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皇命 不要連累她(1)(3 / 3)

羅素來時帶了貼身的精兵,皆是一等好手,海邊一戰沒有開戰,羅素詐死隱匿在謝家,這些兵力都交付與赫連孝,他布置在南海四周,金家雖然知道,卻沒有任何理由將他們驅逐,這導火索,就是看誰沉不住氣首先動手。

赫連孝倒是沒有算到,是安宗柏開了頭,這局麵擺在那裏,可不是說完就能完結的。

“真的想打?”安宗柏注視赫連卿,他們是第一次見麵,他真的像足了影兒,容貌神情、舉手投足尤其笑起來的孩子氣。

影兒不常笑,他在北燕與她相處的那幾年是她笑的最多的時間,從北燕國破的那天開始,從那晚影兒走進赫連禦風的營帳開始,她再也沒有笑過。

她連一句咒罵的話也不對他說,隻是淡淡的一瞥,如同見到陌生人一般擦肩而過。

不愛、不恨、哀漠大於心死…

瞬間恍惚令他心中一動,二十多年了,影兒是他心口的一抹痛,他深深藏著不去多想,可痛起來關於她的影像,一如往昔的清晰。

“嶽父大人想打,我奉陪就是。不過在此之前,你放開我的女人,打戰是男人的事情,依照嶽父大人的個性,不會靠為難個女子來威脅我的,是不是?”

他聽說過安宗柏,在西楚他幾乎是士兵心中的神,破北燕、平北海,助當今聖上清除叛黨餘孽,被封為異姓王鎮守要塞邊關,他的英勇甚至得到南海霸主之女的青睞下嫁於他。

棋逢對手嗎?赫連卿不由笑意加深,安宗柏是父皇忌憚,是哥哥謝陌年痛恨之極的人,不管西楚的帝位最後是誰坐上,他都是必然要除掉的人。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一直支持三皇子的嗎?”安紫薰不解低聲問著安宗柏,有什麼事情能令他從藩地親自帶兵過來?

安宗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說了一句,安紫薰身子重重一震,腳下如生根動也不能動。

“寶寶到我這裏來。”赫連卿伸手朝著她。

她怔了怔,卻緩緩低下頭。

“寶寶!”他眉微皺,她的舉動令他心一顫。

她不記得很多兩人之間有關的事,可他能感覺到安紫薰對他不是沒有一點感覺,這點發現,赫連卿有些暗喜,可如今…

“慶王爺,紫薰是我女兒,這個時候你身處險境,還想連累她嗎?”安宗柏揚聲說著,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消失,他已經放開她。

安紫薰聽著赫連卿喊著她,她步子移動卻站在安宗柏身後,避開他,置若罔聞。

當下安宗柏侍衛全數動手,要擒住赫連卿本就是難事,再加上赫連孝,他們其實不是對手,可軍令如山,他們誓死都要完成任務。

載有羅素人馬的船隻已經靠近周邊,與安宗柏的人馬一觸即發,雙方都在靜候主帥的命令。

論實力慶王爺毋庸置疑占在上風完全可以脫身,他卻意在要帶走安紫薰,不肯獨自離開。

“李總管,西楚出事,王爺卻不趕著回去執意留下,到底是什麼原因?”

“李申還沒有猜透,王爺素來行事獨特,就是對我等也從不多說什麼。將軍,你看鎮南王的人馬,我們此番是否能安然離開?”李申擔憂的有道理,安宗柏與金家是姻親,如果龍少金痕波再加入,他很難定下勝負。

羅素斂眉,“我曾經與他一並作戰,鎮南王各項優我很多,他出手的話極為麻煩。王爺想帶走王妃,可我看,王妃似乎不願意跟著他離開。”

雖然這話直接,卻說中李申心思。

王爺自出生開始有什麼得不到的,他從不會正眼去看,更不知道什麼是得不到的滋味,所以就不明白什麼為珍惜。

他對王妃的情意看起來是出自真心,可將自己逼上絕境,不是王爺平時作風,他這個主子到底再想什麼,李申這次猜不到更不敢猜。

另一方一直抱有觀望態度的金痕波,他緊緊盯著赫連卿身影,那家夥是想帶走阿薰,阿薰出奇的安靜站在姑父身後,對赫連卿不予理睬。

姑父突然來南海,他起先也很吃驚,他將阿薰回到南海的消息封鎖,就是金家的下人也不知道表小姐住在深宅內院。

不要說阿薰換了容顏,哪怕是她本來麵目也極少有人看見過。

姑父並不喜歡姑姑和阿薰回來南海,以前姑姑還會帶著阿薰回來小住,十多年前他父親曾經試探的想與姑父攀親家,將阿薰許配他做妻子,被姑父一口回絕。

從那時起,姑姑與阿薰回來的次數更少,若要回南海,姑父必定是定下天數,到了那天派人來接,更要求阿薰在外掩飾其本來麵目。

他知曉阿薰的未來夫婿是西楚的赫連卿,姑父本就嫌棄姑姑是海寇出生,更是對阿薰要求嚴苛,隻想她做個名門閨秀,不要沾染上海寇的習氣。

“龍少不出手幫忙嗎?”赫連春水問道。

“侯爺,不管如何處於劣勢的人是你的皇叔,你真的可以不管他的死活?”金痕波偏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