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再見。”關門轉身,一氣嗬成。
服務生拿著花和卡進套房的時候,陸岩也不驚訝。隻讓服務生換束更大的花,再下樓去請。結果嘛,當然還是吃了閉門羹灰溜溜地回來了。
池安安關了兩次門,第三次門鈴又響的時候她已經很不耐煩了,打開門的瞬間就張口說:“你上去告訴姓陸的,讓他……”話到一半,才發現這次麵對著的不是服務生,而是陸先生本尊。
“你要告訴我什麼?”陸岩閑閑地站在門口,好不篤定。
“別!來!煩!我!了!”池安安一字一頓地念完,抬手又要關門,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擋住。
池安安拚力氣自己拚不過男人,無果隻能放棄,堵在門口橫眉冷對。
陸岩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點惡趣味,看她這樣反而更想要逗她:“nicole說你天天發酒瘋了說想我,我現在送上門來了。你倒矜持了?”
“你胡說。”池安安眯起眼,恨不得在他臉上挖兩個洞。
陸岩聳了聳肩,彎下腰,沒半點征兆突然把池安安抱了起來,大步就往電梯走。
“喂,你幹嘛!”池安安本想大叫,結果正好有其它房客走過,看著他們的眼神裏透著曖昧的神色,池安安隻好壓低了聲音質問陸岩。可她這紅撲撲的臉色和軟糯的嗓子,怎麼感覺都似是嬌嗔。
淡定如陸岩,這時候也有點兒心猿意馬。怎麼說,也半個月沒見她了,為了製造點驚喜感,連電話都忍著沒打,現在當然不肯能放手了。她要腳丫子一沾地,鐵定是亂跑的主。
“給你免費升個等。行李等會兒服務生會拿的。”陸岩這解釋在池安安眼裏完全沒有意義,她關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進了套房,陸岩這才把池安安放在沙發上。池安安屁股還沒坐穩,就立馬站起來:“陸岩,你這是什麼意思嘛?”
陸岩挑眉:“池安安,你作為我的女朋友,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消失了半個月,沒電話沒短信。我不辭辛勞,萬裏尋你,你半句溫存的話沒有,反倒責怪我。你說,是不是很過分?”
他說得有理有據,表情嚴肅,語氣認真,池安安乍一聽都覺得好像是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但是……
“等等。你不也沒電話沒短信嗎?怎麼能都賴到我頭上?!”池安安反唇相譏。
陸岩扭頭,對站在一旁給兩人開門關門的華裔客房管家道:“把池小姐的行李提上來。”
“不許提!”池安安道,“我也是你們酒店的貴賓!”
男管家盡管努力保持鎮定,但還是掩不住糾結的神色,好好的家務事為什麼要攤到他頭上來?但給他作出評價的人到底還是這間總統套房的主人啊,兩害相權取其輕,男管家道:“抱歉,池小姐。我是陸先生的客房管家,所以,還是必須聽從他的命令。”說完,管家就三步並兩步地走出了房間。
池安安簡直恨得牙癢癢,陸岩什麼時候變得比她還要沒皮沒臉的?!
“好了,別鬧脾氣了。我是特意請了假過來的,你事情也辦完了,不如陪我逛幾天。我生日快到了。”
“呸,你生日還有好幾個月!”
“但過去的三個生日,你都錯過了。”
等等!這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神情是什麼啊?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陸岩吧?!到底是哪個無恥的惡魔上了他的身?這個大冰塊竟然如此有血有肉?以及,她池安安難道不該堅守原則、決不妥協的嗎?但剛剛一看到這個可憐的眼神就上去親男人的笨蛋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