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衣.番外(2 / 3)

這話一出來白劍更急了,緊緊抓住白琴雙手死盯著他急道;“答應我,你這話絕對不能讓長老聽見。”說著還使勁搖晃兩下,晃的白琴都有些站不穩;“快保證,絕對不許被長老聽見。”

被晃的有些無奈,白琴嘟囔著;“好啦好啦,我保證,保證還不行嗎?劍,你怎麼啦?”

“你別管,總之以後絕對不能再犯。”鬆了口氣的白劍放開白琴,他臉上還是白的。

“劍,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沒告訴我們?”這些天白劍一直都有些不對,我發現他老是背著我們發呆,偶爾還會一個人偷偷跑進林子深處瘋砍狂劈的。這會兒又為件小事急成這樣,不對勁。

“衣,別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也是一樣的,以後千萬別再偷著爬樹了。”

不再理我和琴,劍擦過手站起來就往外走。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估計又要進樹林了。

我和琴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劍這段日子實在是有些不一樣了。以前他是很溫和的人呢。幾乎很少見他急成這樣。總覺得他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不過算了,他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

時間晃眼又過了一年,劍變的越來越沉默寡言,琴也越來越向往外麵的世界,而我則越來越討厭這種照般守則的生活。長老們開始挑選兩年後能夠出去的人了。標準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們早就說好了,隨便是誰出去都會想辦法回來接另外兩個。死約定,百年不變。我和琴都深信出去的會是劍,這一點我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而他是一定會回來接我們的。所以不管長老們要做什麼,我和琴都已經開始偷偷準備行裝。

明天就是宣布決定誰出去的日子,看的出來長老們很緊張。他們從沒在山穀裏一連待上半個月的。這次不僅待過了一整月,還每天都很忙很神秘的樣子。幾個人關在山洞裏不知道在搞什麼。白劍趁天黑偷著把我和琴叫去樹林深處喝酒。這麼些年我們喝的酒都是一樣的,從沒變過。可今天白劍拿出來的卻是我沒喝過的,看那幾個大葫蘆就知道是從長老那裏偷來的。他瘋了嗎?

“衣,琴,明天就是分開的日子。一起這麼多年了,今天我們喝個痛快。”

抱著半人高的酒葫蘆,白劍從沒這樣高興過,他在笑,笑的很開懷。可我總覺得他象是在哭。要出去了,是喜事啊。為什麼要哭?這些年,他到底瞞了我們什麼?

“劍,你小子夠可以的啊,居然偷長老的酒喝。偷的時候怎麼也不叫上我?”琴敲了劍一拳,嬉笑著也抱過個葫蘆開始猛灌。嘴裏灌著還不忘瞅著我,那意思是催促我趕緊喝。

“那這壺歸我。”我抱過酒葫蘆也打算陪著一起喝。去被劍攔下。

“衣,你先別喝。等等。”

白劍爬起來搖晃著走了幾步,蹲下身開始用手扒一棵樹下的土。不大會的功夫就扒出三件衣服出來。沒穿過的顏色和式樣。有些象是長老們出穀時穿的。

“給,今天我們穿上這個再喝。”遞給我和琴一人一件,劍自己也套上一件。顯然不是他的衣服,套在身上明顯過大,可他看起來挺高興,穿著衣擺都拖到地上的袍子轉了好幾圈。忽然停下鄭重道;“你們都要牢牢記住,今天在這裏喝酒的是我白劍。”又指著琴說;“你,白琴。”最後手指向我;“還有你,白衣。是我們在喝酒,是我們自己,不是別人。”

“劍,你沒喝多啊,這話聽著糊塗。當然是我們在喝,難道都進別人肚子啦?哈哈。”

琴也穿上很不合身的衣服配合著劍嬉鬧。抱著酒葫蘆搖頭晃腦。

陪著喝了不少,劍和琴都醉的不輕。他們的酒量本就沒我好。劍醉的厲害,咬破手指在樹上寫下大大的名字‘白劍’看著腥紅腥紅的,還拉著白琴和他一起寫。等我也無奈接著寫下名字後,發現他們都醉到在地上了。劍倒下前的最後一刻還在抓住我不停細碎喃喃;“衣,今天我們是自己,隻是自己。你一定要記住,我是白劍,他是白琴,而你,是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