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任局長(2 / 3)

劉天龍歎了一口氣說:“我哪裏是幫他說情,我恨不得揍他一頓。今天下午,我在市委開十強企業會,他把我堵在廁所裏,說要傳喚我了解許小強溺死時我在哪裏、是不是獨自開保時捷跑車到金魚灣漁場指揮黑社會鬥毆?還說有一天要送我上斷頭台。我氣得要命,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法無天?”

陳虎氣得拍了一下桌子,罵道:“什麼高材生,狗屁!怎麼辦案的,沒有證據亂說一氣、胡亂扣帽子,我回去非找他算賬不可。”

劉天龍說:“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你如果批評他,他會認為你用權力壓他,也會不服,隻怕也會與你作對。我想了兩全其美之策,成了可以收買他為我所用,不成也抓住他個把柄再秋後算賬,看張一民怎麼再用他?到時你再提江部長的小舅子當中隊長,這不是一箭雙雕。”然後劉天龍把他的計策對陳虎一說。

“這,這樣做好嗎?那不是把我也扯在其中了。”陳虎麵露難色。

劉天龍笑了,說:“你隻是做做樣子,又不是讓你真做,關鍵我們是要拿下他。我一直信奉做不成朋友的就是敵人,看在我幫你做許多事的份上,你這就算是幫兄弟一把吧,我心裏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陳虎想了一會,點點頭說:“好吧,他如果把持不住也怨不得我。”

劉天龍拍著他的肩膀說:“這才夠兄弟,我劉天龍不會交錯朋友。”他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兩條煙遞給陳虎,“一個朋友拿來的,你知道我不抽這煙的,你就將就著抽吧。”

陳虎知道劉天龍隻抽軟中華,他接過煙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精品冬蟲夏草,最低要1800元一條,據說抽這煙強身健體,尤其是對腎虛的人有幫助。

“這煙還將就著抽呀,太感謝了。”陳虎覺得劉天龍真夠兄弟,從他當刑警隊長時候起,逢年過節煙酒不斷,如果他不來拿,他就派人送上門去,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而自己並沒有幫他什麼忙,這次劉天龍有事求他,無論如何也抹不掉這個人情,當下答應了。

劉天龍的計策可謂高明,也隻有他才能布出這樣精妙的局,一旦張劍進入彀中,就難以抽身而退。

第二天下午,陳虎叫上張劍和老王頭說晚上有任務,三個人來到西鳳縣海天大酒店就餐,在酒店門口,一位長相漂亮的女孩子早就在門口迎接,一見著陳虎就小鳥依人般地上去挽起他的胳膊,他們先到酒店開了房,陳虎一個人一間,張劍和老王頭一間。

就餐的時候,又來了一對男女,男的年齡和陳虎差不多大,女的和他懸殊很大,相差十多歲的樣子,張劍想他們可能是情人關係,現在這種事見怪不怪了。陳虎介紹說這個男的是他警校的同學,現在是西鳳縣天海集團老總,那位女同誌是他秘書小趙。對那位接自己的女孩子他則介紹說是表妹,在海天大酒店當領班。然後他又把張劍和老王頭介紹給同學,那同學伸過手來握了一下,說了聲“幸會”。

酒宴過後,重頭戲在後麵。陳虎的同學邀請大家到樓上去唱歌,並讓陳虎表妹安排兩個小姐過來。他們一行剛到包間坐定,就來了兩個濃妝豔抹的小姐花枝招展地走來,陳虎對其中一個漂亮些的小姐說:“你,去陪那位年輕的帥哥,記住可要把他陪好喲。”

那個小姐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張劍的大腿上,然後兩手摟著張劍的脖子,親昵地說:“帥哥,我們去跳個舞吧。”

張劍本想說不會跳,但一想這是歌廳,哪有舞池呀。於是說:“怎麼跳?”

那小姐吃吃地笑了起來,妖媚地湊近張劍的耳朵說:“先生真會說笑話,怎麼跳還要我教嗎?今天晚上你們老總交待過了,想怎麼玩都可以。我們可以到裏麵跳跳貼麵舞,也可以幹那事。”

張劍嚇了一跳,這才打量了一下包間,原來外麵是歌廳,裏麵還有一間,中間用磨砂玻璃隔著。張劍打算唱一首歌,但看到沒有一個人點歌,也不好意思點。電視畫麵上出現一些熱吻的鏡頭,然後是激昂的舞曲在狂熱的節奏下地動山搖起來。陳虎的表妹拉著他的手進了裏間的舞廳,兩個人影在玻璃後翩翩起舞,然後緊緊地擁在一起,接著他表妹的呻吟聲傳來,不多久傳來陳虎那粗重的喘息聲。

張劍打量了一下四周,隻見陳虎的同學正和那個女同事滾在一起,他的褲子褪到了屁股下麵,被女同事的裙子遮蓋著。他又看了看老王頭,見老王頭和那小姐正在咬著舌頭,那小姐的屁股正對準老王頭的褲檔位置,上下一動一動地,動一下就浪叫一聲。

此時,陪張劍的小姐早已按捺不住了,她的手拉開張劍的褲褳,伸了進去,張劍忙拉出她的手說:“對不起,我去上一下衛生間。”

出得門來,張劍逃也似地離開ktv區,向自己的房間奔去。

剛到房間不到半個小時,張劍衝了個澡,然後躺下看起了電視。

這時,房間裏的電話響了,張劍拿起聽筒,耳邊傳來輕柔的聲音。“先生,要小姐服務嗎?我們這裏很安全,公安局從來不查的。另外我們這的小姐漂亮、白嫩、豐滿、活兒好,都是經過專門調教的,包您滿意。”

張劍常出差,知道賓館裏都有這玩藝,也就是所謂的“半夜機(雞)叫”。

“不要,不需要。”張劍回想剛才那一幕,沒好氣地說完就掛上電話。

“幾乎所有先生剛開始時都說不要,等他們知道這裏真的很安全,小姐很漂亮,床上功夫又很好時,沒有不要的。有的辦完了公事還專門在這裏多住幾天,盡情享受我們小姐的獨特服務。”這女人的口氣直率坦然,絕對像推銷一般商品似的向來這裏住宿的男人們推銷女人。

“不要,我就是不要。”張劍口氣生硬。

“你是男人嗎?你要真是男人,就不會不喜歡女人。更不會拒絕漂亮有床上功夫的女人。”她看軟的不行,來了硬的,而且專往男人的痛處捅。

“小姐,你說對了。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男人,而且我是個警察,說出來別嚇著你。”

“我看你不是個警察,也不是個男人!警察有什麼了不起,警察就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有七情六欲,有些警察搞女人搞得更厲害呢。做我們這一行,什麼沒見過,我就搞過好幾個警察。”說完,她不等張劍回應就“啪”地掛了電話。

張劍想這回可清靜多了,於是又專心地看起電視來。

大概又過了幾分鍾,門鈴響了。肯定是老王頭回來了,張劍起身開門,老王頭並沒有立即進屋。他站在門口,扭著頭小聲對後麵說:“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一會兒叫你再進來。”

老王頭不高興地走進屋來,並順手把門關上。

他扶著張劍的肩膀,坐在張劍身邊,用十分關愛的語氣說:“小張哪,我雖比你大十幾歲,可是來機關的時間比你長,經曆的比你多,見的比你廣。今天你提前退場可是太不對了。”

“我突然肚子疼,難受得不行,才回來休息了。”張劍撒了個謊。

“別說難受不難受,就是死你也要死那。”

“為什麼?”

“你還問為什麼?真是太沒經驗了,社會常識太缺乏了。你也不想想,在那種場合,做那種事情,除了咱倆還有領導在,你不但不隨著,還中途溜走了,領導氣死、恨死、擔心死了。”

“為什麼?”

“你就會問為什麼,你就不能說點別的?你也沒想想,大家一塊兒來的,這種事情都做了,就你一個人不做,領導能沒想法、能不擔心從你這走漏了風聲嗎?陳局長要是不高興了,咱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那怎麼辦呢?”聽老王頭這麼一說,張劍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心立即懸了起來。

“唯一的辦法,就是補上這一課。”老王頭說到這,神秘地看著張劍。

“補課?怎麼補?”張劍急忙問。

“還能怎麼補,也找個小姐快活快活唄。”看得出,老王頭是極力想把這個對張劍來說極為嚴肅的問題說得輕鬆些。

“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可使不得。”張劍嚇得連連擺手。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使得得使,使不得也得使,除非你不想在咱局裏幹了。”

“有這麼嚴重?”

“你這個榆木腦袋!咱倆接觸的時間也不長,我也許不應該這麼說你,可你也太不開竅了。再說得明白一點,你其他所有工作做得不好都沒關係,這個事要是搞不明白,你的一切就全完了。”老王頭說完,就直直的看著張劍。張劍一時也沒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別猶豫了。想明白點,別因小失大。實話告訴你,陳局長怕從你這出事,特意交待我給你帶來一位小姐,今晚,你就好好做‘新郎’吧。”

“這怎麼行,這怎麼行?”

“不行也得行。就這樣了。小姐還在門外等著呢。我另外又開了個房間,你就放心的樂嗬吧。”不等張劍做出任何反應,老王頭已經推開門把小姐領了進來。

也許是怕張劍抵製不做吧,老王頭給挑選的小姐十分的美貌靚麗,體型勻稱,豐滿誘人。一副大家閨秀的姿態與韻致。如果在其他場合見到這位女子,張劍決不會將她與賣淫女聯係在一起。而恰恰這位極不像賣淫女的女子確是真真正正的賣淫女。

老王頭把這女子往張劍跟前一推,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小姐看見張劍呆呆的樣子,笑著說:“先生,還發什麼愣啊?你是標準高還是膽子小?差不多所有的先生見了我都無法控製,像饞貓見了鮮魚似的猴急,撲上來又抓又咬,可你愣是沒反應。”她邊說邊靠近張劍坐下,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試探著在他的大腿上摩挲著。

張劍緊張極了,不知如何是好。經老王頭這一番曉以利害,張劍意識到這已經不是他個人接不接受小姐服務的問題了,而是成了給不給領導解除後顧之憂、自己是否和領導搞好關係的問題。既然如此,攆小姐出去是不可能的,這一夜,隻有同小姐一起度過了。可是,同她發生性關係他是堅決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