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穆公任用百裏奚。百裏奚被重用後,出謀劃策很得當,做事情很成功,幫助穆公建立了霸業。

秦穆公接受了公孫枝的建議,重用了地位卑下的百裏奚,表現了他的雄才大略。

晉文公退避三舍

晉文公重耳在外流亡時,曾經路過楚國。當時楚成王以禮相待,熱情招待了他,使重耳非常感激。為了表示德義,重耳說,日後如果晉國和楚國的軍隊要打仗,晉國軍隊情願退避三舍(90裏)地作為報答。

晉文公五年(公元前633年),因為宋國背離了楚國與晉國結盟,所以楚國派軍隊去攻打宋國和晉國,晉與楚的軍隊在城濮交戰。楚國軍隊擺開陣勢之後,晉文公為了信守道義,命令晉國軍隊先退卻30裏表示回避。楚國的統帥子五放棄對宋國的包圍,而去追趕晉國的軍隊。晉國軍吏紛紛請求說:“以國君您的地位,卻回避楚軍的一個小小將領,這是恥辱。再說楚國軍隊已經被打得疲勞不堪了,必然要失敗。為什麼要退卻呢?”

晉大夫子犯說:“各位忘記了國君在楚國時受到的好處嗎?我聽說,在戰鬥中,有理士氣就高漲飽滿,軍隊就壯盛;無理士氣就會低落,軍隊就容易疲憊。如果我方做到以國君回避君子,它還不撤退,那楚軍也就理虧了。到那時我們再攻打它,也合乎道義。”

於是率領軍隊退卻90裏以回避楚國軍隊。楚國其他將帥打算停止進攻,子玉不同意。進軍一直到城濮,晉楚兩軍終於爆發戰鬥,結果楚軍被打得大敗。

這是中國曆史上著名的城濮之戰。重耳退避三舍,既實現了他先前許下的諾言,也表現了重耳善於以道義來勉勵士氣的智謀。

司馬侯苦諫晉平公

春秋時,“彌兵之會”後,由晉國和楚國平分霸權。公元前538年春天,楚國想得到更多的霸權,於是,楚靈王派楚國大夫椒舉出使晉國。

椒舉來到晉國傳達楚王的命令說:“楚國一年來多難,晉國如果四方邊境沒有什麼憂患,想借晉國的光,請求能有更多的諸侯擁護楚國。”晉平公打算拒絕這個要求。

司馬侯說:“不行。楚王做事過分的時候,上天也許是想讓他滿足願望,以增加別人對他的痛恨?然後給他降下懲罰,這是說不定的;或者讓他得以好結果,這也是說不定的;您還是答應楚王,修明自己的德行,而等待他的趨向。如果他趨向德義,我們晉國也要去奉事他,又何況其他諸侯呢?如果他走向荒淫暴虐,楚國自己就會拋棄他,又有誰來和我們爭奪?”

晉平公說:“晉國有三條可以免於危險,還有誰能和我們匹敵?我國的地勢險要而多產馬匹,齊國、楚國多有禍難,有了這三條,往哪兒發展會不成功”司馬侯回答說:“仗著地勢險要和馬匹而對鄰國的禍難幸災樂禍、這是三條危險。四嶽、三塗、陽城、荊山、中南等都是九州的險要,它們並不屬於某一個國家。仗著地勢險要和馬匹,這是不能以此鞏固國家的,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因此,前代聖王努力講求修明德行來溝通神和人,沒有聽說他們致力於地形險要和馬匹的,鄰國的災難,是不能以此為高興的。或者是由於:沒有禍難而喪失了國家,失掉疆土,怎麼能幸災樂禍?齊國由於發生了仲孫殺襄公的禍難,因而桓公得為霸主,到今天齊國還靠著他的功業;晉國發生了裏克、丕鄭的禍難,因而重耳回國,當了盟主。衛國和邢國倒是沒有禍難,敵人卻把它們消滅了。所以,對待別人的禍難,是不能因而高興的。仗著這三條,而不去修明政事和德行,挽救危亡還來不及,又怎麼能夠獲得成功?您還是答應了楚王的要求為好。殷紂淫亂暴虐,文王仁慈和藹,殷朝因此滅亡,周朝因此興起,難道隻是在於爭奪諸侯?”

於是,晉平公同意了楚國使臣椒舉的請求,讓椒舉回去告訴楚王:“本來就有很多諸侯擁護楚王,不用再惠賜命令。”並且還答應了椒舉為楚王求婚的要求。

晉厲公咎由自取

春秋時晉國君主厲公奢侈放縱,喜歡聽信讒言。他想把他的大臣們都除掉,提拔他身邊的人為官。大夫胥童對厲公說:“一定要先殺掉3個姓郤的。他們家族大,對公室有很多怨恨,除掉大家族,就不會威逼公室了。”厲公說:“好吧。”於是就派寵臣長魚矯在朝廷上殺死了郤強、郤鑄、郤至,並將他們的屍體示眾。

後來厲公到大夫匠麗氏那裏遊樂,被大夫欒書、中行偃劫持並囚禁起來。厲公遇到禍害,諸侯們沒有人援救他,百姓們沒有人哀憐他。過了三個月,就把他殺死了。

厲公的弊病,在於知道自己能危害別人,卻不知道濫殺無辜會使自己遭殃。目光短淺就不知道事物的變化,不知道事物變化的人一舉一動都會危害自己。

楚莊王保武士

一次,楚莊王設宴招待群臣和眾武士們喝酒,席間命令他所寵愛的美人勸酒。喝到傍晚,大家已經喝得醉醺醺,突然一陣狂風吹過,把燈燭吹滅了,大廳裏一片漆黑。黑暗中不知誰用手拽住了美人的衣袖,美人急中生智,一把拉斷那人係帽子的帶子,那人才鬆手去保護自己的帽子。美人乘機脫身來到楚莊王身邊,向他哭訴被人調戲的經過,並說那個人的帽帶已被她拉斷,隻要點上燈燭,就可以查出此人是誰。楚王安慰她說:“酒醉失禮是難免的。再說我哪能為了個女人而汙辱臣下和武士呢!”於是就在黑暗中大喊:“今天大家喝酒要盡興,誰的冠纓不斷,就是沒喝足酒,再罰他三大碗!”群臣眾將為了討好楚王,紛紛都把自己的冠纓扯斷,並喝得爛醉。等燈燭重新點燃時,大家的冠纓都斷了,就是美人自己想查出調戲她的那個人,也無從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