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斯先生常常竭盡所能從他在長島的家中帶一些嬌豔的鮮花給居住在紐約桑樹街上的“窮人們”。他說:“他們在離開渡口不到半個街區的地方追上來,緊接著一群尖叫的孩子攔住了我的去路,他們喊叫著要求我把鮮花送給他們。在他們每人拿到一枝鮮花之前,我的腳步無法再挪動了。當他們如願以償地拿到鮮花後,就立刻離開了。每個人都以極其警惕的目光保護著自己的花朵,直到找到他們認為安全可靠的地方之後,他們才心滿意足地駐足欣賞自己的勝利果實。接著,他們就會在第二次時帶上其他的孩子,包括大一點、強壯的孩子或羸弱瘦小的孩子,希望他們也能夠如願以償地得到一份。而所有的孩子在看到那些來自原野的嬌嫩的鮮花時,無不瞪大眼睛,放射出企盼的目光,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嬌美的東西。通常情況下,越幼小的孩子,精神上越貧窮,所以他們對花的渴望就更加強烈,於是,麵對如此童稚的心靈,我手中的鮮花是不會拒絕給他們的。”
“由此,我突然意識到,我從前的認識是如此的膚淺,事實上還存在一種比生理上的饑渴更加嚴重的饑渴。熱愛美以及美好的事物是每一個孩子神聖的自然天性。他們對美的熱愛影響著他們稚嫩的心靈。當他們尖叫著要求得到鮮花的時候,他們實際上是在以這種惟一可能的形式努力地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任由貧民窟以它的醜陋、齷齪、愚昧扼殺孩子們對美的向往和追求,那麼我們實際上是在扭曲他們的心靈。一個人可以光有偉岸的身軀而沒有健全的靈魂,但是,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公民,他們對國家毫無價值,他們隻會將貧民窟齷齪的印記留給整個社會。”
“在此後的這段日子裏,我們去貧民窟為他們修建房屋,教育母親把自己的孩子打扮得更加漂亮。我們還將孩子們召集起來,送他們去幼兒園,將美麗的圖片掛在學校裏。在原來肮髒齷齪的角隅裏,我們修建起了花園般寬敞的學校和公共建築,還在空地上種植了絢爛多彩的鮮花和碧綠的草坪,現在那裏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到處是欣欣向榮的景象。孩子們在我們的教育下茁壯地成長,他們的生活變得無比幸福和美好。我們在努力地除舊迎新,竭盡全力地為未來清除障礙,因為公民的這種損失是任何社會都無法承受的,就算是美利堅會眾國也不能長久地承受。我們在清償由於漫不經心而欠下的債務,再也沒有比從事這項事業更有意義的事了。”
許多貧窮的孩子生活在紐約的貧民窟中,他們執著地追求著各種形式的美。而那些富有的人能夠輕而易舉地走進你的畫室,並搬走最珍貴的作品,可是你卻永遠不可能從他們身上發現美、發掘美,因為他們對美的細微敏銳的感覺,他們的審美能力,早就消失在了貪得無厭的追逐金錢的的過程中了。
在我們生活的世界裏,在我們的周圍,充斥著許多美好的事物,但是絕大多數人還沒有培養起覺察它們的能力。生活的美無處不在,但是我們卻無法發現它,其原因就在於我們的眼睛沒有接受過相應的訓練,我們還缺乏敏銳的審美能力。我們就像那個站在偉大的藝術家特納旁邊的女士,當她在欣賞藝術家特納最精美的一幅風景畫時,驚訝地喊道:“啊!特納先生,我在大自然中怎麼看不到你在作品中所描繪的風景呢?”
“你從未看到過嗎,夫人?”特納反問道。
好好想想吧!我們在貪婪、瘋狂、癡迷,有違常理地追逐金錢的過程中,失去了多少生活中最珍貴的東西啊!我不希望像羅斯金那樣在恢弘壯麗的日落中領略真正的美,或者像特納那樣發現大自然中的絕妙風景嗎?難道你不想讓你的生活充盈著更多的美,而不是在追逐生活中庸俗的目標時任由你的審美能力日漸退化,你優雅的本能漸漸萎縮,你的天性變得粗俗不堪嗎?難道你不渴望平靜舒適的生活,而不是讓你的本能中獸性的一麵更加恣意妄為,每天絞盡腦汁計算著怎樣從他人那裏獲得更多的好處,怎樣賺取更多的金錢嗎?有許多人非常幸運,他們接受過美的熏陶,能夠覺察美、欣賞美,他們所擁有的財富是任何外力都無法剝奪的。然而,隻要在年輕時代就著力培養有助於自己成為一個睿智的人的優良品質,任何人都會擁有這種財富。保持純潔的心
“睿智和謹慎、冷靜的思考和創新性的行為、自然優雅的舉止和美好的儀態、真摯的生活原則和對事物的正確理解、對他人的關愛及自尊、平和和自信的心態、神聖的祈禱和精神的安逸,都是由貞潔的身體裏蘊涵著的純潔思想所帶來的。那種由不良的行為所帶來的非常短暫的的快樂遠不如這種精神上的快樂更持久。”這是傑勒米·泰勒對純潔的精神生活和道德生活的精辟見解。
一個傳教士在各地進行傳教活動。一次他在講授上帝是如何判斷純潔時,說到男人對女人的純潔有一係列嚴格的要求,而對於他們自己的要求卻極不嚴格。他說,在中國,妻子失貞要接受那種慘無人道的嚴厲懲罰,但對她的丈夫來說,這樣的事情卻無關緊要,完全被當作是微乎其微的。話音剛落,人群中有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從座位上站起來,並且有些激動地走到傳教士麵前說:“我太感激你了,牧師先生,今天你在這裏講授的內容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讓我明白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上帝對他們的純潔的要求都是一視同仁的。我將牢記你的話,因為我以前從未這樣想過。”
行為的純潔與否表現在許多方麵,如果因為性別不同而標準迥異,那麼純真的基礎勢必會因此而動搖。女子一旦犯錯,就要一輩子背負有汙純潔的罪名,而男子卻可以胡作非為,肆意放縱自己的行為,而不會得到任何懲罰,甚至連受懲罰的想法都不存在,這是極不公平的,也是毫無道理的。為了保證整個社會的純潔,男子和女子應該同樣保持純潔。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應譴責那些齷齪、肮髒的行為,因為隻要有了這樣的汙點,你的一生都不會擺脫因它而帶來的負麵影響,它會影響到你未來生活的方方麵麵。
“幸福”和“純潔”在萊索人的字典裏是同義詞。
在用英文寫作的作家中,那種工於心計、用拐彎抹角的語言或帶有很強的偽裝的方式,向我們灌輸不純潔的信息的作家是最令人擔心的,也是最危險的。如果某位作家僅僅是表現出不算過分的粗鄙庸俗,那麼這種粗鄙庸俗本身就是毒劑。這好比一個對我們進行公開攻擊的敵人,雖然氣勢洶洶,但卻給我們以防禦的機會。但是,那種不純潔卻深藏在美麗的外表下麵,它就像一個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朋友,同我們一起去花園散步,在我們沒有任何提防的情況下,用那些毒花的香味,麻醉我們的感官,將我們擲入死亡的深穀。
在法國,這類小說也屢見不鮮,它們常常遭到世人的唾棄,因為在那裏彙集了所有肮髒的情感、欲望和獸性的本能。有個法國人曾經對這些作品控訴道:“隻要是撒旦的崇拜者都能夠到法國去,從非洲帶回毒蛇放到我們的草原上,從印度帶回猛蛇和毒蠍放到我們的花園裏,從亞洲帶回獅子放到我們的森林裏,從死海帶回一滴惡毒之水為我們的孩子作洗禮。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因為我們完全有能力消滅它們,而那些藏在文字背後的卑鄙無恥的思想又有誰能夠將其消滅呢?難道我們心靈上的惡疾能用劍來對付嗎?難道思想上的毒素能夠用刀子剔除嗎?”
“保持你自己的純潔吧!”我們每個人都應該這樣做。
費城的一位市長曾經說,如果想讓監獄裏少押解一些少年犯,那麼隻要禁止出版所有內容低級下流的讀物,禁止在各種劇院的廣告欄裏張貼色情電影的宣傳畫即可。
一位英國政府官員直言不諱地說,幾乎所有坐在法庭被告席上的男孩都受到過淫穢讀物的不良影響。
那些狡猾的作家們披著高雅的華服,心內卻極其卑鄙齷齪。他們在作品的字裏行間滲透著毒汁,他們是如此地工於心計,而在描述那些赤裸裸的不純潔時,又是如此富於技巧,他們所用的都是些虛幻的、暗示性的語言,甚至找不到一個粗鄙的詞彙。這樣庸俗的作品竟然也被有些人稱為文雅精致的高尚之作!而那些直截了當地去表白一個人真正思想的文章,那些消滅罪惡的文章,那些用平實真切的文字去揭露無恥下流、冠冕堂皇的罪惡的文章,卻被看作是庸俗卑鄙之作!
那些陷入罪惡深淵而無法自拔的人都偏離了人生的正確軌道。他們包庇罪惡,企圖用美麗去掩飾肮髒,他們對純潔還認識得不夠徹底。但是,與那些在思想深處孕育罪惡的人相比他們的罪過要小一些。
在這裏,我要告誡青年男女們,你們一定要保持心靈上的純潔,保持那份純真,至死都不要放棄。如果你拋棄了它,也就拋棄了上天給予你的最珍貴的禮物。第一個純潔的思想、第一種純潔的感覺,一旦在你的心靈中紮根,就一定會煥發出勃勃生機;如果喪失了,就永遠沒有失而複得的機會了。
火光熄滅了,火星可以使它複燃,可是花兒被摧殘了,又有誰能夠讓它重現昔日的嬌豔欲滴、芬芳四溢呢?擁有偉大的心靈
傑斐遜總統是一位深受美國人民愛戴的總統。一次,他帶著外孫托馬斯騎馬郊遊,路遇一個奴隸向他們脫帽致敬,傑斐遜總統也向那個奴隸脫帽致敬,而托馬斯卻對那個奴隸不屑一顧。“托馬斯!”傑斐遜厲聲道,“你應該學會尊重任何一個人,隻有尊重別人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難道你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弗雷德·道格拉斯是著名的黑人領袖,他是這樣評價林肯的:“美國的大人物如此眾多,但第一個願意與我誠心誠意地進行自由交談的惟有林肯總統,每次與他談話,都會使我情不自禁地忘掉我們之間還存在著膚色上的差異。”
中國思想家、教育家孔子曾經教育自己的學生,無論在什麼地方吃飯,都要像去國王那裏赴宴一樣舉止典雅得體。在家裏如果父母不約束孩子的行為舉止,那麼等到孩子長大成人時,他們也就不知道什麼樣的行為是可恥的行為了。
不管是乞丐還是國王,在美國詩人詹姆士·洛威爾的心中都是平等的。他從不輕視任何人,對待任何人都一視同仁。有一次,有人看到他在街頭饒有興趣地和一個賣藝的風琴師用意大利語交談著。原來,他們都十分熟悉意大利的風土人情,正在談論意大利的風景呢。
在倫敦街頭,一個年輕的女士急急忙忙地走著,她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可憐的小乞丐。他衣衫襤褸,幾乎被撞倒了。年輕的女士立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輕聲細語地說:“真對不起,可憐的孩子,我幾乎把你撞倒了,請原諒我的過失。”孩子聽後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他摘下帽子,向那位女士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笑著說:“沒關係,小姐,非常高興……真的非常高興,下次被你撞倒也沒關係,我會原諒你的。”女士離開後,那個孩子忍不住對同伴說:“嗨,約翰,第一次有人跟我說對不起,我真是太高興了!”
一天,拿破侖和他的隨從在聖赫勒島上的一個橋邊散步,這時,一個挑著擔的挑夫走了過來,拿破侖的隨行準備搶先過橋,被拿破侖製止了,並對他們說:“讓他先過橋吧,他還挑著重擔呢。”
在美國馬薩諸塞州的騎菲爾德的鄉下,隱居著一位奇人丹尼爾·韋伯斯特。有一次,來自美國首都華盛頓的一位政客前去拜訪他。在快到韋伯斯特的住宅時,他想走近路快點到達,但是事情並不順利,就在快要到達時,一條小溪擋住了他的去路。正在他心中焦急、不知所措時,一個相貌平平的農夫從此經過。政客急忙喊住他,並請求農夫背他過河,並願意以重金酬謝他。農夫順利地將他背到了河對岸,但謝絕了他的酬謝。幾分鍾後,政客與農夫又在韋伯斯特家裏相遇了,令政客尷尬萬分的是,那個背他過河的農夫居然就是他要拜訪的奇人丹尼爾·韋伯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