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郝正君強打精神,端起亦是如此。姚政哈哈哈大笑,連說兩個“好”字,既而又道:“你昏睡了兩天兩夜,想來定是餓的厲害。”這郝正君不聽吃的還好,一提還真覺腹中空空如也,姚政遂叫小二把飯端菜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