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內戰與分裂1(1 / 2)

在朋友們的鼓動下。羅波安答複公眾說:“我父親給了你們沉重的負擔,這樣非常好,但我作為新國王將給你們更重的負擔。我父親用鞭子抽打你們。我將用帶刺的鞭子抽打你們。”

所羅門死後,羅波安即位,也就是所羅門和亞捫女子拿瑪的兒子,他極呆笨,無知和心胸狹窄。羅波安即位後,國家多災多難,以色列最後分裂為兩個敵對的小國。但把這些都怪罪在羅波安身上,也是不很公平的。

內戰與分裂是怎樣產生的呢?除了對國王的普遍不滿之外。還有其他原因。

追根溯源猶太人的曆史,從一開始,猶太部落(居住在亞割穀南邊)和以色列部落(居住在亞割穀北邊)之間就存在互相敵視與怨恨。

想要解開這種古代爭端的來龍去脈是很困難的。《舊約》的前十一卷(猶太人初期曆史的惟一資料)論述了很多傳說,但確切的曆史很少。這些史學家們往往帶著個人偏見去證明自己喜愛的觀點,經常夾雜一些與猶太民族的真正曆史毫不相幹的無聊傳聞。

而且,在那幾個世紀裏,猶太人占據的城堡不斷易手,許多原著居民或者被殺,或者接受猶太人的統治甚而信奉猶太教。但是,總有幾個村子或小城市幾百年來一直保持著半獨立的狀態。因此,不太可能確定巴勒斯坦是在什麼時候真正成為猶太人領土的一部分。

這其中還有一個“猶大”和“以色列”的曖昧問題。這兩個名詞在《舊約》各卷中是經常出現的,而且使用得很不正規。在《約書亞記》、《士師記》和《列王記》中,如提到“以色列”或“猶大”時,實際上指的是“從迦南人、亞捫人和耶布西人手中贏得的一切領土”。有時候更隨便地把“以色列”稱作“猶大”,或把“猶大”稱作“以色列”。

到了兩千年前的猶太學者使用“猶大”和“以色列”這兩個名詞時,已經是指非常明確的地區了。然而有關那些地區的資料早已塵封在兩千年來大批的曆史垃圾堆裏了,我們很難確定當時的“城”和“河”指的是什麼。《舊約》中的先知們常常很簡單地說“河對岸的人摧毀了這個城”,“河對岸的人”很可能是指住在幼發拉底河彼岸的巴比倫人,而“這個城”幾乎就是指耶路撒冷城。

何以得知以色列地區的人(雅各的直係後裔)是不是比猶大地區的人(他們自稱是雅各的第四個兒子猶大和阿杜蘭村的一位土著婦女的後裔)更加幹練?以色列人與猶大人的差別,是不是因為前者住在北方廣袤平原的城市和村落裏,而後者則住在岩石嶙峋的山丘中,他們的牧羊部落族長製的習慣比前者保留得更久,我們也不能妄下結論。

但有一件事絕對可以弄清:猶太人民的幾乎所有領袖從約書亞和基甸到撒母耳和掃羅,一直到“施洗者約翰”和耶穌,都出生在北方,而南方,除了大衛,就沒有第二個人。

大衛最終躲過了掃羅的迫害(掃羅或許因為其對頭是“南方人”而有成見),成為猶太王之後,推行了非常英明的調和政策。他為了消除北方人的偏見,甚至甘願冒著被本部落人加害的危險而以溫和妥協為治國基政策,所以即使在自己本人年老不能領兵打仗的時候,也能平靜地平息叛亂。

在所羅門統治的前半期,亦試圖推行同樣的政策。但是,他沒有大衛那樣寬闊的胸懷,凡被認為是危害國家安全的,都被無情地迫害和處死。

所羅門比之父親的成就要大,在對外政治方麵,通過一係列戰爭(均由他的將領們指揮,國王本人與艱苦的軍營生活無緣),他保衛了邊界,為國家贏得了和平與繁榮。因此在很短時期內,他不僅在南方贏得了民心,在北方也很得人心。不過,在他中年,卻犯了一係列錯誤,最後導致帝國覆滅,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也許可能是出於戰略的考慮,耶路撒冷被指定為首都。以色列人當然高興把王宮和聖殿建在自己的北方列王土地上,但他們還是接受了所羅門的決定,被迫走幾百裏路去祭祀耶和華。

這樣,所羅門開始大興土木。

是的,也有因為君主醉心於宏偉建築而使臣民陷於破產的,但是沒有哪一個國家像以色列的猶大那樣被“溫和的君主”把金銀搜刮得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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