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世的地方叫旱島,顧名思義,就是很少下雨的地方。我住的地方是旱島的一個特殊的村落——鎮魂村,就座落在一座墳山上。聽爸爸說以前太爺爺不是住這個地方,是從爺爺那帶開始,才在這座山上座落。
爺爺是做工程方麵的,為了解決這的缺水問題才來到島上。可沒來多久這裏的許多人就得瘟疫死了,也包括爺爺,於是剩下的人便把爺爺他們埋在了墳山,並修建了一個村落說是為了鎮壓鬼混,於是他們便在這落腳,取名為鎮魂村。
鎮魂村的人和外界的人是分開的,總認為自己很了不起,能鎮住魂,於是叫自己是“天賜的”,像藏這種世代都住在旱島的人就被稱作“那些東西”。
我一直都不認同這群自以為是的人,再加上藏是我的朋友,我更是瞧不起這群自以為是的所謂“天賜的”的人。
“他們怎麼了?你們憑什麼叫他們“那些東西”?他們是缺胳膊少腿了嗎?他們殺人放火了嗎?你們憑什麼看不起他們?你們以為自己就了不起了嗎?你們還不是外來人!”我拿著飯依舊還在生她的氣,最後幹脆摔了完,直接摔上門走人。她沒有來追我,因為她知道村裏的出入口在晚飯後就完全關閉了,所以她不用擔心我會再逃出去找藏。可她並不知道,這個村還有一個通往外界的地方。
說實話,要放到平時我是絕對不願意出門的,因為村裏的孩子大多都有自閉症,說不定你現在看到一個男孩正在寫字,下一刻他就有拿筆來錐你的可能。於是我在遇見他們的時候總是躲得遠遠的。但我更懼怕的不是他們,而是村裏一個叫綠毛的人,他和我年紀一般大,但村裏的自閉症孩子都很聽他話。如果碰到那些孩子受傷的幾率為1%,那麼碰到他的受傷幾率就是90%。
但上天就是那麼喜歡捉弄人,剛出門就碰到了綠毛,我隻好轉身準備逃。
“喲,那不是田十嗎?看了我怎麼不打聲招呼啊?死了個爸還這麼神氣,那腦袋都快漲成個球了。”
我最怕聽得就是別人跟我提起爸這個詞,因為他是在我出生的時候失蹤,後來又在我周歲是突然出現死在酒席上的。所以村裏人總人為是我給這個家帶來了災難,認為我是個禍害,於是他們便總是叫我孽種。
“你xx的,你再說一遍!”我抑製不住心中怒火,跑過去往他臉上猛的一拳。
他站起來衝我笑了笑。此時我已經知道他之後要做的事,於是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田十又要殺你們的爸媽啦,快出來保護他們啊,呸!”他大喊,還特意在最後吐了口帶血的口水在我臉上。
我來不急擦拭,拔腿就跑,緊接著,後麵就出現了許多人的腳步聲,呼吸聲和叫罵聲。
我躲在角落,才感到頭上很疼,原來早在逃跑的途中就被砸傷了。
我來不及蜷曲,在孩子們跑過之後,我就跑到了墳山的紅林中。——那是幾乎沒人知道的通往外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