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蛇突然動了,蛇頭如同箭矢一般朝我爸麵門急襲而去!
“嘩!”我爸一驚,眼睛一瞪急急跳開,右手一把抓住掃把呼的一下就用力揮了過去。
打中了!
那蛇被掃把打中,狠狠的拍倒在了地上。
正當我爸鬆一口氣的時候,那蛇卻是身子一擺,又搖頭晃腦的立起頭來。
這次它沒有在突然進攻,而是搖晃著身子竟然將上半身立了起來,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陰森的盯著我爸,殷紅的蛇信吞吐著,身子一彈一彈的,似是隨時便要發起進攻!
我爸被它這一番唬住了,緊緊的捏住掃把不敢動作。
恰好這時候二姐也將鋤頭給拿了過來,我爸握住鋤頭,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底氣,對著我媽吩咐著:“退出去些,你們在這我展不開手腳。”我媽點頭帶著二姐退了出去,還對這我爸叮囑了一句:“你注意著點,莫把秀傑(我的名字。)碰著了。”
“曉得。”我爸應了一聲,沒有絲毫的放鬆。“呸。”他對著手心吐了一口唾沫,雙手搓了搓,又緊緊握住了鋤頭。
一人一蛇就這樣僵持著,似乎是在比拚誰更有耐性,
“喝!”我爸大喝一聲率先動了手,他手中鋤頭利落的揮舞起來。
我爸的力氣大在附近這一代是有名的,據傳是和他人起了糾紛,還動起手來,誰料他隻是一隻手就將那人提了起來,將頭放在兩根手臂粗的老竹之間,雙手一攏,兩根竹子哢擦破裂,壓在那人頸前,那人怕竹鋒割破喉嚨,不敢動彈,愣被我爸鎖在那裏一個晚上!
起初雖不質疑,也沒有全信,畢竟胳膊粗的老竹還是很堅硬的。
但見到我爸現在揮舞鋤頭還憂有餘力的樣子,我便信了,有些事,卻不是空穴來風。
扯遠了,我爸自然不可能那般輕易打中,那蛇靈敏的很,身子一擺就躲了過去,不時還突然彈射著衝過來,還好我爸機警著躲開了。
這樣拉扯了一會,我爸終於停下了動作。他喘了口氣,炯炯的盯著那條蛇,那條蛇也停下來,用一雙滲人的綠豆大小的眼睛打量著我爸。
“老楚小心啊!”我媽緊張的關注著,先前她大氣都不敢喘,看著暫時消停了一會,才出聲提醒我爸。
“爸爸!”
我爸正準備扭頭答應,我卻突然叫了起來。他急忙下意識的將手中鋤頭往身前一橫,一張血盆大口立馬出現在他眼前。
原來,在我爸扭頭的一瞬間,那蛇突然張開了大口,幾乎是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身子彈射而起,如一隻離弓的箭矢,直衝我爸麵門撲來,好在我及時吼了一聲。
這蛇的力量明顯超出了我爸的想象,它一口咬在鋤頭的柄上,連帶著把我爸也撞了下去!
這下子把我媽和我,二姐都給嚇出了一聲冷汗,驚呼出聲!
我爸的麵色更是一下變得煞白,那蛇咬在鋤柄上,一下鬆開了口,退出來又向著我爸麵門去了。
好在我爸反應不算慢,一下伸手一握,緊緊的抓住了那蛇的脖子,將它帶著腥臭的大嘴使勁挪開。我爸臉色一下從蒼白憋的通紅,脖子上,手上,青筋暴起!可見那蛇好大的力氣。