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說過我碰到不幹淨的東西就讓它再死一次的話嗎?我可沒有誇口,覺得不可能?看下麵——
話說院裏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挨過我的拳頭,忍氣吞聲的被我欺負個遍兒,孩子王也不怎麼樣,我耍點損點子就能讓他哭鼻子。偷過留過案底人犯子的蘋果,孤身進烏漆麻黑的安全出口還不帶手電筒就為了贏一台口琴,糟蹋了一大片盛放的玫瑰原因是陳嬤嬤碎(cei)了我喜愛的馬克杯。
證人一——溫姐姐,“她是我照顧過的嬰兒中最不會哭不會鬧的一個,生氣了絕對不會有哭這檔子事兒,因為會直接咬。”
證人二——陳雨,“害怕?別逗了,我見到她還害怕呢!實話?不信你測謊儀試試啊!”
證人三——陳嬤嬤,“得了吧,如果她都能被嚇著,我們也就不用活了。她是那種世界末日來了還說‘我可以看4d版的現場版啦’的人。一邊兒去,我還要去上課呢!我鑰匙去哪了……”
綜上所訴,你說我嬌生慣養也好,脾氣大也好,idon'tcare~,至少你得承認我膽子大了吧。不說話當默認。恭喜我啊,終於找到克星了,夜色降臨,華燈初上,淺淺的呼吸是進入熟睡前的證據,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血……大量的血漿潮水似的噴湧而出,導彈追蹤紅外線的尾隨在身後,偶爾會有些許沾到了衣角,夢中的我不知疲倦的奔跑,片刻不敢停歇。明明知道是夢境可不論掐大腿搧耳光統統不奏效,生平第一次這麼恐懼,如同走在圓木獨木橋上上麵是毒蛇窩,恐怕一不小心就死無全屍,最折磨的不是一刀解決,而是令你神經緊繃隨時嗅到危險的氣息轉頭發現死神舉起斧頭預備著取走不值錢的性命。人的精力終是有限的,我再怎麼無畏也抵擋不了連續的摧殘,我找到院長問她書還回去了為什麼不幹淨的東西還不走。
她說,是我求知欲過剩,不了解全部的經過不罷休。
我說,我上課什麼時候聽過了?還求知欲過剩呢。
她說,你想看嗎?試試有沒有效果,夢到血光是不吉之兆,那天是被溫潔嚇到了才自行腦補的畫麵吧。老實說你單單看到了封麵對不對?
我說,我才7歲,想讓溫姐姐念給我當故事聽,她翻了幾頁就和你告狀了。
她說,既然如此,去教堂吧。去懺悔室與神父聊聊,什麼事都會過去的,邪由念生。夏平,你是個好孩子,嬤嬤不希望你卷進麻煩事分去你的時間,所以有些事,請原諒嬤嬤沒辦法和你講明。夏平隻要記得,嬤嬤是為你好就好。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抱著厚重的聖經走向落敗的教堂,它有著15世紀的彩色玻璃窗,典型的哥特風尖頂,幼年時想超人飛著飛著掉下來不就變串燒了?裏麵住了一位年過半百的神父卻並不和藹,沒有修女,沒有唱詩班,月中時的詭異絲毫不落後醫學院的解剖室,壯壯膽,推門而入。
院長辦公室——“來了這麼久,要走也要先喝杯茶吧。”院長悠閑的坐在太師椅上似笑非笑的對著空氣講話,憑空冒出一名成年男子的歎息:“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