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的看向唐蕊,連抱著唐蕊的穀懷香也是一驚,驚疑的問道,“蕊兒沒有死,那,那怎麼會沒了氣,”秦鈺輕笑起來,“唐蕊那麼聰明自愛的人怎麼舍得死,他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他唐門什麼藥沒有,想暫時絕了氣自己怎麼有什麼難的?”裴子青一愣,回道,“他被唐影刺了一刀,正中胸口,”秦鈺沒有回裴子青,倒是對著身後的穀懷香道,“你瞧瞧他胸口”穀懷香忙拉開唐蕊的衣襟胸口完好無損,衣服上卻沾著個牛皮袋子,穀懷香突然輕笑了起來,抱緊唐蕊笑出了眼淚。
倒是一直站著的中年男子被人忽視了許久,很不高興了,喝道,“你們有玩沒玩,要推理到別處推去,早知道今天就不吹什麼塤了,倒是無意救了你們幾個討厭的兔崽子,”秦鈺看向那男子手中的塤,“這說明我們有緣,”那男子白了秦鈺一眼,“少跟我矯情,想進我這屋倒也不難,隻要你回答對了我的問題就讓你們進來如何?”秦鈺微笑著點點頭,這女子原地踱了幾步,“聽好了,這是個數字題:有九個格子,一到九九個數,將這九個數填到九個格子裏要它們橫看,豎看斜看加起來都是十五,”秦鈺輕笑起來,“:“九宮之義,法以靈龜,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那男子見秦鈺立馬說了出來,麵上一驚,不甘道,“這九宮圖你如此輕易就解了,那四四呼,五五圖,百子圖呢換十六呢,”秦鈺這次是噴笑,那男子麵色猙獰,喝道,“你笑什麼?”秦鈺收住笑容,“你是不是《射雕》看多了?”那又子聽著秦鈺的話又是一驚,激動得直想去握秦鈺的手,“我道是我一人穿過來了,原來還有你這位同誌呢,”秦鈺聽著同誌二字麵上一僵。
那男子這句話倒是和《射雕》中瑛姑那句“隻道這是我獨創的秘法,原來早有歌訣傳世”有異曲同工這處,秦鈺並不想同他拉現代的家常,簡單的講秦鈺不想提以前的自己,於是笑了起來,“前輩錯了,我可不是什麼穿來的,隻是以前見過一本書那作者自稱是位穿來人的人,寫了一本《射雕》的書罷了,這書很多書店都有賣的,”那男子聽著秦鈺的解釋眉頭皺了起來,“怎麼我久未出世,還有這擋子事,”他抬起頭看向秦鈺,“別騙我那你說那書的作者怎麼樣了?”秦鈺道,“那作者居說到處同人說自己是穿來的,說什麼是命定的主角,到處鬧事,偏偏還有那麼點能耐,居然想當男皇了,最後被先祖皇給斬了,他的書也禁了,隻是江湖人奉這書為經典,至今還傳看著呢,先皇也就解禁了,那作者若是不死少說也有二百歲了,”那男子將信將疑的看向穀懷香,“你看過沒有,”穀懷香驚住,看向秦鈺,連忙點點頭,當然看過,那男子又問道“那你說作者叫什麼名字,”穀懷香又是一愣,她怎麼知道要叫什麼名字,管他呢,死就死吧,恰在此時一隻鳥從穀懷香頭頂飛過,鳴叫了起來穀懷香眼一閉用力說道,“鳥…….”她看看秦鈺,秦鈺做了個口形,穀懷香立馬道,“….巢”
“鳥巢,鳥巢…….”那男子大笑了起來,果然,果然是啊,想當初我來的時候,那鳥巢才剛剛開始建呢,想來他是見著過那鳥巢吧,他歎了口氣,輕聲道,“兄弟生不逢時啊,一個大好男兒穿到女尊國,要是遇到哥哥我,也能理解你點,說不定將你收了,倒省得我看不順眼這裏的男女,單身到這個年紀啊,”穀懷香,裴子青隻當他是在發瘋一句也聽不懂,倒是秦鈺心中憋笑,那男子歎完之後,立馬收起臉,“這才算有點緣,算你們過了,進來吧,”秦鈺她們才剛要進屋那男子又大喝起來,“講不講衛生,要脫鞋,脫鞋,”秦鈺一愣,倒是大方的脫了鞋了,裴子青見秦鈺脫了也跟著脫了,倒是穀懷香一臉憋屈進個門還要脫鞋,這聞所未聞啊,看看懷中的唐蕊,無奈之下還是脫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