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鳳鳴之都。
天子的腳下,自然非同一般,一片的繁榮昌盛。
街邊小巷,鋪子比比皆是,攤子繁多似錦,今個兒倒是空空如也,百姓們似有默契的往某處聚集。
初六,看似普通的一天,卻是不然。
天下第一樓,又名鳳樓,是全京都唯一的,也是最奢華之酒樓。
能名以鳳字,自然撐得起台麵,除了皇宮貴族常聚此,更是日進鬥金。
每年的初六,鳳樓都是免單日,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而為。
這難得機會,誰不想,更何況是享富盛名,垂涎已久的鳳樓。
從古至今,不變的事兒,人多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各種話題。
“聽說啊,今日將軍府上下大擺宴席啊”
“那杜姨娘今日要抬為平妻了”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杜相提出的,皇上也就同意了。”
“杜相可是杜姨娘的親哥哥,淑妃又得聖寵,這其中的好處還用的著說嗎”
“不用多久,說不定皇上的聖旨就會到達將軍府了”
“呦呦,皇上親自封的,麵子可真不小”
“那將軍府二小姐可不就庶升為嫡了”
想想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水二小姐,這下要是升為嫡小姐,可還了得。
“今日好像是前將軍夫人的祭日啊”
不知誰說了一句,頓時一樓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找尋話源人。
就連幾間二樓雅間也反常拉開了門,派出了幾個小廝,往樓下張望著。
本沒什麼,有人一說,大家夥都想了起來,當年將軍夫人的死,引起了不少的惋惜,好像也是那時起,鳳樓有了初六這日免單的規矩。
像是宣告什麼,人雲亦雲,什麼說法也有,這一規矩延至今日,水家,雲家都無人出來說法,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這茬。
如今,倒是又翻起了舊曆。
杜氏故意挑這個日子,其意大夥也都明白。
一個臉紅著的,穿著普通布衣的年輕人低著頭,不敢迎眾人的目光。
這些目光中,有疑慮,有驚訝,有感歎,更多的則是惶恐。
好像那將軍府二小姐的人此刻正在鳳樓訂製宴品。
果然,不出片刻,年輕小夥便被幾個家丁打扮的人帶出了鳳樓。
那幾個家丁,百姓熟的很,不就是整日跟在將軍府二小姐水落落身邊的那幾個。
平日裏,礙於水落落的身份,百姓們也不敢多搭理,更何況那其中一個隨從已經是四階了,就連那水落落也到了三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