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與會的其他同誌也分別談了看法和下一步的偵破方向。最後,張一民說:“同誌們,我剛到金凰不久,對金凰的情況不太了解,我還不知道這裏水有多深。金凰到底有沒有黑社會性質的幫派組織,隨著我們偵查的逐步深入,這個答案將很快呈現在我們麵前。剛才張劍向大家彙報的情況足以說明,許小強溺水案並不是一起簡單的普通刑事案件,這說明我們以前的偵破方向是有所偏差的,不管金凰有沒有黑社會,我們都要從這個案件入手,一查到底,有就將他們一舉消滅。李誌成的電話錄音說明他目前被人控製了,生命隨時都有危險。案情就是命令,我建議由陳虎局長帶隊,張劍和三名警員參加,立即趕赴山西,從那個電話號碼入手,找到李誌成。”
會議結束以後,陳虎怏怏不快地回到辦公室。這個張一民,也不考慮現在是什麼日子,這大過年的出什麼遠差呀。他打開抽屜拿煙抽,裏麵是劉天龍前天叫人剛送過來的兩條“黃鶴樓1916”煙,他心裏一動,馬上給劉天龍打了個電話:“天龍,過年好。”
電話那頭劉天龍的聲音傳來:“陳局,向你問好,我的拜年短信收到了吧?你現在在哪裏?什麼,在辦公室?大過年的怎麼還辦案啊?能不能到我這來喝一杯?”
“剛才開了個會,那個張劍在會上說你是天龍幫主,我說他胡扯什麼,說其他人我不知道,你劉天龍可是正而八經的實業家,你怎麼會和黑幫扯上關係?金凰到底有沒有天龍幫我這個分管刑偵的公安局長會不知道?天龍幫就因為你叫劉天龍就和你扯上關係那不是牽強附會嗎?”陳虎顯然很氣憤。
劉天龍說:“是嘛,隻要你不相信就好。那個張劍就像我挖了他家祖墳一樣,非要跟我過不去,這方麵我可得靠你啊。今晚過來一下,小胡說要跟你喝一杯呢。”
陳虎說:“我明早要出差,可能要在外麵呆幾天,今晚就不過去了,免得酒喝多了起不來。”
劉天龍顯然吃了一驚,說:“這不是過年嗎?過年出什麼差?你別打馬虎了。”
陳虎說:“我是說真的,不騙你,那個李誌成在山西打來電話,可能有生命危險,張局讓我帶隊前去解救。”
劉天龍用關心的口吻說:“是為案子的事啊,我以為你去走親戚呢。我勸你還是讓別人去,山西那麼大,到時找不到人你回來就不好交差了。”
陳虎說:“李誌成用了一個手機號碼,到時我們順藤摸瓜應該是可以的。不說許多了,我要回去準備準備了,回來咱們再敘舊。”
劉天龍爽快地說:“好啊,我也不強留你了,祝你一路順風,回來我備好酒菜為你洗塵。”
張劍和姚琴告別的時候,姚琴眼裏噙著淚水說:“你不能推辭嗎?你就說剛結婚,讓別人代你去。現在又是大過年的,你不打算到你嶽父母家走動認認親?春節可是一個好機會啊,錯過就要等到明年了。”
“這種事能推辭嗎?新婚也不能算理由,如果這樣跟領導說,領導會怎麼看我?還不把我看低了。張局長很器重我的,關鍵時候我不能退縮,隻是苦了你了,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你父母那咱們再找機會吧,等我幹出一番事業來也給二老臉上增光添彩。”他緊緊地擁住姚琴,期待她同意。
姚琴的淚水從腮旁滾落,她知道警察跟軍人的作風差不多,服從命令聽指揮是天職,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要更改卻是難上加難,自己不能為了兒女情長耽誤張劍的前程,既然選擇了當一名警嫂,就必須選擇寂寞、選擇危險,關鍵時候不能拖後腿。她含淚點了點頭。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張劍將嘴湊過去,兩個人熱烈地吻了起來,仿佛生離死別。他貪婪的舌頭總是尋找姚琴那滑膩油潤的唇和那唇裏像靈蛇一樣的香舌,直至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張劍感覺全身的神經繃緊起來,那威武的劍在襠部支起了一把傘,欲火在焚燒著他。有多久沒有過夫妻生活了?張劍記不起來,每次他深夜加班回來,姚琴早已進入了甜甜地夢鄉,他不願驚醒她,不忍打斷她的夢。於是,美人近在咫尺卻不能巫山雲雨,機會一次次來臨又一次次擦肩而過。
他的眼睛裏發出欲望的火焰,兩隻手不停地姚琴的身上遊走,直至停在姚琴的小腹部,他欲解開姚琴的褲扣。“不行,我來好事了。”姚琴用不無遺憾的口吻說。
張劍一下子怔住了,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用歉意的口吻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那你在外麵這麼長時間,可忍得住?你別背著我做對不起我的事。”姚琴像是開玩笑又像是在警告。
“不會的,你還信不過我?”張劍笑著回答。
“人們說‘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是夫,超過一丈就管不住了’,有一條手機短信說‘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下班回家’,‘家花沒有野花香’,你別隻管自己快活,把我的麵子丟了。”姚琴用手指在張劍的鼻子上輕輕點了下。
“那我是三等男人,真要是憋不住了,我就想你,然後手淫。”張劍一臉真誠。
聽見張劍這樣說,姚琴看著眼前這個又恨又愛的男人,覺得他像個大男孩,她撲哧一笑說:“我也不讓你太為難,真要忍不住,就出去放鬆放鬆,不過一定要戴套,另外做那事的時候要把她想成是我就行。”
姚琴也算經曆過許多,對男人她從內心裏不信任。就像時下一句流行的網絡語言所說的:“男人靠得住,豬都會上樹”。不過對張劍,自己還算滿意的,一來他事業心很強,二來兩人是新婚不久,這對婚姻來說是安全期內,等過了幾年準確地說七年之癢的時候,誰也無法確信他不會出軌。
兩個人也談論過這件事,張劍說:“你別忘了,你老公可是個警察,你不會連警察也不相信?”
姚琴說:“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必然有人性的弱點。一些警察利用手中的權力玩女人,比流氓有過之而無不及。去年天城公安隊伍中清理出兩個人,其中就有一個是派出所長,他在查處賣淫嫖娼的小姐時,讓小姐陪他玩一下,小姐不願意,他就將她強奸了。後來小姐告狀,紀委進行了調查,這個所長說小姐當時是自願的,即便是自願也是違反規定的,所以這個所長被清理出來,這就是你們公安中的害群之馬,你可千萬不要向他學,即使手中有權了也決不能亂用,這點你必須向我保證。”
張劍知道這事,這在去年轟動一時。他說:“姚琴同誌,我向你保證,有你這樣的美女相伴,我再去找別的雜花野草,我就是豬狗不如。”
姚琴放心地笑了,笑得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